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3/8)

肩上不断地低泣——

“不晚！一都不晚，只有五年而已，我足足等了五牵，就是想要听你说这一句话。”

“阿净，我不应该放你走的。”他将她拥个满怀。

她贪恋在他的怀里说：“我是不是还在梦里？我是不是真的在这老屋里面？”

“你不是梦，自从你离开后，我一直很想去找你，但是——我越是迟疑，你就离我越远。我考虑太多，一直认为应该放你走，不停地说服自己，你并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殷大哥，你一定以为我从来不缺男伴，我活在公众的光，一举一动都让人揣测、让人猜疑。那些和我传绯闻的男明星，他们都有一些你的特质。他们有你的睛、有你的敛、有你的智慧、有你的冷静、有你的成熟、有你的一分，但都只是一分，一小分。我在戏里上他们，可是都不是真的，因为他们都不是你——他们都没有办法代替你——”

她忍不住地喃喃诉说，她以为她还在梦境里，可以为所为、畅所言地说，一直、一直地说，不怕被别人听到她最的秘密。

他们彼此相拥着，谁都不愿松手，她在他的耳边诉说：“我可以留来吗？我不想一个人了。”

他们谈一夜，一直到凌晨才缓缓地合。

几年来，这是秦天净第一次睡得如此酣畅。殷慕儒醒来许久，不想唤醒沉睡中的她，她在熟睡中还带着微笑，洁净无瑕的双颊还带着粉粉的酡红。

他忍不住轻抚她温顺的发梢，沿着她背脊的线条来回反复摸，她发猫叫般的轻叹，好像还在梦中编织醉人的节。

她的睛还是闭着的，却缓缓地靠近，像个襁褓中的婴儿依偎在安全的怀抱中。

她的柔得像羽，不断地撩动着他全每一个细胞和神经。他将她揽近，低给她一个甜的轻啄。

“阿净——”他只想要确定她是不是醒着的，心里有模糊可笑的意念渐渐被望给淹没。

“殷大哥，我不想张开，就这样——我就是要这样沉睡在你的边，永远都不要起来。”她闭着，在他的前呢喃。

“小懒猫，你早晚还是要醒来的。”

“除非你再给我一个更烈的吻。”

“吻一只猫吗？让我考虑看看——”他的中发促狭的光彩。

秦天净发了懒的抗议声，两手抱着他的腰，微噘起丰诱人的，乞讨一个更、更烈的吻。

殷慕儒陶醉在这甜的醇酒中，他受到怀中的女，不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大明星，她不过是个乞求的女孩，固执地不愿抛开她最初的恋。他恍然地明白——他未来的日，如果没有秦天净，他的生活将没有幸福可言。

他满心的动，五年前初遇秦天净，他还未对她萌生意，他总是忧心自己的在天平上无法和秦天净平等，可是这一刻，他才真正确定了自己的心。

“阿净，我是个愚蠢的傻瓜，我不该放开你。那一夜如果我能及时追到你——”他低着在她的耳边细语。

“你不是傻瓜，你只是一个太思熟虑的大笨！你以为书读得多是好事吗？只不过让一个简单的人变得复杂，让简单的事变得困难。这世界就是被你们这自以为是的人搞得天大。”她轻笑声，手还是不停地在他的上探险。

他沿着她的耳垂亲吻来，还不忘回应：“有这么严重吗？”

“就是！你表面上是个很理智的人，什么事都可以分析得是；但实际上是个不会理的大白痴。”秦天净骂得过瘾了，想不到五年的委屈和相思，多骂几句就可以舒缓不少，这比看心理医生都来得有效。

“你可以用一辈的时间来骂我，只是你要知后果——”他停止了亲吻，自冷静地看着她的脸，不想阻止她不安分的手。

“什么后果？”

“你会知的。”

他才想用行动来说明，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急躁的敲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