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验货*(1/1)

他的手冰冷而没有感情,和他温柔的语气完全相反;而我,像是一个正在被查验的货品。——宁殊

邬凌只是自己脱掉了自己的正装外套,顺便拿起宁殊的衣服一起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戴套可以,不接吻也可以,我不会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给你添麻烦的快点开始也没有问题,只不过快点完事你难为我。”温柔的外壳逐渐崩解,草丛中的猎食者站起来,对着自己的猎物露出了獠牙。

宁殊对此毫不意外,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现在只想尽快开始也尽快完成他人生中最卑贱最恶心的一段经历然后离开这个可怕的房间,再去画更长的时间忘掉。他沉默的把自己扒光躺在了床上,然后难堪地闭上眼睛。

身边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然后一双手分开了他的双腿,让他呈形屈膝张腿踩在床上,把脆弱的下身暴露在那个进犯者的目光下。那双属于男人的手隔着医用ru胶手套握住他微微有些感觉的下身,他几乎能感觉到手套上的变性淀粉,但那只手却只像是医学检查一般撸动着查看了一下就把他微微兴奋的Yinjing搭放在他的小腹上。那只手向下,经过睾丸的时候揉捏了一下,然后轻轻按压会Yin处,再滑到他的后xue,在xue口轻轻按压,感觉不到任何的情色意味,冰冷得像是在检查货物。宁殊不愿意睁开双眼,只是难堪地闭着眼睛,一只手搭在脸上,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

突然那只手离开了,微凉的润滑ye滴在他的xue口,让宁殊几乎本能地想要合上双腿,却被带着手套的双手坚定地打开了,然后涂满了润滑的手指就向他的后xue内推进了半个指尖。从未被进犯过的地方做出了反抗,宁殊整个人都绷紧了,xue口紧紧地咬住了邬凌的指尖,想要把他推出去,而邬凌也满是恶趣味的停在那里,等待宁殊松懈的时候坚定的向里推进了半截手指。

宁殊咬住了下嘴唇,压抑着自己近乎脱口而出的呻yin,那种不顾意愿被撑开的无奈和不适让他感觉到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与悲哀,泪水从眼眶里溢出,在手臂的遮掩下划进了身下的床单,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那根手指长驱直入,很快在宁殊配合的放松下第二根手指也伸了进去。不过这次入侵者并没有着急开疆拓土,而是仔细在肠壁上摸索着,直到它们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宁殊感觉到小腹诡异的酸麻感,就像是快要射Jing前的感觉,而身前的小宁殊也飞快的充血挺立。性欲被唤醒,体温在升高,可宁殊感觉自己的心却彻底凉了下去,为什么,明明是被一个同性当作性爱玩具一样把玩,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身上那个暴徒?分明是一场Jing神上的强jian,但他的身体却在卑微地谄媚讨好,难道他真的喜欢男人?难道他真的就应该躺在男人身下承欢?

Jing神与rou体似乎完全脱离开来,理智被关在了意识的深处,除了能管住自己的双手不去追寻更多的快感,控制住自己的双眼不去看自己悲惨的境地,控制住自己的双唇不发出讨好的媚叫,就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自己大张着双腿在对方的指jian下兴奋。

后xue中又加了一根手指,扩张带来更严重的不适和轻微的痛感,对方像是喜欢上了那个肠壁上yIn荡的小点,每次进出都喜欢在那个位置揉弄或者用指腹勾擦几下,射Jing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终于伴随着加入第四根手指的微痛,另一只手沾着润滑搓弄了一下他红涨的gui头——他射了。

身体的本能因为高chao的快感而欢欣雀跃,被挤到意识更深处的理智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掌控,宁殊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yin,但很快又咬住下唇把甜美的呻yin关在了喉间,变成了闷哼。看到他几乎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邬凌满是恶趣味地用沾了宁殊自己Jingye的手指去揉他的下嘴唇,逼他松开自己可怜的嘴唇,同时把Jingye抹进了宁殊嘴里。宁殊睁开眼——被头顶的灯光晃着只能半睁,甩头躲开邬凌的手,却被他用手沾着自己的Jingye一点点的全部抹在了自己脸上,宁殊抬手去擦,但却被邬凌捉住了手压在头顶。

“本来不想这样,但你的手这么不听话我会很苦恼的。”从宁殊躺在床上之后,邬凌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但语气却再也没有之前的温柔与缠绵,反倒像是嫌弃买回家的人偶娃娃关节不会动一样,“不过不是大问题”邬凌就这样一只手固定着宁殊的双手,不让他乱动,双腿抵住宁殊的大腿让他的双腿无法合拢,而另一只手正在继续着他的扩张——除了拇指之外的四根手指已经都放进了宁殊的后xue,可他似乎还有别的打算。

