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兄长(3/3)

却又不敢用力,只将尖探去,绝望而固执地厮磨。

“莉亚。”

安迪呼唤她,声音而轻微,“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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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声声唤她的名字,除此之外,再没有说任何话。

有些意需要面的份和场合才能表达,而安迪已经丧失这机会。

他是匍匐在泥泞里的旅人,路过的莉亚伸手,拉了他一把。但他依旧站在肮脏发臭的路上,泥足陷,是一致空

安迪抱起莉亚,转走到作台,将她放在上面。背对着菲利克斯,将少女的遮得严严实实,继续送。

莉亚抱着他的脊背,双搭在腰侧,发愉的呜咽。

的白足随着动作晃来晃去,不时绷直发颤,彰显着这场的激烈与快乐。

菲利克斯闭上睛。

他厌恶逃避和示弱,所以无论是在边境审讯室,还是在这件屋里,他都未曾移开视线。

然而生理与神的折磨,已经摧残了他的自控力。

菲利克斯不愿再看。

所有的画面和声音,都在刺激他疼痛的神经。

实验室里弥漫着奇怪的气味。

少女的,男人的息,撞的动静,甚至是时滋滋的声,都钻菲利克斯的耳。它们挑逗渴焦灼的孔,搔溢血的伤痕,像绵绵密密的网,缠裹住昂扬兴奋的

菲利克斯开始想念莉亚的抚摸。

想念她拥抱的温度,手指贴在咙上的力房隔着丝绸磨蹭面颊的

他竟然开始想念她。

“嗯……啊啊……安迪……”

莉亚眸迷蒙,仰起脖颈着,前的衣领早就散开,晃动的雪团。她胡说话,像只缠人撒的猫咪,一会儿要安迪亲亲尖,一会儿又

公爵千金的措辞变得骨又。念到某些个俗的俚语时,牙齿不由咬住,淡的睫细微颤动。

“都给我好不好?”

她挽住他的胳膊,微微侧过脸,望向跪坐沉默的未婚夫。

“亲的……”

莉亚弯起眸,说意义不明的话语,“你应该很想来吧?”安迪低啄吻她的脸颊,游离着,堵住的嘴。所有俗直白的话,都不属于自己,残忍冷静的少女心里只有菲利克斯。

“是的,我想在卡特小。”

安迪固执温柔地低语,腰将自己送致的

啪啪啪的撞击声愈发激烈。

少女的也浸满了愉的味绵甜,如同最上等的药剂。

他们谁也没听见实验室外面的动静。

隔着一门,铂金短发的年轻男人停脚步,没有碰冰冷的金属把手。

门上镶嵌着条透明玻璃,足以让他看清里面的景象。惨白刺的灯光落瞳孔,泛起层层不安定的涟漪。

实验作台边的男女相互拥抱,莉亚红着脸,腰腹抖个不停。而安迪亲吻她的脖颈,将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平复来。

莉亚累得厉害,要安迪把自己抱到菲利克斯面前。西亚的王殿似乎已经昏迷了,歪斜着躺在地上,额抵着冰冷的地板。

莉亚扶着安迪站好,用脚尖推了推菲利克斯的腰来,已经不如先前兴奋昂扬。

“啊……”

她看见了他间那滩白浊的,惊诧声,“你这样也能呀?”菲利克斯不吭声。

闭着双,狼狈肮脏的躯覆盖着一层羞辱的红。脸上全是意,分不清汗渍与唾

莉亚解开菲利克斯上的锁链,取掉他嘴里的球。因为手指沾到了唾,她很嫌弃地啧了一声,继而用双手住他的额角。

扭曲舞动的黑雾,源源不断钻菲利克斯的鼻。异常冰凉的迫着他睁开睛,然而什么都看不到。

黑雾瞬间蒙住球,沿着黏大脑。

莉亚默念着新学的咒语,缓慢而定地开:“菲利克斯·纳德,将忘却今晚发生的一切。”

菲利克斯剧烈起伏。

“他永远不会伤害莉亚·卡特。”

菲利克斯牙龈咬,表变得极为痛苦,像是在和什么无形的力量搏斗。

莉亚眨了眨睛,视野有些发黑。她持往说,“他绝对不向卡特家族动手。”

黑的血从菲利克斯

他开始痉挛,嚎叫,波动的黑雾迅速撤离耳鼻,在空中湮灭消失。失去控制的躯沉沉落地,发好大一声响。

莉亚伸手想捞人,脑袋却突然眩嗡鸣。有什么东西从鼻腔里来,滴滴答答落在上。在安迪慌的问询声中,她摸了一把鼻,看见满手殷红的血。

“怎么回事?”安迪抬手,无措而慌拭莉亚的鼻血,“您哪里不舒服?我该怎么?”

莉亚张嘴想说话,奔涌的鲜血便淌

恶心。

呕了几声,忽然听见门被打开。有人快步走来,将她抱怀里,用洁净的手帕住鼻腔。

“仰。”

熟悉而陌生的嗓音自上方响起。

莉亚睁着睛,望见兄冷漠的脸庞。

“你怎么……”

话刚,莉亚被倒的鲜血呛到,止不住地咳嗽。

她又想吐了。

恶心不止来自血腥味儿的刺激,更是因为使用了阶的黑法,神与力完全透支。

该法术有个很文艺的名称。

——笼中鸟。

就实际使用效果而言,它类似某烈的心理暗示,能让人遵从施术者的命令。当然,越是重要的指令,越难起效,且越容易反噬。

吞吃卡特家族,对于菲利克斯来说,是未来必须完成的计划。所以,当莉亚说“绝不向卡特家族动手”的时候,他潜意识的反抗尤为激烈。

所幸还是成功了。

“安迪,帮我把作台上那些绿的药剂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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