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又亲又抱,说了许多好话,秦远怕让(1/1)

“之前你受了不少委屈,从今以后,再不会有人伤你分毫。”

秦远抱着他的腰:“只要能遇见爹爹,吃再多苦我也是甘愿的。”

张才晋眼底全是笑意,抱紧怀里的人。

今夜过后,张府上下都知道,该改口叫少nainai为夫人了。

半夜,张才晋起身下床,走到窗边。

秦远睡得不深,本就担心张才晋会被此事影响心情,张才晋一起,他也醒了。

他走到张才晋身后,抱住他的腰。

“爹爹,我会一直陪着你。”

秦远想做点他能做的事让张才晋高兴一点,因此双手往下面探去。

却不想,张才晋是真的没有难受,从他下面肿胀的rou棒来看,没有半分虚假。

秦远没办法从张才晋身上下来了。

张才晋自然知道秦远的心意,逗他:“心肝好贴心。”

起床的张才晋只是想关窗,夜里凉,两人又不爱穿衣服,怕秦远受寒。

张才晋转身抱着他,刚刚喝过姜汤,秦远身上暖呼呼的。

性质起来了,没有饿着自己的道理。

才做过的花xue柔软但依旧紧致,射到里面的Jingye就是最好的润滑。张才晋将他抵在窗边,rou棒急切地塞进去,发出了满足的低yin。

“方才看你泪眼莹莹的样子就想得不得了,要不是有正事要做,真想把你压在哪儿就做了。”

秦远被熟悉的rou棒塞进来也是情动,眼角带红,羞羞怯怯地看着他。

张才晋立马改了话,“我才舍不得我的心肝让别人看见。”

两人下半身光溜溜的,上面还是穿戴整齐。

张才晋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抱着他往屋里走去。

路途上的颠簸让两人的呻yin都变了味,情动的两人根本等不到上床。

没走到床边,秦远身上的腰带被扯开,露出里面美妙的身躯。

张才晋的悉心照顾,再加上好吃好喝伺候着,每日的Jingye浇灌着,秦远一身肌肤娇嫩白皙,嫩得可以掐出水。

白玉般的身子上是一手握不完的饱满ru房,上面挺立的nai头显示着主人的情动。

急色的张才晋顾不上到床上,将桌上的东西一挥,便把人放在上面。头一埋,nai子被卷进嘴里细细品尝。

秦远对张才晋身份的猜测在情欲当中被抛诸脑后,只顾上与身上的人一起快乐,满脑子都是如何让人更加得迷恋他。

张才晋对nai子的执着是可怕的,上面时时刻刻布满着他的齿印,手指的痕迹和吻痕。在nai子被爱抚的过程中,秦远的情欲也被勾起来。

nai子发胀发痒,nai头急切地需要爱抚。秦远不住地挺身将nai子送到张才晋的嘴里。其实不需要这么做,张才晋也一直爱抚着他的心肝。

下半身的小嘴也没有收到冷待,rou棒狠狠地在里面顶弄。

贪吃的小嘴分泌着yInye,与gui头吐出的ye体融合在一起,很快两人下面连在一起的地方就成了一片泥泞。

yInye太多顺着大腿往下流,甚至在rou棒进出碰撞的瞬间被装出来,洒在地上,桌上。

“心肝水好多。”

秦远张着嘴呻yin,嗯嗯啊啊的叫声不断,嘴角边还有口水流出。听到张才晋这么说,稍微回了一点理智。

“是、是爹爹太大了,顶到里、好深啊!”

秦远搂着他,手指胡乱地在背上抓着。

“顶到了”

不曾停歇的顶撞,rou棒照顾着里面的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与更深处,宫口的小嘴在连番的攻击下松动,每一次的冲撞都让秦远的快感无比清晰。

半个时辰过去了,秦远在rou棒的顶弄下泄了一次,很快又进入新的一轮。他死死抱住张才晋,知道他要到了,张才晋不再死守,一个挺身,两人一起到了。

张才晋压着秦远,两人还在余韵中。

从院子里到屋里,一片狼藉。

两人的亵裤丢在屋里里,腰带与衣服一路都是。桌上的东西被扫落在地,桌布上还要暧昧地水渍。

秦远回过神,轻轻捶打张才晋的胸口。

“每次都这么急这么厉害,爹爹莫不成真想把我弄坏了。”

张才晋摸着他的背,见只是红了些,没有破皮才放心。

“谁让宝贝这么紧,cao了这么久都不松,一进来就把持不住。”

张才晋的Jingye和rou棒还在里面,把他抱在床上,说着让他脸红的话。

“爹爹笑话我。”

张才晋搂着他笑,继续说荤话逗他。

今日事情太多,白天还做过几次,张才晋舍不得让秦远累着,两人抱在一起说了会儿情话就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日,秦远先张才晋醒来。

他看着身边的男人很安心,张才晋果然没有骗他。

他终于得到他想要的,富足的生活,爱他宠他的人。

想到这些,秦远贴身边人贴得更紧。]

