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澄,是等不及要挨C了吗?”(4/8)

站着,呼一气,慢慢朝浴室走去。

经过池砚舟时,余澄明显加快了脚步。

池砚舟在他后慵懒着补了一句,“如果来后,你再哭一声,我保证会死你。”

余澄可见的一怔,片刻,抬脚继续往前走。

浴室里,余澄先是洗了把脸,让自己脑清醒些。

他看着镜那个哭的狼狈不堪的自己,恍若梦境。

自己这个脆弱的模样,还真是没用啊。

怕什么,余澄,又不会死。以前的池砚舟没打死他,现在也不会。只不过是更疼些罢了,再忍忍,再过一年就好了。熬过一年,他依旧可以带着余年远走飞。

反正,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好过,这段时间的生活,才是梦境,现在梦醒了,他又要回到地狱了。

大不了和以前一样,他乖乖听话,任打任骂,把池砚舟伺候好了,起码,他能吃饱喝好,还能攒不少钱。

这不是很好吗余澄,还在奢望什么?

只是更疼一,就能多这么多额外的收益,有什么不好的?

都是罢了,挨打也好,挨也好,他再熬一年,都可以结束了。

余澄伸指尖,温柔地摸了摸镜的自己,朝他微笑,喃喃自语,“再持一好不好,余澄,你可以的。”

二十分钟后,余澄从里面来。

池砚舟惊诧他的自我调节能力,却又恶劣般的挑挑眉,“好慢啊,我都想去找余年玩了。”

余澄心脏一,池砚舟的玩已经带上其他意味,余澄不知这人是不是变态到连余年都不肯放过。

他走到池砚舟面前,安安静静地跪,低眉顺地轻声开,“我会好好伺候池先生的,您也知,余年就是栓在我脖上的一条狗链,如果链断了……疯狗是会咬人的。”

还会威胁人?

池砚舟轻笑一声,修的手指勾起他的,猛得一掌甩了过去。

“啪——”

余澄措不及防被到一边,脸颊瞬间印上一片清晰红的指印,他低垂的睫抖了抖,乖乖地把脸转了回去,重新放到池砚舟手边。

池砚舟他的脸颊,见他真的不再哭,还算满意地承诺,“当然,你够乖的话。”

池砚舟就这么居地坐着,他微微后仰,打开

一把捞过来余澄的脑袋,把人在自己的上。

余澄的手撑住池砚舟的大意识地要推开他,却被池砚舟死死住。

“好好。”

余澄意识屏住呼,直到不过气才不得不趴在池砚舟上换气。

鼻间充斥着男人荷尔蒙的气息,蛰伏在间,余澄仅仅是看了一,就害怕的浑发抖。

这么大的东西,去,会死的吧?

池砚舟看余澄的退缩,他轻笑一声,拍拍他的脸,“乖,拿。”

余澄意识地把手背后,泪汪汪地看向池砚舟,满是哀求,嘴里呜咽不清,“不……不要……求您……”

余澄实在估了自己的胆,尽他知自己不能怕,不该求饶,可这事一旦到了前,他又抗拒的不行。

“嘘——”

池砚舟骨节分明的手指抵住他的嘴,轻声诱哄,低沉的声音磁好听,带着禁忌般的诱惑,“刚刚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听话,我今天就不去,嗯?”

是啊,这已经是格外的恩赐了,他还能指望池砚舟碰都不碰他吗?

只是,不去而已。

“嗯……”余澄气,轻轻,颤抖着手指拿他温

他抬看了池砚舟一,哆嗦着嗓音开,“我……不太会……”

池砚舟嘴角微微勾起,大掌余澄的脑袋,动作轻柔,“没关系,我教你。”

余澄这是真的躲不过了,他闭朝池砚舟的吻去,一用柔蹭过上的每一寸肌肤。

“嗯……”

池砚舟被他青涩的动作,蹭火气,他伸手住余澄的脑袋,自己抓住了两,用抵住余澄的嘴,哑着嗓说话,“张嘴。”

余澄害怕地闭上,温的鼻息洒在池砚舟的上,惹得池砚舟更加抑制不住地想发火。

,把上的粘打着圈涂抹在余澄红上,涂得亮晶晶的。等玩够了,他才促余澄张嘴,“乖啊,来,今天就到此结束。”

片刻,余澄像是知自己注定逃不过,才抖着手指握住,张开红艳小,慢慢,试探般的

“嗯……好乖,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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