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1(3/3)

俗习惯，我大概是没机会见了。

我牵着儿的手跟着人走，相连，好似一辈都不能松手。

“一拜天地”

云英与川哥皆跪于堂前，面朝天地桌，伴着傧相低起伏的声音，两人向天地敬拜，已示“天地姻缘”。

儿不住闹，这会儿又犯趴在我背上。听着傧相尖锐的叫，儿浑发抖，把埋在我的颈窝里。我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儿摇摇，只说觉得前的场景熟悉，好似在哪儿见过。儿从没过船，怎么可能见过，我只当他了，竟说些胡话。

“二拜堂”

云英与川哥复又跪于父母面前，云英的父母与川哥的父母都来了，四位老人看起来格外开心，尤其是川哥他爹，中午喝多了，这会儿脸还是红的。

门的时候儿就让我替他遮遮，睛四提溜着找他爹，生怕他爹看到自己，要挨他爹好一顿骂。我让儿放宽心，我留意着呢，他们老一辈的在一起，我们年轻一辈的在一起，两伙人混不了。

“夫妻对拜”

喜娘意拉云英站起的时候，云英不肯动，她再拜了一回自己的父母，而后站起。川哥握着衣角，直到云英肯站起来，他才舒气，松了衣角。

儿抱着我的脖，趁着没人注意偷偷亲了一我的侧脸。我侧过，儿竟直接把伸我的嘴里，浅尝则止，没一会儿我俩便分开。分开时我听见儿偷笑，好似终于吃到心仪糖果的小孩儿。儿上披着我爹的大衣，遮住了他的脸，没人能知大衣之我俩的浪。

“送房”

房烛夜，夜燃明灯。这是小年轻最喜闻乐见的环节，农村讲究闹房，他们可以去新婚夫妇的婚房里闹闹。有人拿着唢呐去，有人拿着锣鼓去敲，什么都不会的拿着红烛去照。反正就是要有光，要有声。

儿，嫌吵，我也嫌闹，于是我俩便没有参与闹房环节。儿问我房烛夜要什么，我知他是明知故问，不乐意搭理他。儿确实有些对上瘾，他瞧我不理他的话，急得直咬我脖，不过他舍不得力气，咬一之后就开始。

我俩没吃晚饭，我背着他跌跌撞撞地回了我家，把儿扔在床上“教训”。没有开灯，就伴着隔红烛从窗外传来的微弱灯光，我扒了儿的，把小儿送嘴里把玩。

刚刚劲用大了，儿掉来的时候磕到了床板，撞痛了后腰，不过痛很快就被快席卷，他大张着，努力地把自己往我嘴里送。

儿的温很快升，汗打了被单，泪浸了脸庞。儿踩在我的肩上，脚趾扣住我的肩膀，手指无力地揪住我的发。几个去，儿在了我的嘴里。

儿埋怨我太用力了，他好疼。小东西现在是越来越贵，动一就喊疼，一就哭，不过是仗着我他罢了。我哪儿能让他成天如此作威作福，指不定哪天就要骑我上来了。

我掀了儿的衣角，趁他没回过神就把他翻过来摁在床上，他让他撅好。儿的撅起，我打一掌他就泣一声，手重了就要哭叫来。在我前明晃晃地开合，我拿手指草草地了两，便立刻掏儿的，以振夫纲。

有，硕大的未经便行挤狭窄的，儿当然受不住，立刻就又哭又叫地喊来。我跪立在床上，不顾儿的叫声往里冲撞，红的烛灯照在儿的脸上，映得他的脸庞通红。既纯，又。

儿难受，抱着我的枕不撒手，泪落在上边，还有汗。儿肯定是疼的，我知，他已经疼得不起来，可怜的小儿在儿的间垂落，鞭打他间的。我虽心疼儿，但我更想他记住这疼，我想告诉他，瘾可不是什么好事，有人能给你糖吃，也能给你掌。

儿在床上滋哇叫，嘴里还骂我混王八的，我给他一掌之后总算是老实了。我问他从哪儿学来的脏话，儿着泪梗着脖不吭声，跟个犯错的孩似的把埋绵绵的枕里。我猜测儿应该不少被人骂过“货”，念及此，我心疼，俯亲吻儿的耳垂。

我的不再激烈，儿的后也渐渐适应我的节奏。儿从枕上抬起，目光盈盈地看着我。我受不住，了，吻了儿。

痛疼过后的愈加激烈，儿颤抖着浑痉挛，几近不过气。不知儿是何时的，我翻从儿的里来的时候，瞥见小儿上黏着白浊，的床单上染了渍，一阵腥味在房间里弥漫。

儿好久都没缓过神来，趴在枕上大息，光的勾得人失神，衣服上纷的褶皱令人浮想联翩。我意吓吓儿，手指扒开他的就要里，儿尖叫着捂住，连忙喊着不要了，不要了。

我利索地从床上爬起来，开了灯。一场简单而酣畅的，我只脱了鞋，解了带，儿也只是被我脱光了。

灯亮之后，儿像只受惊的兔一样，攥衣角躲在床的角落。他的被我攥在手里，他想来抢，我往后一退，儿便够不着。生气的儿也格外可，角是红彤彤的，脸是红彤彤的，就连光着的儿也是红彤彤的。

儿抓着我的手臂就要上咬，我顺势把儿扑倒摁在床上，双锢着他的，不让两条赤的大白在我前作妖。我警告儿往后不准再勾引我，更不准勾引别人，以后什么时候由我说了算，也不准他背着我偷偷自己玩。

我诚心要戒掉儿的瘾，这个过程是痛苦的，但我更不愿看到儿放任自己毁于之中。一有空我就要上船，有我看着，别人轻易不敢碰儿。

儿被我压得难受，半还是凉飕飕的，可怜死了。无奈，他只好。

晚戏即将开唱，在村的大场里搭台唱。川哥家院里的晚宴即将落幕，客人已经零零散散地走得差不多。我问儿饿不饿，儿说饿。可我从川哥家端来饭菜时，儿又憋着气不肯吃。我说不吃就不带他去村看戏，儿也没动。不他，我自顾自地大吃起来。终是扛不住饭菜香气的诱惑，不多时儿就从床尾一骨碌爬到床来，两只大睛脉脉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