宁殊不敢张嘴,虽然他很想对着邬凌破口大骂,但他很清楚现在的他只怕是张嘴就是呻yin和喘息,根本硬气不起来。而下身几乎要被撑裂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可身体被对方牢牢地固定住他什么也做不了。

邬凌看着宁殊痛苦而挣扎的双眼,冰冷的表情竟逐渐漫起满意的笑容。他微微俯下身,膝盖上加重的力道让宁殊的腿被迫分得更开贴近床面,带来被抻拉的剧痛,即便是紧紧闭着嘴,宁殊还是泄露出了一声痛呼。邬凌看着宁殊因为痛苦而泛起水光的双眼,在对方回望的瞬间手下用力,把半个手掌也推进了宁殊的后xue,虎口处卡在xue口,拇指顺势用力揉摁着鼠蹊,而匪夷所思的是,在这种近乎被撕裂的剧痛下,宁殊的rou柱竟然再次挺立了起来。

指关节撑开括约肌,下身仿佛被撕裂的痛让宁殊瞪大了眼睛,原本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视线清晰了一瞬,把邬凌残忍的笑意深深地印刻进了眼底。到了这一步宁殊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选择与反抗的权利,他安慰自己撑过去就好了,然后慢慢地小口倒气适应下身的异物,可这时邬凌突然把手抽了出去。

宁殊通过被泪水模糊的双眼隐约看到了那个伪善的恶魔摘下了手套,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副皮手铐把他的双手铐在了床头,刚刚被挣扎和腿根与后xue剧痛耗尽了体力的宁殊根本无法逃脱。而邬凌却带着两分戏谑地抬手用手里刚撕开的避孕套沾了些宁殊脸上属于他自己的Jingye,然后给自己带上,“不用担心,只是一直压着你的手太累了我会遵守诺言的,做完就放你走,你想先洗个澡再离开也可以。”说完他把宁殊的双腿扛在肩上然后冲进了那个无法合拢的蜜xue。

邬凌的下身型号就算在白人里也算得上中上,手指毕竟长度有限,因此当邬凌不管不顾一插到底的时候宁殊几乎感觉想吐,伴随着那个本就不应该被用来承欢的部位被摩擦与撕扯的痛。而宁殊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与隐忍的闷哼并没有唤醒施暴者一丝一毫的怜惜,相反邬凌的动作更加粗鲁,大开大合地Cao干着,似乎身下并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性爱娃娃或者超大号的飞机杯。

粗大的异物在体内翻搅肆虐,宁殊感觉自己的下身几乎都被从床面上提了起来,来自后方的撞击让他几乎要撞到床头,所以只好用带着手铐的双手护住头顶在没有被撞到床头上去。宁殊分不清快感和痛苦那个更多一点,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是麻木,是被羞辱的麻木,是痛苦堆积过后的麻木,也是快感过剩后的麻木。宁殊逼迫自己清醒的经历这一切,甚至还要努力保存体力——因为他不相信这个疯狂的男人会遵守诺言。

之后的一切宁殊的意识已经模糊,标志着这一场折磨结束的是终于解放的双手——和被那个人拎着的避孕套。原本被摆成跪爬姿势的宁殊被放回仰面朝上的姿势,套子里面的Jingye被那个充满恶意的施暴者倒在脸上,召回了宁殊的理智。

愤怒、悲哀、无力、痛苦、耻辱太多情绪汹涌的在胸口堆积,最后化作了僵硬的冰冷。宁殊随手扯起床单擦了擦脸上混合着的汗水和Jingye,面无表情地看向那个看起来还意犹未尽的人,“邬先生,我们的约定已经完成,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嘶哑,宁殊用力的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挪到床边,却在试图站起来的时候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方才被扩张到极致的后xue和几乎拉伤的腿根让宁殊的下半身根本使不上力,但他不想在这个可怕的房间再呆一秒,他手脚并用地几乎是爬向了自己叠好的衣物,脱力而颤抖的四肢有些不听使唤,但他不想给身后那个施暴者任何反悔的机会。必须要快,宁殊在心里低声催促自己,把自己几乎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身体强行组装起来,然后去执行这些高难度动作——没有人会怜惜,包括他自己。

邬凌抓着一个枕头垫在背后靠在床头欣赏着宁殊的样子——被扩张太久的后xue还迟迟不能合拢,可惜因为戴套没有射在宁殊身体里,不然现在就可以看到几滴白浊从艳红微肿的xue口流出来的样子,像是泡芙里流出的nai油,勾人馋虫。不过现在他还不能做什么,虽然他不是个好人,但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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