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钻Pgu(3/3)

生了小小少爷,他就伺候少,伺候小小少爷,可是为啥想到这嘴就梗住说不话来。

“俺也觉得少爷该娶个少。”傻儿这话说得嗫嚅,怕显得不够诚恳,“俺可想伺候少,伺候小小少爷了。”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我怎么待你的,你还想把我推给别人,莫不是老太太拿钱收买你了。”王老三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主才,倒像极了被人撇郎。

儿惊奇地看着王老三,少爷咋那么神呢,他咋知老太太赏了钱。

王老三这才发现傻儿手一直揣在小褂里,拉扯着他,扒开了手心,是几个被手汗渍了的袁大,已经被揣得有了温度。

“就这么儿破钱你就把我卖了。”王老三哀切又愤懑,袁大摔在石板砖上叮当响。

院里的石榴树已经开了,靡艳似火,更像是在心添了一把火。

一整个午,王老三都对傻儿视而不见,自顾自地当他是透明人,晚上饭都没有吃,甚至连日常里傻儿给他洗都不让。

儿不明白少爷为什么不搭理他,但是觉得自己就是错了。

到了晚上睡觉的儿,傻儿扭扭地不知能不能上床,抱着枕跟王老三打商量:“少爷,您也好得差不多了,俺以后还是去偏房睡吧。”

床上躺的人只留给傻儿一个背影,傻儿见他不说话凭当是他默认了,把灯熄了,还不忘贴心地帮王老三吧床围放来。

儿心又搅成了一团浆糊,想不明白。倒腾着两条小细往门走,比走快像小跑。

后传来不太规律的脚步声,他不知他家的少爷走得如此快,腕直接被人拉住了。

王老三声音跟浸了冰碴儿一样,“现在是老太太给足了你钱,你就不愿意伺候我这个残废了,跑这么快还想躲开我!你是我屋里的人,你还得伺候我呢!”山似的躯挡在傻儿的前,攥着手腕的地方却火辣辣地疼。

‘俺没那么想过’还没等傻儿把话说

霍地,整个人就被摔在床上,仰面朝上,王老三发狠使了劲儿,傻儿被甩得转向。

俩手一扯,褂刺啦一声哀鸣变成了没用的破布,浑压了上来,不似从前的温存,发了狠像是惩罚似地连啃带咬。

儿像呜咽的兽,“少爷,咱俩不能这么,”两只脚往后蹬哒,想往床里缩。

栖在上的人顿住了,语气轻蔑又,“不能这么,你上我的床,把我吃抹净了,现在跟我说不能这么。”

王老三扣住傻儿凹陷的腰窝儿,咬得更狠了,像是要把整个人拆吃腹,又像一条疯狗在他上圈地盘。

儿在床上没命地扭,想挣挣不开,想逃逃不掉。只觉自己成了被压在五指山的孙猴,死命折腾都逃不少爷的手掌心。

王老三又啃又咬还不够,还把人拘起来,锁在怀里,傻儿的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了来。

王老三一手着傻儿的背脊,一手兜住他的儿,势地让傻儿盘在他的腰上,俩人严丝合地贴在一起。

儿一开始还吭呲吭呲地要把人往外推,力气使完了只能没骨一样吊在王老三上哼哼唧唧。

里有什么东西钻了来,傻意识地把了,迷迷瞪瞪地拿手一摸,是少爷的手指,一齐,快把傻漏了。

儿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不知自己哪里错了,少爷也不告诉他,这么折磨他,还拿手指他的,嗫嗫地开始搭,“少爷,您您别俺可疼了”

王老三似是没听见,指伸得更了,扣着里面的,傻儿哭得更猛了,趴在王老三肩,凑着他的耳朵儿颠三倒四“少爷,救救俺,可怜可怜俺!”

王老三把手指来,合着两个人的手,把俩人的东西握在一起,变着样地搓,搓得傻儿想要来的时候,又使坏堵着想让他说个所以然来。

儿迷糊地翻着儿,期期艾艾地嗔,“少爷,可怜俺”

“你的心真狠,我可怜你,谁可怜我。”王老三气,合着傻儿的手翻得飞快,两人一齐来。

秋风打转儿,石榴树结果儿的时候,王家老三定了门亲事。镇西李染匠家的姑娘,姑娘小家碧玉,温柔可人。

虽是嫁妾,可王家老三伤痊愈,再加上迎娶新妇,双喜临门,院里上张灯结彩,炮仗放得震天响,比过年还要闹!

王敬昌在喜宴上喝多了酒,傻儿扶着他往院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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