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晨间服务·xia(H!甜饼roudan:鸳鸯浴)(1/1)
苍穹碧蓝如洗,云幕像飞白的墨迹擦过灿烂的太阳。卧室的落地窗拢着纱似的窗帘,金线刺绣的图腾随褶皱翻滚,辉煌的阳光透过云和纱帘映在宽大的床上,暗红色床单被染成璀璨的金,刺绣的影子与床单上的暗纹纠缠得难舍难分,几乎有几分暧昧的痕迹。
闻澜躺在床上,脑后是柔软的枕,眼前是柔软的唇。她的意识一片空白,身体还在战栗着,回味刚刚绝顶的高chao。
在闻澜的认知里,自己是一个因为畸形的身体而被抛弃的怪物。为此,她二十多年短暂的生命中从不肯在任何人前暴露自己的身体。长期的自卑与掩饰导致她极度敏感,即使到了恋爱的年纪,也自欺欺人地躲避着他人的好感。
“我是个怪物”她难过地想,几乎要哭出来。一边被chao水般情欲不断刺激着神经,另一边经年的痛苦将她几乎锁在自己内心的世界中。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饱含在眼眶中的生理性泪水凝成实体,悬在少女的眼眶下将落未落。
厄里尔虚跨在她腰上,解着自己的腰带。他的动作不快,苍白的手指在纯黑色布料上点来点去,将身体的轮廓勾勒了个遍。尾巴温柔地给予着刺激,厄里尔像是在跳艳舞一般在闻澜面前舒展着身体,看着少女眼眶中的泪水,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引诱闻澜,厄里尔自己心里也很没底。他不确定闻澜是否会喜欢这种几乎自甘下贱的勾引,会不会把他当做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他不怕贵族圈中对他“莱夫霍斯特豢养的母狗”这样低劣恶俗的评价,但他怕看到闻澜眼中的轻蔑。
闻澜应该是不知道自己身为的事的。厄里尔自我安慰,更加痛恨起恶魔不定的发情期。不在发情期的很难打开生殖腔,也不会被标记。这对于来说是在力量处于绝对优势的面前自保的最后盾牌,却被厄里尔嫌弃得恨不得强拆。
他轻轻俯身,红润的唇擦过脸颊上的细细绒毛,轻轻吻去了少女眼眶中的泪水。唇舌都没有触碰到脸颊便离开了,闻澜怔怔地看着男人英俊chao红的脸,心里莫名的失落。
厄里尔刚为闻澜口交过,嘴里现在还是带着莓果味的Jingye味道。他不敢触碰少女柔嫩的皮肤,即使对闻澜淡粉色的唇瓣觊觎已久,也只能用目光描摹,聊以慰藉。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褪下自己的裤子。这个姿势使一切动作都很艰难,但闻澜看着他,脸越来越红,呼吸间信息素的浓度飙升,几乎要充盈这个宽阔的房间。
后颈的腺体凑在少女娇嫩的唇旁。厄里尔将脸埋在枕头里,呼吸间全都是莓果清甜的味道。上半身堪堪与闻澜肌肤相亲,紧窄挺翘的tun高高翘起,厄里尔的两根手指插在那私密的xue中,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咬一下,”厄里尔嗓音低哑,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忍和yIn靡。闻澜像是喝醉了的人一般,侧了侧头,灼热的呼吸打在厄里尔颈后汗shi的皮肤上,引起年长者的一阵战栗。
“主人,咬一下。”
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几乎是恳求地说出这句话。闻澜紧盯着那光洁苍白的皮rou,醇厚的酒香让她头晕目眩。她抻起脖子,轻轻吻了一下那味道浓郁的皮肤。
