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节(2/2)

蒲久霖一愣，看向裴元瑾，裴元瑾一脸与我无关的别开了目光。他沉：“傅公何不问问陇南王自己的意见呢？”

发现来早了，听到不该听的傅希言：“……”

蒲久霖开诚布公地说：“分别为三皇、十皇以及刘焕。”

蒲久霖解释：“不过刘焕与刘坦渡终有父名分，贸然传位，怕引得天猜忌，不利于社稷安定，故而陛写的是先由陇南王即位，再将刘焕过继于他。如此一来，陇南王与刘焕有了父名分，继承皇位顺理成章，而刘坦渡也不能以父之名胁迫新皇。”

傅希言没想到他们这就要走，意识地问：“那景总呢？”

蒲久霖：“陛说，陇南王名望素又战功赫赫，承袭帝位，无可非议。”

王昱为百姓死战这件事的确令他钦佩不已，乃至于此时竟也不想推拒这份责任，只是储仙一向不介朝廷事务……他忍不住看了靠在门边的裴元瑾一，见对方一脸的“随你，只要快睡觉”，只好将目光收回来：“若我选陇南王呢？”

蒲久霖闻言，心中便是一侥幸也没有了。他呆坐了会儿，听到门外有动静，原来是裴元瑾一个人在房里等不住，过来看看况。

生的事。

裴雄极说：“嗯？任飞鹰和韦立命都要养伤，他暂且留来主持大局。说实话，这些年他心的也够多了。等他忙完这段，也该回去闭关冲击金丹了。听说姜药师练了金元丹，效果不错？到时候让他多炼些给老景备着。少什么药材，让元瑾去找。”

傅希言踌躇。

在旁边看好戏的谭恭发现好戏看不去了，只好咳一声：“天不早了，早发吧。过会儿，我们陪你爹去城里买把剑，也该回去了。”

应允后，傅希言也没有拖拉，待天一亮，就启程前往战未平的延州。

明知此战有去无回，王昱依旧慨然而行，甚至在临走那一刻，心里装的不是血脉传承的私利，而是家国天的大。这是何等的英雄气概，明君气度！自己若借此支持陇南王，岂非趁人之危，亏待英烈之后？哪怕他对陇南王有好，又有虞素环这层关系，也知陇南王当皇帝，大概率不会差，却也不了这个决定。

裴元瑾斜瞪他：“我媳妇儿你什么心？自己没有吗？哦，你没有。”

裴雄极：“……”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孩这么糟心呢。

裴雄极冷笑：“来之前你秦姨还叫我有空去坐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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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雄极看裴元瑾拿飞剑，不放心地一再叮嘱。

他摇摇：“此事我不得主。”

“陛信任老夫，才托付重任，陛一世英名，老夫不能使之蒙羞。即便陇南王不在人选之列，他亦是先帝之，太祖之后，王氏江山何去何从，他亦有举荐之责。其实，”蒲久霖微微一顿，才说去，“陛还给陇南王留了一封信。”

裴元瑾脸更黑了。

裴元瑾脸不大好看，在旁边闷闷地问：“你们冲击金丹的时候真气都够用？”

“你可要记好了，练熟了。不然自己摔了不要，要是把媳妇儿摔坏了，上哪再去找一个这么聪明漂亮还笑的。”

蒲久霖叹气：“裘老神仙私心甚重，只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这话也有委婉讨好傅希言的意思。

这傅希言是真的吃惊了：“你知陇南王在延州？这密旨真是建宏帝……陛亲笔写的？”

傅希言困意顿消。

傅希言沉默了会儿问：“那余的密旨是？”

秦岭派与北周朝廷的关系不言而喻，裘西虹都可以说是半个官员。

傅希言一怔：“问我们？”

好在百里神有分寸，在裴元瑾翻脸之前：“我们并非同时冲击，而且，之前为了保住真元，一直在互相输真气。冲击金丹时，若真气枯竭，我们也依照此法。好在侥幸闯关。”

蒲久霖会这么问，自然是因为王昱留的孩里并没有一个能力众、威望素著的人选。所以，他言之意，其实是在寻求帮助。万一发生兵变或，希望能借由储仙或天地鉴之手平定。如此一来，他们心中属意的人选便至关要了。

蒲久霖沉默许久，才叹了气，从怀中拿好几密旨，挑挑拣拣，挑了其中一：“兄终弟及，并非没有先例。还请傅公带着这份密旨前往延州迎回新君。”

裴元瑾：“叫你你才能去坐坐。我家不一样，我每天都能睡睡。”

王昱想得如此周到，显然是真心安排的后事，希望在皇位传承时尽量减少江山动。

北周遭逢大劫，正值百废待兴，济世匡时，人人有责，王昱连皇位都拿来了，自己还在这里瞻前顾后，推三阻四，反倒落了乘。傅希言当决断，一应承：“好。”

蒲久霖猛然回神：“老夫失礼了。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询问二位的意见。”他顿了顿，“这也是陛的意思。在老夫离京前，陛就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二位也是北周人士，老夫想问问，你们对新君有何看法？”

傅希言没想到竟然连刘焕都有。

裴雄极：“……”

蒲久霖苦笑：“如今的北周实在是经不起一折腾了。实不相瞒，老夫这一问，也是替北周百姓问。陛走得突然，又值边境战频起，社稷与百姓都需要一位能稳定朝纲的新君啊。”

裴雄极等人互相看了，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声答应，不仅是答应去问陇南王，更是承担起北周国祚的顺利传承。

不过这次他们的通工有特别——裴雄极带着几个老对着一脸不耐烦的裴元瑾指。

傅希言看着桌上的密旨，心无比沉重。

他这般无私坦，反倒叫傅希言不太好意思了：“你认真的？”

傅希言说：“此事何不问裘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