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3/5)

变得越来越亮，自己的神变得愈发柔和。

平常笑眯眯的小狗，好像又快哭了。

“别哭了哦，你这么一哭，搞得我俩跟苦命鸳鸯一样。”

苏辞故作无奈地拖语调，顺带把捧着的俊脸挤成包脸，笑盈盈望向裴奕。

本来哭又止的裴奕被苏辞这么一说，泪还没堆满，先噗嗤笑起来。

裴奕也笑着捧过苏辞的脸，的呼洒在苏辞脸上，那个温柔细腻的吻却迟迟没有落，苏辞忍不住抬，额刚好碰上裴奕柔的嘴。

裴奕又闭吻了苏辞的额，他是如此郑重，像在宣誓一样——他将竭尽全力与alpha的本能抗争，永远忠于他的人，永远保护他的人。

“有苏苏在，我就不哭。”

此时电视里播放的纪录片刚好到结尾分，原先一望无际的蓝里现了一条落单的鱼，正伴随着语速缓慢的旁白，努力摆动着尾鳍逆游动。

“这场跨越海洋、飞跃瀑布的漫旅程，注定要充满艰辛与苦难。或许它会在一次尝试越过落差瀑布时粉碎骨，生命就此终结于前往故乡的途中，或许它会在疲力竭之际抵达它期盼已久的域，生命就此变得完整、得到延续。”

“它总会找到归属，或生或死，或明媚或黯淡，这是一次向死而生的旅行，这是一场孤独而壮丽的洄游。”

那天之后，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裴奕试着正视自己的望，苏辞也开始学着依赖裴奕。

裴奕一次支付了苏辞四个月的小费，行要求经理取消苏辞收小费的表演环节，经理默默了遍消费金额，咽了咽，同意。

之后的几天里，裴奕变得忙碌起来，却还是每次到苏辞表演时，准时现在舞台前方，笑意守着苏辞。

他们一起逛超市，一起看音乐剧，一起在夜里漫步回公寓，一起在某个泛起凉意的夜晚为彼此动沉沦的模样失神，一起度过了一段平淡而难忘的日。

他们相信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很久，直到苏辞第一次陪伴裴奕度过易期。

那天苏辞一直没有见到裴奕，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裴奕一整天像失踪一样，苏辞隐约猜到裴奕的易期到了，便来到裴奕公寓找他。

苏辞还在输门锁密码时，忽然闻到一渗门的威士忌气味，比他们的最激烈的那次还要上几倍。

“抱歉苏苏，你今天先回去好不好…等过几天，我再来找你……”

可能是因为注抑制剂的缘故，裴奕的声音疲惫沙哑，呼也断断续续的，凭这短短的一句话，苏辞就能够想象他正在承受的痛苦。

“阿弈，让我去。”苏辞贴着门，攥着门把手的手掌蒙上层汗，“我不想你一个人难受，让我去陪你好不好。”

裴奕没有立即回答，苏辞能觉到他还靠在门上，又用指节叩了叩门板：“我知你需要信息素安，但我没有，我能的只有陪着你，阿弈，我现在也很害怕，我怕自己什么都帮不到你。”

“阿弈，让我去陪着你吧，这是我唯一能为你的了。”无力席卷着苏辞，他的声音不可控制地颤着，语气近乎恳求。

门开了，苏辞一时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向前倒去，裴奕稳稳当当接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