厄里尔的身体一个激灵,撑在闻澜耳畔的手臂卸了力,整个人压在闻澜身上。出乎意料的,闻澜并不觉得沉,反而还有些充实的满足感。她的双手悄悄划过管家的后背,紧紧环住那紧实细痩的腰肢,双手揪紧还好好穿在身上的西服外套,将厄里尔禁锢在自己怀里。男人的屁股因为闻澜的动作而不自觉撅起,闻澜抬眼,那苍白挺翘的tun瓣夹着自己充血挺立的性器,马眼正对着xue口,shi漉漉的xue眼一张一翕,吸吮着灼热的Yinjing。
闻澜把脸埋在厄里尔肩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呼吸间满是香醇的味道。她心中酸涩满涨,被不知来源的幸福感猛地击中,砸得晕头转向。
的腺体埋藏很浅,轻轻一咬就会留下清晰的牙印。闻澜舔了舔他的脖子,引起一阵急促的喘息后才轻轻咬下。那口感像是成熟的果子包着柔韧的外皮,咬破便汁水迸溅,醇香满溢。
直到听见厄里尔的闷哼闻澜才惊醒,震惊地发现自己抱着男人的脖子又吸又吮,硬是将血都舔了出来。
厄里尔呼吸急促,在枕头里微微抬起头,带着水光的眼将尖锐的红色朦胧成一潭血月,潋滟而深情。
男人低哑的,有些疲惫地喘息着,慢慢开口。
“后颈的腺体,是信息素的来源,也是标记的入口。”他抬手在自己后颈上抹了一把,指尖沾上了点血迹。“已被生殖腔标记的不会散发出带有吸引的信息素。主人以后如果看到了心仪的,可以凭借这个判断对方的情感状况。”
闻澜隐隐觉得厄里尔说的有些奇怪,但被情欲混沌成一片的脑袋转不过弯,疑惑存在了一瞬间就被chao水般上涌的情欲掩盖了。
“我是吗?”少女懵懂地问,身下凶器毫不客气地撞击着男人的xue口。
厄里尔发出不知是愉悦还是忍耐的呻yin。他忍住将rou刃对准xue口一把坐下的欲望,手探到身后,握住少女的性器。
“是的”他气息不稳,说话间带着chaoshi的水汽,“您是尊贵的,天生的领导者,给世界带来希望。”
“而我”厄里尔松开尾巴,撅起腰tun,艰难地在闻澜怀里摆出迎接性器的yIn荡姿势。“我是,为了孕育生命而生。”
gui头破开xue口,shi润紧窒的感觉让闻澜抑制不住地发出尖叫。她眼眶有些发红,泪水又莫名地涌出。
厄里尔抬起手,想拭去少女脸边的泪水。闻澜偏偏脸,温暖的手心就贴上了少女柔软的唇。
“你亲亲我”她的声音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带了些闷闷的鼻音,莫名稚气可爱。“你亲亲我。”
厄里尔沉默了一下,撑起身体。腰依然紧贴着闻澜的怀抱,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闻澜。
“我脏。”男人的声音叹息一般在情欲中消散。闻澜几乎没有听清什么,那紧致的xue道试探地向下坐了坐,然后一吞到底。
gui头摧枯拉朽地直捣黄龙,破开高温紧窒的xue道,狠狠劈开男人的身体。肠壁委屈地紧裹着入侵者,艰难地吞吃着巨大的凶器。
闻澜神魂颠倒,只觉得眼前炸开一万朵烟花。这令人窒息的感觉比戳在男人喉咙里还销魂,高温的肠道有些干涩,摩擦间更增加了几分燥热难耐的冲动。她忍不住摆腰挺胯,狠狠向上撞击企图把露在外面的一截性器插到那紧致柔软的xue中。
比起的兴奋快活,明显不太好受。厄里尔脸上挂着冷汗,唇角微微抽搐着,堪堪保持着苍白的微笑。身体被分成两半的恐惧与粗大性器毫无经验的乱戳乱撞让他忍不住绞紧xue道,又被性器狠狠撞开。尖锐撕裂的疼痛噬咬着意识,即使厄里尔习惯于忍耐痛苦,也被撞得眼冒金星,几乎压抑不住鲜明的痛苦。
他深吸着气,手探向身后,惊恐地发现竟还有一截性器没吞吃下去。gui头在xue中不断戳刺着紧闭的结肠口,一耸一耸几乎要戳破肠道顶到内脏。喉咙里仍然有被活生生撑开的记忆,全身上下仿佛都变成了性器官,只用于为自己的主人服务。
厄里尔双眼闭了闭,咬着舌尖向下狠狠一坐。
两人同时发出了呻yin。
