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岳其人(2/2)

老岳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现在还疼吗?”

用钥匙打开了公寓门,老岳不在,他家里不生火,饭是在学校堂吃的,吃完再驾驶着他那辆半旧不新的宝来,慢悠悠地开回家。

午没课,岳嵩文是知的,所以他叫我来,如果我有课,他就不会叫我。他要求我好好上课,我不他,他不叫我去他家,我就去逛街,去玩,去在寝室里睡觉上网,反正是不会去上课的。

这些他也许是知的,因为老师间都有联系,保不准就提到我,或是老岳向他们问问我,就可见到各位老师手中的名谱上,我的斑斑劣迹。也或许老岳不会向同事们打听我,因为我与他之间,也是要避嫌。

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换了几个台,突然想到住了的耳,拖得时间越,再开的痛苦就越大了,这我吃过教训。从钱包夹层里找备用的银耳针,及得岳嵩文将电视柜一层屉设作药柜,里面应该会有酒

我再说,为什么没住。他微微笑着看我一,说了,不方便。

老岳喜和女学生厮混,既是要避嫌,那教师公寓,自是住不了的。

老岳突然说:“来,让我看看。”

我笑,“还好吧,早忘了”这痛苦不过是我自寻的,要漂亮,臭,耳发了炎症得老还要好看的耳坠,当时好像痛得连觉也睡不好,穿领衣服的时候被蹭到一些都倒一大冷气,但现在已经好了,那觉早忘了个一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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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岳说:“你受伤了?”

我说:“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不动了。老岳着那小小的银耳钉,另一指轻托着耳垂,他慢慢地、缓缓地、打着旋将耳垂完全扎透了。

老岳看了那疤一会,忽然伸手盖在我的睛上,那的手掌,一剥夺了我的视线,然后我觉到他在解我的衬衫扣,从上往,一颗一颗。

我回去攥住了他一手指,“疼着呢,这不正缓缓。”

我说:“酒。”

到好笑,他就是这样,说什么就是什么,话一就是命令,你不听他就会预执行。

我说:“以前的耳好,耳坠太沉了,坠了一去。”

“老岳”我伸了手,要抱住他的脖,要推开他盖在我睛上的手,这些都被老岳制止了,他把我转了一个个而,将我的胳膊拧到背后,没刚刚扎耳那么痛,但不是没有觉,我又叫了老岳一声,岳嵩文引着我的手,我去扶着茶几。他另一只手还盖在我上,直到我的脸贴上茶几冰凉凉的玻璃板,他才松开。之后是带扣打开的轻响,老岳了我,然后开始动作,我之后只能看到那玻璃随着老岳,在前晃动个不停。肤贴着冷冰冰的,前后左右的蹭。

老岳就是这时候回来的。他先是把钥匙好好地挂在玄关的挂钩上,再换了鞋,再走了两步了衣帽间,换了居家的衣服来。

行了,我知是怎样的不方便了。

我收了手,坐到沙发上。老岳将我刚刚关上的电视柜屉又打开,看了一番才合住,转去了书房,端着一瓶酒和一袋棉球来,一并放在茶几上。我掏了粉饼盒,用上面的小镜照着,把耳钉用酒棉球,预备着往上扎。

老岳从后面拍了拍我来的半个腰:“起来,我帮你找。”

我用手罩着耳朵,后知后觉一声。老岳手真是狠,我还没好准备呢。

老岳却分开了我的手指,朝我的耳垂摸去,我一瑟缩,他立刻说:“不要动。”

我在棉团上手,一两滴血抹在上面。老岳一直看着,此时说:“小程,你不怕疼?”

老岳没有理会我的话,他扶着我的脸,让我面向他,然后凑上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才松了手,让我继续行动。

我指了耳朵:“耳发炎。”

他随手用过酒的手指抚摸把我的耳垂,意外地摸到一条小小的疤,就在刚去的耳钉面,一小起来的,他问:“这是怎么的?”

我正撅着翻电视柜的屉,老岳无声无息地站到了我的后:“在找什么?”

对着那个泛红的小扎了去,立刻就到疼,耳钉的针只了个,再去,到后来耳垂后面凸起了个小,耳针去大半,却疼得不了手了。

化还可以,通也还算便利,就这两方面好些,其他的也比不上教师小区,更不要以说他的职称能分个更好的房,我真是不懂他,问他,他倒是坦诚,说学校分的也买了,只是没住。

后来我再去他家,再想找什么东西时屉上了锁。我想他不大愿意别人翻他的东西,或者他家里有什么贵重品。但怎么想都觉得不大至于,有关岳嵩文这个人的好像到都是秘密,他自己就带着一个假假意的壳,家里又上了锁。

不知为什么,我察觉到岳嵩文这句话里的警告意味,一字字钟鸣似的。我觉得他是又故玄虚,但看他的脸却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反而让这句话显得有真实了。

老岳再将我到他的上,他坐着沙发,我半跪在地上,老岳又挤了两滴棉团里的酒到我耳朵上,酒冰凉,滴上去火辣辣的,这是真痛了!老岳却着我的肩膀,让我坐起也不行,动弹也无法。岳嵩文就这样制住我,但又像搂着我一样,温存又严格的说:“以后找不到东西,等我回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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