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前的一章(2/2)

云歌循着意念的指引返回东域。

云歌一脚踩碎那个铃铛,落霄剑飞回他手中,他垂帘:“今日便饶你一死,若他日相逢,我定亲手取你命。”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总是要先去一个人,才会恨一个人。

云歌转要去往域解开最后一个心结,临走时,他若有所思的回,却始终没有动用神念去看一看云熙。

明明是从未来过的地方,但看着那悬的牌匾上提着玉两字,云歌却突然明白了什么。千年前,他曾经将一个人送来这里,时光逝,他甚至已经快要忘了对方的模样。

,你便是想告诉我,我应该放了吗?

某一日,他刚将一个窟屠戮一空,却忽然到冥冥天意。

落霄剑贯穿了瑶姬的膛,她捂着心的伤踉跄着背对着云歌一步步往前走,她不敢停,也不敢再与云歌说什么。

当他看到那并不熟悉的建筑,心里突然有一阵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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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又是因为什么而愤怒呢?云歌反问自己。

白衣的尊者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又数百年,云歌四游历斩杀恶徒,早已于百年前突破渡劫,成为当世也是近万年以来最年轻的渡劫尊者。

他提着剑走了,再没回去看曾经年少喜过的少女。

不久,心里突然一阵悸动,云歌便明白,是那个人死了。

也许是无修习带来的好,又或者说坏,无修者大多清心寡与恨都似乎一样平淡。

p; 灵玉雕成的玉佩,上面坠一个小小的铃铛,被人郑重系在了腰间。

云歌踏渡劫期已久,修为及至圆满,但迟迟不能应飞升契机,他并不太在意,倒是一如既往奔走在除的第一线。似乎他修不为飞升,却更执着尘世

他曾经最尊敬最敬的大师兄,曾经最光风霁月的剑宗剑,曾经最憎恨最厌恶的人。

那是很平常的一天,也许唯一的不寻常便是渡劫大圆满已近百年的云歌到了飞升的契机。

?

原来,离曾经已经过了那么久那么久。

重伤濒死的瑶姬却在极乐城一战百年后再次世,最终竟一统域,夺得尊之位。没有人知她如何到的,也没有人敢议论,因为敢于谈起这事的人都被尊杀死了。瑶姬成为尊以后却并不留恋权利,只在域最以昔年万剑归宗的宗门建筑为蓝本建造了一座大的殿,随即便躲殿里,上百年不踏殿一步。

只是她突然想到那个救了她一命的白玉铃铛,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好委屈,一边哭一边走——她不想死,她要活去。

自此,两人再也不曾相见。

云熙,他死了,持续上千年的赎罪,原来已经到了尽了吗?

时过境迁,曾经刻骨的仇恨似乎真的因为那样漫的时间被渐渐消磨而变得不那么清晰,随着瑶姬仿佛自我囚禁绝不踏一步上千年,他们像是这世上数不清的陌生人,一切仇终究归于平静。

他没有说答案,即使他知为什么。

难以言说的意念告诉他,是时候了,了断因果,便可飞升仙界,得证大

,

我不能死。

——因为他曾经很他们。

云歌闭上睛,落霄剑脱手而一刻一声闷哼不知从何传来,但瑶姬不敢再停留,飞速离开。只剩一个铃铛样的法被留在原地。

原来,天想告诉我的便是这个吗?

云歌沉

这不是一个渡劫尊者该有的样

有人说尊是怕了,因为当年剑尊云歌曾放话说他日再遇必取命,也有人说两人年轻时曾有一段风月往事,尊是伤了心,于是甘愿自缚成茧,再不踏足他地。传言总是多得数不胜数,人们总衷于去揣测臆想,因瑶姬和云歌都不在意也不约束,言纷纷便更加肆无忌惮了。

瑶姬这样告诉自己。

云歌偶尔会想起故人,因为这世上总有那么多背叛,总有那么多见利忘义之辈,总有那么多自私自利之辈,实在是让他很难克制住去回忆曾经——这是常态,他告诫自己,圣人之所以是圣人,正是因为他们到了许多普通人不到的事。

他没有去,只是沉默的站在远

这样也好,云歌想,从此以后,生生世世你我不复相见。

云熙已经死了,风惜惜自囚域再不踏足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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