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烽火 第一卷 大浪淘沙(01-05)(2/5)

上前仰后翻地大笑起来,把檀氏兄妹都笑得莫名其妙。笑了半天,这才用鞭指着檀羽:“昨夜我了一个梦,梦见我今天会遇上贵人,没想到今天真让我碰见个能言善辩、足智多谋的。小弟,你这兵我征用了!”檀羽没想到这军官是个楞,一时无语。却见那军官又突然凑过来,一脸坏笑地小声:“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大忙?”檀羽一怔:“什么忙?”军官“嘿嘿”一声:“那边村里有一个叫木兰的阿姊,武艺,我想娶她我的小君,可她怎么也不肯。小弟,你心思这么活,帮我把这事办成,如何?”“啊……好吧。”檀羽怕份被拆穿,不敢轻易拂逆于他,只好暂且应允。军官立时得意起来,当便带路,往他说的那个村走。一边走,军官一边介绍:“我叫韩均,家中排行第二,我父是大汗帐冠军将军韩茂。我向阿爹立了军令状,要在北伐中立功。小弟你跟着我,保你吃喝酒。”说话时,便来到一竹林,远远的就听见有金竹敲击的噼噼啪啪的声音。韩均忙勒住,小声:“木兰阿姊肯定又在练武。我不敢过去了,每次去都被她打。”檀羽见他一副怯怯的模样,心中一笑,:“二郎放心,此事给我吧。”于是他当即策,循声过去,才见一个黄衫的小女,正在用一柄宝剑敲击着周围的竹,一招一式,很有模样。檀羽仔细打量那小女,约莫十三四岁年纪,清沏的脸颊,略带几分成1气息,发随意挽着,灵的神中透着一慧黠之气。她练武时脸上没有一丝表,显是完全陶醉其中。这便是韩均说的木兰了。檀羽见木兰专注非常,倒不好去打搅于她。便小心翻,将小妹接来找地方坐,喂她吃了些粮,这才坐来静静地看木兰练武。林儿因疲乏倒在阿兄上眯歇息。檀羽则看着木兰练武了神,竟完全不知她是何时停了动作、走到自己边,直到她问了一句:“你们是谁?”这才回过神来。“呃,我们从外乡来。我小妹生了病,想找个客栈打尖,顺便延请医师诊治。阿姊是本乡人吗?我看你的剑法超群,定是女中豪杰。”檀羽虽已知木兰之名,却不破,只作路人吻。木兰叹:“若能在家耕织,谁愿习武。只怪大汗即刻要兵北伐,发军书十二卷,要阿爷从征。阿爷家无大儿,只有小女木兰,木兰只好替父去应征。”木兰虽然习武,声音却极细致温柔,如同邻家阿姊,难怪韩均为她着迷。檀羽又问:“木兰姊要去从军?你武艺这么,哪个将军若收你当兵,真是三生有幸呢。”木兰仍作哀怨之,“鲜卑人从不读兵法,只知杀人。有一个叫韩茂的将军,听说有一次攻打南朝时,连屠了十几个村落,致当地无人聊生。要是让我跟了这样的将军,再好的武艺,也只是为了杀人。与其那样,我宁愿抗命不从征呢。”檀羽两句话便问了木兰不愿加韩均队伍的原因,心中一喜,中又:“木兰姊不仅武艺众,手中武似也不凡。可愿与我一观?”木兰很快,便将手中宝剑在檀羽手上,问:“客懂剑?”檀羽拿过剑来,将宝剑略一,登时一寒光剑鞘。檀羽一凛,连忙收剑回鞘,大赞:“好一方宝剑!我大父常年征战,故而家学中尚也懂一些剑,可却从未见过如此宝剑?”木兰不无得意地:“此剑乃是邻县郗家庄一位奇人所赠,剑上刻着‘光’二字。”“光剑!”檀羽更加诧然,“先秦卫国铸剑名师孔周三大名剑之一的光剑,据传早已失踪。今日有幸一睹,真乃三生有幸啊。握着此剑在手,我心中忽有一莫名的亲切之,想来定是与木兰阿姊甚有缘份哩。”木兰见他竟识得此剑,也是另相看,当即豪地一抱拳,“客识剑,想也是好义之人。