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2/2)

不知是疼还是,那疯人的麻随着笔尖的动作逐渐蔓延,从发丝到脚趾。

他皱起眉,立刻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直到他的后渐渐红起来,神经因反复刻画而麻痹,刺激没有那么烈了,他才能用心去受笔尖在的动作——

这个人,就是卫蔚了。

“对了。”银狐赞许的,这个男人的潜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大:“那就一个。”

晋邶保证的没错,银狐是很温柔,比如每次调教后的清洗,上药,但是调教师终归是调教师,再温柔的调教师,也有一万可以折磨的隶死去活来的方法。

“那就接着锻炼一度吧。”

苏懒握住话筒,不开,等她说去。

“还可以”卫蔚低沉着嗓回到,带着一丝沙哑加上:“先生。”

“呵呵”银狐无奈的笑了笑,每次问,这个男人的回答都是一样。

的“小嘴”整个吞了去,估计很味。

银狐问完,本就没等隶的答复,就自顾自的在男人“笔走龙蛇”起来。

卫蔚正在验这其中的一万分之一,被绑成这样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沙发上的人其名曰练扩张和忍耐力。

“写完了,这个字是什么?”银狐停手。

所以,他只能努力仰着息着,任由气烘烤着红不堪的两粒熟透红缨。

“啊哈不知先生”卫蔚闭着睛,像一条失了的鱼,汗了发丝。

“当然,如果你对这个隶有特殊要求,我们完全可以照你说的来。”晋邶气轻松的补充。

就这样,在漫的书写中,卫蔚陆陆续续猜了“你,是,我,的”四个字。银狐正要写一个,突然觉得手的躯温在逐渐攀升

“那就接着觉。”

从被苏懒送来这里,跟了这个叫“银狐”的调教师,他几乎每天都是在这间洁白的调教室里度过。

“接来我将在你的上写字,猜十个你就可以休息,准备好了吗?”

“这个晚宴,大分的议员都会去,包括各个势力,我们这边希望你务必席。”晋邶顿了顿。

说着他把隶抱到一边的铁床上去,将他的手脚拷在了一起,形成字大张的样,这样就了刚刚吐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后,随着卫蔚的呼起伏,一张一合的吞吐着空气,然后被扩张生生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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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懒抬起看了看远方的草坪,突然就想起了那双冰蓝的瞳孔。

也没有放过,被夹暴对待的两粒被拉扯着,贴在墙的白气片上。

就这样不知写了多少个字,卫蔚甚至恍惚觉得自己的已经被划碎割破了。

轻轻挂了电话,苏懒叹了一气,不再去想卫蔚。

“我知了。”

“等等!”晋邶叫:“还有一件事。今晚七在国会大厦楼有一个宴会。”

“啊哈呜啊哈”卫蔚剧烈的息着,睁大睛甩着,酥痛苦的脚趾蜷起又张开,哪里还能去辨别写了什么字。

“是你字!先生,是你字。”

他抬,看见隶的已经变成了诱人的粉红。接着,一清香就飘了他的鼻孔。

气片散发气给了烈的刺激,夹的另一端拉扯在分上,隶若是挣扎着逃开,势必会给分带来大的痛苦。

还没恢复自由几分钟的躯,再次被剥夺了自由。对此卫蔚已经习惯,但当冰凉的钢笔尖轻轻袭击了不堪的时,他猛地睁大了睛,抖动起来。冰冷而尖锐的的尖端无的划过,传给神经难以言状的剧烈刺激——

“发期!?”苏懒对着电话那:“一般隶遇到发期,你们是怎么的?”

每一笔,都在被扩张的上留的划痕,久久才能恢复原状,每一笔,都像是在纸上写字一样狠狠落,刻画,又抬离,柔万分的被锋利的东西如此划,立刻抖动着分一汪汪

他知晋邶特意找他说这件事,那这个晚宴就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这些人,这么迫不及待就要他拿合作的诚意了么?

——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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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落,又是的酷刑。

银狐挑眉,接着写一个字。

晋邶想了想:“发期在调教圈,一直被当调教的手段,毕竟这是最天然的调教助力。在发度延展度都会得到提升,可以行一些平时无法行的项目,忍耐力训练是最基本的,前三天一般不会给予隶任何信息素和抑制剂,调教结束后,会在第四天给他们抑制剂帮他们度过发期,毕竟如果七天都得不到满足,的会变得很虚弱,甚至有爆而亡的风险,我们的调教师也不会冒这个险。”

卫蔚的忍耐力早在服兵役时期就练来了,他始终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因此不知又过了多久,调教师银狐似乎终于玩腻了游戏,他扔手机,伸了个懒腰,大发慈悲的走到角落,把可怜的隶从上解放来。

“啊哈”卫蔚终于发了一声的带着泣音的息。

觉怎么样?”他取卫蔚的球,问这个始终倔而沉默的男人。

“苏懒苏懒”每当遭受极度的痛苦时,他的心中就会无数次默念过这个名字,好像这个名字会给他力量。想要回到那个人边,保护他,陪伴他,以此赎罪,正是这样的念支撑着卫蔚度过一次次的痛苦调教。

又不知写了几遍,卫蔚终于抖动着说了答案:“先生,是是字。”

“不用了,就你们的规矩来,以后类似的事都不用问我了。”苏懒淡淡,就要扣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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