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偌大的城，收获意外的工作。(2/2)

一旁的接待员瞅着我这幅惨兮兮的可怜相，不由‘噗嗤’乐呵了一声。但被这位常颇为冷地瞪了一过后，她也只好立刻恢复了一脸严肃。常再次打量了我一番，伸手一指沙发，不咸不淡地说：“先坐那儿去。我这儿现在工作安排有问题，我得和上面接洽一。”

“常，”接待员小大概是见我被数落得太过狼狈，主动话帮我解围说：“玉岚其实一才过一就过来了，一直在这儿等着您呢。好的。”

话音一落，我便听到林佳慧她们发了一片赞许的惊叹，看到她们纷纷向我投来了钦佩的目光。常则显得好似如释重负一般，拍了拍手，欣地说：“那行。我把那个有个大学生退了的勤工俭学让给你吧。让你去一个英国人的家里，事儿去！”

“噢，你就是张玉岚啊？”主大缓缓转过了，用带着一对儿红镯圈的双手叉着腰，透过一副厚厚的玻璃镜片看向我，有怪气地打着哈哈责备：“咱这儿一回，左等右等，可算迎来了尊贵的，张大小。”

“啊，是可以的。”我赶快如实回答，生怕这会成为某‘资格筛选’而决定我的终生。我告诉她：“我英语每次一百分的卷都能考八十七八分，一百二十分的卷，都能到一百一！”

“谢谢，谢谢佳慧。”

“嘻嘻，其实都没什么。”小再次了一枚心的微笑。她顺手递过来一张名片，给还未缓过神来的我，自我介绍说：“我叫林佳慧，在这边了快五年了。你叫我佳慧就好，以后遇上什么问题，随时打我电话，不用犹豫。”

我抬看了看坐在柜台前整理材料的林佳慧，还有其它几个工作人员，发现她们无一例外都涂了红化了淡妆，林佳慧还带了对亮闪闪的耳钉。

我用双手拘谨地接过名片，站在那儿笨拙地弯腰不停答谢，逗得林佳慧和其余两名工作人员忍俊不禁。

“对不起阿姨，”我自觉后背隐隐发冷，连忙左手攥起右手腕，学着以往见过的服务员的模样微微躬歉说：“是是我没规划好时间，选错了车票，让您久等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时犹豫了，心里打起了密集的鼓。回想起中偏科的自己，在文科类，尤其是语文、历史和英语方面，成绩似乎都还能说得过去。可自从来到北京的那一刻起，我就总觉得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我：你很卑微，你不行，你什么都不会。

坐在沙发上等候的空当儿，我的目光又移向了茶几上摆的一本名叫《女郎》的杂志。那本杂志的封面上，一位材挑的女穿着艳丽的桃粉连衣裙，带着墨镜，朝我这里送了一枚樱飞吻。瞧着她完的姿与漂亮衣服，再低看了看自己上被洗褪了的普通外衣，我虽说不上失落，但心里也觉得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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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我机械而僵地着，拼命答应：“您说的对，我一定记着！”

被唤作‘常’的主瞥了她一，接着再瞧向我，依旧毫不糊地教训起来：“你啊，跟我这儿也就罢了。我们这儿时间多，再说多等个把小时，等你个几天也无所谓。可你要是去了主顾家里迟到这么久，主顾哪儿还会跟你这客气的？不给你一嘴叫你就算好的了！孩啊，凡事都得守时！儿心！知没？”

我再不敢耽搁，顾不得心中的慌张，连忙了厕所走向前台，对那大抱歉地说：“阿姨您好，我在这里。抱歉刚才急，去厕所时间久了，叫您久等了。”

“唉，你快别埋汰我了。”我苦笑了，回应她：“我这儿都快吓死了。我第一回来这活儿，什么什么什都不懂，你你提提我呗。”因为张，我的话语都开始语无次了起来。

“我呃嗯”我很是纠结，不大清楚不同的回答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后果。但常有些不耐烦，直截了当地问：“你就告诉我，学校里的英语考试，能及格不？”

这无形中的压力叫我有些慌张。我想到了双肩包里面小姨给我的一盒过期胭脂，正打算取来扮上，不料，楼上房间的门忽然被推了开来。常从屋里探了半个，大声问我：“张玉岚，你是上了中，上了两年对吧？”

从外面传来‘啪’的一声，着实将我吓了个激灵，随而来的还有一顿连珠炮似的骂人脏话。等过了片刻，大脾气消了，我听见她才又气鼓鼓地问接待员说：“那张玉岚呢？死哪儿去了？咋上个厕所都这么费劲呐还？”

说完，她就快步走去了另一侧的楼梯，在大厅留了一连串‘哒哒哒’的清脆鞋声。接待员小见她不见了踪影，便立刻挤俏的笑脸，凑向我，朝我伸了个大拇指，夸赞：“玉岚妹妹呀！这要是换了别人，被常这一通训，那可都得哭鼻啦~”

“呃，我”

没去，站在门里边，听到主大脾气很冲，再度开始了不耐烦的絮叨，说：“什么啊？咋你说不来就不来了啊？嗨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喂？喂？喂？！”

“嗯，是的。”我急忙起站好，恭敬回答说：“我一和二都上过了的。”

“哦哦，行。”常兀自了。但一刻，她却忽然问我：“那你的英语怎么样？日常生活这些，能对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