今日能在此相识,以后自然就是上的朋友。”檀羽回以一礼,方又问:“不知这位赠剑的奇人是何许人也,竟将如此宝剑相赠?”木兰:“他是这十里八乡唯一的医师。不过这个医师是个怪老,每次见他,不是脸上贴块膏药,就是手上缠着麻布,反正就没见他清过。人家问他:你老这又是怎么了?他总是大笑着说:好事,好事。你说这人怪不怪。有一次我与好友去郗家庄玩耍,恰巧碰到怪老山,我上前抱拳唤了一声‘真人好’,他就突然兴得不得了,说我是有缘人,以后定要辅佐明君,就拿这方宝剑赠与我了。”檀羽闻言,心中大喜,若真如木兰所言,此地只这怪老一位医师,那不就是大父让自己寻找的那位真人吗?檀羽心一番盘算,便:“我兄妹此来金乡,正有意去寻找这位真人。木兰姊如若方便,恳请为我们带个路。”

木兰心,自然挨不过他们的请,当即答应领路前往郗家庄。于是檀羽扶小妹上,自己牵着跟在木兰后。至于后面那个着急的韩二郎有没有跟上,就不得而知了。第三回东山木兰向家里人告了假,收拾了几件衣,同檀氏兄妹一路询问着,来到了邻县的一客栈打尖,顺便向店家询问怪老的住。“老实说,没人知怪老到底住哪里。他愿意为大家看诊时,自然会现,不愿意的时候,就消失不见。大家只知他住在东山的某座山岗上,可到底是哪座山岗,没人知。有好事者曾去跟踪过他,每次都看他从一个写着‘妙闻舍’的山门去,山门有一个西域模样的小女在守门,年龄和你差不多。但是,如果你跟着去,却找不到山里面有什么房能住人。更奇怪的是,次若再去,那‘妙闻舍’的牌,又换地方了。木兰听完叙述,笑:“有趣有趣。”又对檀氏兄妹:“不如我们去东山看看?”兄妹答声好,三人便来到了东山附近。这东山,就是当年“孔登东山而小鲁”的那座东山。山并不,但在这鲁中平原地界,也算是山岗错落、景致绝佳之地。三人走到东山附近一个小山包上,极目望去,终于傻了。原来,这里本就没有一个可以住人的地方,四方是延绵的山岭,让视线所及,只有山中的土石和野林而已。林儿“啊”了一声:“从小听人说孔登东山,原来东山是这个样。这可怎么办?”檀羽却只有一个信念:山士。能躲在这里过生活的人,都是凡脱俗的,难怪他的大父要让他来此地寻找真人。“要不我们先四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可以问问。”说罢,三人便先往东南方走去。走了小半个时辰,果然见到了店家说的“妙闻舍”的山门。山门在一座山岭脚,山门之后是不知多少先民踏来的一条土路,弯弯曲曲,一望不见。山门,是一个着西域衣服的小女,诚如店家所言,和木兰差不多年纪,段也相仿佛,手中还握着剑。檀羽上前问:“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一位与人看诊的真人?”那小女面无表,只懒懒地答了声“是”。檀羽又仔细打量了半天这小女,忽对后二女:“适才听店家所言,这妙闻舍应当没有这么简单。要不,我们先不去,到别看看再说。”于是,三人又掉回往西北方走去。有趣的事发生了。西北方也走了小半个时辰,他们同样发现了一模一样的一山门和一模一样的一个小女。他们就像踏了一个迷一般,一切都回到了原。这足以引发木兰的一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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