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3/5)

的媚叫往我的耳朵里钻,我的心被挠得直

我相信任何一个人踏那帘后,都会卯足十二分的力气,非把死在床上不可。

快排到我们的时候,朋友终于忍不住跑到一边打手冲了,便宜了我捷足先登,钻了帘里。

前的景象,比我大脑里最过分的想象还要香艳一万倍。

钟离仰面躺在窄小的床上,手被反拷在背后,双大张着,那被使用过度的批正对着我,可怜地搐着,随着开合一地吐白的,如同被满的泡芙。

也被显而易见地开发了,还被恶趣味地了一颗

他那雪白的上面没一好地,到是斑驳的指印和齿痕,像是在白纸上胡的朱笔。

连馒一样饱满的阜上都印了牙印,也不知啃咬这时,里会不会人一脸的

钟离的脸上还残留着后的绯红,他微微着气,金的眸里蒙上了光,有些迷离地看向我。

或许人的原始望真的能先大脑一步,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昂扬的急不可耐地了他的,一到底。

,真他妈

那张小嘴又,能吞会吐,像个量一样,裹着我的一绞一绞地着,我的魂儿都要被飞了。

我似乎听见钟离叫了一声,连忙看他的脸,只见他翻着睛,嘴半张着吐一截小,竟然就这样了一次。

我心里顿时得意不已,一直对自己的尺寸十分满意,这可算派上了用场。当即用两手握住那截细腰,不不顾地起来。

【四】

这是第几个了?

钟离模糊地想。

正在他的男人虽然年轻,但大,尺寸也十分傲人,甫一,就让他产生了被穿的错觉。

他几乎是立刻了一回,混着大量,被堵在里,难受的很。

男人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接着疾风骤雨地开始,那张破旧的窄床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男人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够尽兴,于是捞着他的腰肢,把他怀里,直起抱着他

一上一的颠簸让了难以想象的,钟离无法控制地扬起脖颈,发令人面红耳赤的声。

他总是不愿意发叫床声,一是因为羞耻,二是因为,不知为何,人类听到这些声音后,总是会变本加厉地施加凌辱。

这个男人也不例外,他的好像又胀大了几分,撑得发疼,腰悍然动,将铁般的

“呃、呜……”

钟离前一阵白光闪过,他蜷起脚趾,浑痉挛不已。

——被了。

那个男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停顿了一瞬间后,发狠地朝那酸的一冲撞。

“呜、不行,这里不能——”

钟离的瞳开始涣散,极致的痛与快让他的脑糊作一团,意识到自己在示弱后,他咬住嘴,心底泛起苦涩的自嘲。

他们不会听他说话的。在他们里,他既不是人,也不是神,只是……一个新奇的,一个玩而已。

致而柔终是被沉重地叩开了,那支可怖的埋在疯狂搐的中浇了一泡稠的

钟离的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被的极致的饱胀

殊不知这样的他落在别人里,就像在因为缺失安全而寻求依偎的怀抱。

男人的手迟疑地放在他的背脊上。并没有因为这次就疲去,反而依旧神。

就在钟离以为他要再一次开始的时候,他却突然开说话了。

“他们不是说,你有尾的吗?”

……原来他只是对他的兴趣。

钟离没有回答,看起来这个男人也没有指望他回答。

为了行动方便,他在苏醒后不久,就把尾的化形隐去了。至于的角,却再也无力去

化形需要神力。他的神力已经涸,最后的那一捧,也在为一名矿工队员疗伤的时候用掉了。

这是他在苏醒的那一刻就受到的——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元素力了,山岩与大地,也再也不会回应他。

分明还站在这方土地上,他却成了漂泊的异乡人。

也如那则诅咒预示的一般,成了那个时代最初也是最终的见证者。

【五】

我正抱着钟离享受人的投怀送抱的时候,哗啦一声,帘被掀开一角,一个人影钻了来。

不是我那好兄弟又能是谁。

我叫起来:“喂,艾弗,我还没完事呢,你嘛。”

艾弗没脸没地说:“哎呀阿端,我实在忍不住了,你这够持久的啊,让一让给哥们儿也呗。”

“不要。”我脆地回绝了他。

我还有话想问钟离呢,被他打断,我有

可是艾弗已经虫上脑,凑过来开始抚摸钟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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