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录音(2/3)

“嗯。”

就那么对视了一秒，徐恺乐躲开那两视线背靠到车上，垂烟。

朋友。算么？

把打火机收回袋里，他一烟才咬破了爆珠。烟草的气味立刻混了郁的橙味，让人觉得烟这件事没那么罪恶了。徐恺乐品了品，拿烟弹弹烟灰。“这烟好的。”

徐恺乐微微一笑，“三沙，我过，海南烟。”

结束后他听了听觉得没问题，也没再问丁禾的意见，直接找录音师要了音。

徐恺乐笑了一，没接，转看着他说：“丁总，送人烟哪有送半盒的？起码一条吧？”

徐恺乐听完问他的意见，他动了私心，说觉差意思，让他重新录一。徐恺乐知这位甲方难伺候，也没怼他，乖乖重新录了两遍。

“你喜橙味。”

既然他这么说徐恺乐也不想拂甲方爸爸的面，接过烟盒拉开包去，又拿一板药递到丁禾面前。“我也跟你分享个好东西。”

“为什么？”

“这间。”服务员停脚步敲敲包间的门，然后推开。

两只左手围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环，火苗直向上伸展着。丁禾靠近半步，低把烟尾凑近火苗，可又好像没有气，烟纸被熏黑了一截还没亮起火光。

敲手背是表示谢的意思，他明白，可面对一个这么帅的男人，这么近距离的对视，心里多少还是晃悠了一。

丁禾看徐恺乐弹钢琴时心一直忽忽悠悠地飘着，还没看够人家就结束了。

丁禾打了几个字回复完，收起手机看着前面那个背影勾起了嘴角。

丁禾跟着他走到那边，没给他选择的机会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徐恺乐看了他一没说什么，坐去关上了车门。

“走吧。”徐恺乐说完扔了烟，绕过车往另一边走。

“你记住了就行，别问为什么。”

不多时车到了餐厅。停好车门就有服务员过来领位，丁禾边走边看了手机发现有工作信息，于是慢脚步打字。徐恺乐于礼貌没有跟他并排，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

徐恺乐的t恤背后有个很大的卡通地球图案，非常可；大号单肩包斜挎在上，盖住半拉，一走路就带着t恤摆往上窜；上的蓝直筒仔不是很窄，但能看得很细；白板鞋，一丁污迹都没有。这一打扮从背后看，简直跟中生一样。

“谢谢。”丁禾抬起，脸上的笑还没褪去，“这么明显么？”

刘眨眨，不吭声了。

“对。这个季节不门没事儿，一门就得吃药。”

“咱俩也算同病相怜。”丁禾扔了烟抠一片药，拉开驾驶室的车门从置架里拿一瓶矿泉拧开，一仰把药吞了去。

“吃一片儿吧。”

前面一些铺底的旋律他早就烂熟于心，该的时候该停的时候停，一遍弹来一错也没。

徐恺乐松开打火机抬起，正对上丁禾的视线。那双眸黑得不见底，好像一汪映在月光的潭，盛满了星星的不知名的绪。

丁禾没动，咬破爆珠缓缓说：“橙爆珠。”

丁禾看她们走了没着急上车，打开后排车门让徐恺乐把吉他放去，又关上，掏烟盒了一支一半递到徐恺乐面前。徐恺乐来叼在嘴上，看丁禾也叼了一支就摸打火机，右手住燃左手拢着火苗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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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上路，丁禾没话找话地闲聊，说他的吉他很漂亮，称赞他的音乐素养，问他为什么录音时耳机只罩住一只耳朵，另一边靠在太上。话题徐恺乐的专业领域他立刻打开了话匣，滔滔不绝地聊。丁禾微笑听着，时不时接个茬，勾着他多说。

药片很小，包装也不大，一板六片，空了一格。丁禾接过来看看包装背面的药品名，忍不住笑了声。

丁禾用烟盒碰了碰徐恺乐的手，见他神看向烟盒又往他面前递了递。

陈佳佳没问徐恺乐跟谁的车走，直接让刘上她的车，冲丁禾摆摆手就开车走人了。

几个人从录音棚来时天已经有暗了。陈佳佳说定了餐厅，盛邀请，加上刘在旁边帮腔，徐恺乐推辞不过了。

“我提醒你啊，在丁禾面前稳重一儿，别跟你偶像聊太多。”

“这不是礼，是跟朋友分享。”

距离那么近，两秒钟的时间足够一个人受到压迫了。徐恺乐有不自在，微微向后仰了一，扯得手也动了动。丁禾终于轻轻了一气燃烟，然后抬起，左手小指敲了敲他的手背。

“嗯，睛特别红。”

丁禾，伸左手拢着火苗，小指侧边搭在徐恺乐的右手背上，指尖虚虚碰着他左手的手腕。

氯雷他定。

屋里两个女孩已经了一菜了

“你也容易过么？”

录音师导来发给他，说工程文件会混个一两天，混好发给他。至此，这项工作就算结束了。

刘回透过后窗看看那两个人，转回问：“陈，老大嘛跑过来？连这个都要盯吗？他又不懂。”

丁禾收回思绪，跟徐恺乐一起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