③新婚小别(卡带)(2/8)

带土匆忙把卡卡西抓得更了,还拽着卡卡西的手腕把人往回拖了几分。

这样不上不地僵持去毫无意义,本来是件都能享受到的事,何必闹得双方都不好受?

“痛倒是不痛……”带土迟疑着说,“但是很胀,也很……你是不是到我的胃了……?”

上人和被上是两码事,对于男人而言,雌伏于他人对心理是大的挑战。另外带土本就是第一次,还不备传说中的万能的前列,没法从后面得到应有的快,生理的压力也很大……

“……不行,不不不,不行,不到的,不要了,我的会被你穿的!”他慌了,本能地想要朝前逃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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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仍持自己的观:“鬼知……鬼知你是不是用什么幻术欺骗了我的视觉!用着完全就不是看上去的样!”

他哪能让即将得手的猎逃掉,立刻揽住带土的腰把人提回来,固定在定地持续往里推

力量型忍者的材练得极好,每块肌都鼓鼓,线条好看,手更佳,摁去时能受到绷的张力,松开时又会弹回来,服帖地与掌心贴合。

他的动着,再开时,声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这是你说的啊。你可好心理准备,再反悔我也会到底。”

卡卡西尝试地将手伸到前方,握住小带土抚,可他一连动了几十,掌心里的件依然半地耷拉着脑袋,容纳着他的地方也还是抗拒地缩着,勒得他都有些疼了。

“你,你先不要我怎么样,你有时候也该,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带土低声嘟囔,“你都可以,我没理不行……”

这算什么啊?他喜带土,因而愿意用取悦带土,不是后面还是前面,他都在努力迁就带土的受。

说着又要往外退。

卡卡西太了解带土了,他知带土会这么拼命调不张,反而正是张的表现。

他用嘴和牙齿叼住一垂涎已久的,稍带了,直到那一小块区域充血发红,留的痕迹,再转战

带土用手掌和手指丈量了一,震惊:“怎么还有这么一截?!”

可这也不能怪带土。

到这度,不用手扶着也不会轻易脱了,于是卡卡西松开手,倾向前,伏在带土背上,亲他的肩膀和脖颈。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着小带土,另一只手则攀上带土的,五指张开,稍带了些力着带土的肌。

卡卡西摸索着确认了一自己的状态,才应:“没有哦,我只了……唔,大概三分之一。”

来,关切询问:“会痛?”

“放松。”卡卡西柔声哄诱,刻意将气息到耳背和耳垂上,满意地看着那只耳朵烧得一片通红。

卡卡西冷着嗓音说:“我希望你能明白,是一件好的事,带土。虽然结婚前夜后续闹了些不愉快,但在当夜,我确确实实是享受到了。你如果是于补偿心理才接受我,那大可不必。”

往外退,带土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他在走投无路的慌极其喜攻击,嘴里急急地骂:“你那玩意……真的是人能来的吗!你那个尺寸……那个度……那个形状和度……不哪一都超不正常的好吧!”

没有男人受得了这样的话,至少卡卡西不行。

誓言立得很定,但卡卡西继续推时,带土很快就又尔反尔地反悔了。

“不,不能算了,不许去。”带土底气不足又凶地说,“都到这了,你还算了,那我不是白受折磨了吗!”

卡卡西不是第一次被羞辱小兄弟了,对此他逐渐习以为常,心毫无波澜,还有空苦中作乐地想:这或许是带土式的夸奖?

“不过就是——就是——你用你那野兽的玩意在我罢了!”

“……”卡卡西说,“所以在你的观念里,现在是在比谁更能吃苦?”

他也是第一次,但跟急躁冒失的带土大不一样,始终将直到底的冲动克制得很好,动作和速度都很稳定,的利刃带着和缓而不容置喙的势,一辟开,凿

“不是——!你想到哪去了!没有什么补偿心理!”他侧瞧见卡卡西的表,听也看卡卡西不太兴,急得要命,提声音喊,“我很想你!我、我想要你!”

带土又有意见了:“你不要那么用力我的腰,再怎么掰,我的柔韧度也比不上你……”

带土便大惊失地惨叫声:“三分之——这竟然才三分之一吗?!”

——不想白受折磨所以要受更多折磨吗?

卡卡西略挫败和惋惜,但还是说:“算了吧,别勉。”

他脸很薄,不是随意就能说话的类型,一张脸羞得通红,还必须闭上睛才能把剩的话说完:“你来,到底,然后我。你是我的,我也想……我也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哦,真不错。卡卡西想。这就从非人的玩意化成了野兽的玩意,真不愧是宇智波带土先生能说来的话。

带土被传来的沉重的压迫发麻,声音里渐渐染上哭腔,握呜呜地骂:“你……卡卡西……混账!”

卡卡西定了决心要到底了,他一旦铁了心要某事,那就是不达成目标不罢休的。

“卡卡西……卡卡西…

他说着说着,神经中枢消化掉了卡卡西说的话的容,话锋也跟着一转:“什么——?什么叫‘觉比较夸张’?我自己的受我自己还不清楚吗!况且、况且我才不张,一都不张,这有什么好张的!”

卡卡西玩了一会,又用指尖捻动前端小巧的,那粒迅速了起来,伴随着主人变得急促的呼,颤颤巍巍地蹭着他的指腹。

卡卡西腹诽着,嘴上则说:“可是你很不舒服。”

“好撑……!呃,好难受……”他照着卡卡西的指示,尽力放松,可惜收效甚微,“你来多少了?”

结果带土把正在行的事当成了对他的‘补偿’?因为他初夜受了苦,为了公平,自己也要受同样的苦补回来?

而且的表现可不会说谎——带土浑都是僵的,从脊背到腰再到大,每块肌寸寸绷,由到外都写满了对异侵的排斥和不适。

卡卡西抓住他的手,让他自己摸。

他说:“我应该是正常平来着。最多比一般人要,你又不是没看过。”

带土又跟鸵鸟一样把脸埋了被里:“才不会,我不会反悔的。”

“我要坏掉了……我可能已经被你撑坏了……”他大着气,好像真的很难受。

他夹得很,卡卡西还剩三分之一在外面,就再也挤不去了。

他尽力调整着语气,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个怨天尤人的可怜家伙,但声音里难免带上了一丝不悦。

卡卡西扶在带土腰上的手稍微挪动了一,拇指用力,压在腰窝把人往揿,然后借着姿势和角度的变化看了看容纳着自己的位,得结论:“你没事。只是我在你里面,你又太张了,所以觉比较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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