张才晋睡得沉,他有早起活动筋骨的习惯。

天蒙蒙亮,张才晋的浓眉动了动,身体比意识先醒来。<

他翻身压着秦远,这个过程中rou棒从里面滑出来。他动着下面,想再进去,但还没清醒,怎么也对不准。

秦远握着滚烫的rou棒,将他塞进花xue。

rou棒进入熟悉的环境,如鱼得水。张才晋还没睁开眼就在秦远身上动着,秦远的情欲也被挑动起来,将张才晋的头按在他胸前。

张才晋吃着nai头,慢慢恢复意识,也更能体会到花xue吮吸的美妙滋味。

他挺动着腰身,开始今天的第一轮活动。

两人一块射出来时,已经天大亮。

张才晋还没尽兴,将rou棒抽出来,抵着后面的菊xue。

菊xue用得少,比前面烂熟的花xue更紧致。但张才晋护得好,rou棒进去一点不费劲,顶开里面的肠rou,享受着第二顿大餐。

“后面还、还没洗呢。”

秦远身子随着张才晋的动作在晃动,浑身都是青紫痕迹。

“前面弄太久,有些肿了。我弄弄后面,放心,Jing水一定灌在前面。”

后面的菊xue更会吸,gui头摩擦着那个点时秦远只顾上呻yin。

张才晋让他听话,听得秦远满脸通红。最后张才晋也履行了诺言,把rou棒插在花xue里面射Jing。

两人抱在一起缠绵了许久才起床。

府里巨变,许多事情需要人主持。张安的后事也需要人安排,张才晋问秦远。

“张安的后事你愿不愿意出面料理?”

秦远想了想,自知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拒绝了。张才晋也没有强逼,随他自在。只是叮嘱了两句,这几日府里人多事多,让他照顾好自己。

府里的人少了一大批,但没有混乱,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井然有序。]

张安的灵堂设在前院,为了让张安下辈子投个好胎,多积点香火,任何人都可以来吊唁,也不收礼金,餐食随意吃。

因此,府里的人少,但参加葬礼的人却很热闹。<

整整七天,人们不见张家太太的人影,不见少nainai披麻戴孝。张家老爷也不常露面,搞得众人对张公子的死因浮想联翩,说什么的都有。

邻里街坊的闲言碎语直白露骨,有人说张公子是让少nainai毒死,也有人说是张公子不是张老爷的亲生儿子,让张老爷发现给把药断了。

总之,葬礼上没露面的人都不知被人怎么编排。

不管外面怎么说,葬礼还是要办,都不够张府的人忙,没有心思传闲话。

张公子的葬礼很盛大,是乡下人没见过的排场,对得起当时张才晋的那句风光大葬。

秦远虽然不管葬礼的事,但府里的事却推不掉。后院还关着没处死的赵氏,还有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一大家子人要吃要喝,都要安排妥当。虽然有张才晋找来的老人在一边帮忙,但秦远着实累狠了。

忙完葬礼,秦远总算得空休息,好好睡了一觉,结果第二日迷迷糊糊的,就听张才晋说要出去。

秦远以为他是出去练功,没放在心上。却不曾想这人一去就是一天,一起消失的还要那些黑衣人。

想到这些人神出鬼没,秦远担心极了。

去寻张才晋的下人回来说,老爷进山打猎去了,晚上回来。

秦远还是不放心,一边派人去跟着,一边时刻关注着外面的情况。

天刚刚擦黑就守在门口,总算看见有人影出现在视野里。

张才晋总算回来了,浑身脏兮兮的,身后还跟着那日处置赵氏时的那些黑衣人,只是不是一水的黑衣裳,看着没那么吓人。

但这些人手里肩上扛着东西,脸上身上还有血迹,远远看着,令人胆战心惊。

见这个情形,秦远忙吩咐下人准备热水。

张才晋看着心情很好,手里拎着一只奄奄一息的鹿。见秦远站在门边等他,心情更好,到门口时一把把人搂在怀里,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远一腔委屈与怒火被搞散,很不好意思。]

那些人还在一旁起哄调笑,“老大真是好福气,瞧这人儿多乖。”

秦远脸皮薄,赶紧让人把他们手里的东西接过来。<

“先去洗洗吧。”

秦远招呼这些灰头土脸的人去洗漱,这些人好说话,跟着下去。

秦远给张才晋擦手,“爹爹说去过两招,怎么去了这么久,也不同我说一声。”

张才晋知道他担心自己,主动认错讨好:“是我的错,和兄弟们过招忘了时间,让你担心了。”

秦远可没有这么好打发:“过招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

人手一只猎物,下人也说得清清楚楚。

张才晋赔着笑:“兄弟们技痒,我就带他们去逛逛。我给你打了一只狐狸,皮毛特别好。你冬天手冷,我让他们给你做成披风。”

又亲又抱,说了许多好话,秦远怕让人听见,总算不和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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