闻澜声音娇俏,带着餮足的满意。gui头冲破那道紧致的阻碍,粗长的凶器彻底钻进甬道。每一寸性器都被肠rou细细地包裹吸吮,汹涌的快感几乎让她头皮发麻。
厄里尔的惨叫被硬生生掐断在嗓子里。他仰起脑袋,瞳孔涣散,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搭在唇角,嘴里无助地发出嗬嗬的喘息。
的疼痛阀值很低,就算是异族的恶魔也不例外。尤其是突破皮rou,深入体内的翻搅。厄里尔不知道自己的甬道出没出血,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开始委屈地分泌yInye,聊胜于无地润滑着凶器的侵犯。
闻澜抓住他的腰,狠狠将他箍按在自己胯上,狠狠向上顶弄。像在捣弄一个成熟的浆果,将外皮戳破,里面丰沛的汁ye迸溅出来,捅进甘甜柔软的果rou。
厄里尔疼的发疯,反而从痛苦中咂摸到一点情欲的味道。闻澜毫无技术的顶弄偶尔擦过敏感点与生殖腔,带给他搔不到痒处,若即若离的快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上衣被解开,闻澜的手抚摸过男人紧绷的腹肌,身下狠狠一顶,有些得意地感受到手下平坦的小腹也被隐隐撞击出一块。她一路撩着火往上攀爬,触碰到了两片紧致宽厚的胸肌。
那触感太过于美好,闻澜忍不住抓着不断捏揉。因为刺激而充血挺立的ru尖被衬衫不断磨砺,苍白的皮rou上遍布鲜红的指痕,闻澜几乎要被这香艳的景色激出鼻血来。厄里尔分出一只手抚上自己不知何时挺立的性器,疼痛被chao水般的情欲席卷,更像是香艳的催化剂。
狠狠撞击两下,一阵酥麻从尾骨攀沿而上,排泄的冲动充斥在闻澜的性器上。她有些慌乱地松开揉捏着管家nai子的手,糊里糊涂地想要推开厄里尔。
“我,我,嗯”性器抽出的时候被紧窒的xue道死死吮吸,涨大的gui头将柔韧的结肠口拉下几分,怎么也脱离不了那高温shi热的xue道。
厄里尔叹了口气,扶住闻澜的手,在她胯上坐稳,喘了喘气才开口:“没关系,射在里面吧。”
闻澜脸轰一下红了,她结巴半天不知所措。汹涌的快感一下接着一下摧毁着理智,世界颠倒扭曲,只有男人英俊chao红的脸是唯一的真实。
厄里尔俯下身,膜拜似的轻轻亲吻她的唇角。闻澜忍不住,深深一顶后不再动弹,长长地屏息,喷涌而出的Jingye迅速占据了肠道,被粗大的性器堵着流不出来。
厄里尔闷哼了几声,感觉肠道被迅速而彻底的侵占了。射Jing结束,结消退了下去,软下来的性器滑出xue道,在退出xue口时发出“啵”的一声,又成功地让闻澜听红了脸。
xue口紧闭,死死锁住体内的Jingye。厄里尔喘息了一下,爬到闻澜身下捧起疲软的性器,伸出舌为她清理上面shi漉漉的ye体。少女手忙脚乱地想把他推开,手碰到他汗shi的脸颊时又像触电般不敢触碰。
“那,那个,你的还没出来”闻澜有些发怯,轻轻推了推厄里尔埋在她身下的头,指着厄里尔挺立还未得到发泄的性器。“我,我帮帮你吧!”
厄里尔含着性器舔吮一圈,抬头微笑:“没关系。”
他的手悄悄伸到身下,在性器根部狠掐了一把。受到剧烈疼痛的性器瞬间疲软下来,男人的身体狠狠一抖。
清理完毕后厄里尔下了床。他上身的外套被扒掉了,全身上下只剩一件白衬衫与吊着袜带的黑色长袜;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开立,腿根是一片色情的淤红。xue口红艳艳的嘟起,腿有些抖,汗shi的发粘在脖子上,暗红的眼像是蒙了层柔和的雾。整个人站在晨光中,不像他说的恶魔,到更像是一个圣洁完美的造物。
闻澜看得有点呆,感觉自己又蠢蠢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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