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3/3)

一句,又没着你去这笔生意。”

他阖上一想,还是气不过,又睁开,“你连问也不该来问,我还没到那见钱开的地步,谁的生意都肯去。”

妙真无话可说,只得睡去,隔会忽然拧他一把。良恭揪了眉痛呼一声,半撑起来,“你几时学的这病,动不动就要打人!”

她“咯咯”笑起来,“我替你把这气拧来,省得你后半日都要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

“我几时鼻不是鼻睛不是睛?”

“一说到邱家你就要这样。”

良恭怄得倒去,“那你趁早就别说这话。”

两人各自沉默一会,他忽地翻过来,作势作态地把她的手腕揿在两边,朝她一抵,磨着牙:“瞧,说得我火都起来了。”

说话凑去亲她,妙真偏着脑袋左躲右躲,一面笑,一面只手贴住他的嘴,“大白天的,你不许撒酒疯!外还有客在呢。”

“随他们去,这会大家好老爷好相公的,量他们也想不起我。”

说一不顾地掀剥妙真的衣裳,想是吃了酒的缘故,人有些急躁,额上汗津津的,圈也有发红。吐的气也灼人,妙真觉得手心里发,刚要把手收回,竟给他一咬住了虎

他探一截,顺着虎朝她指上舐过去,睛一面盯着她看,一面笑着蛊惑,“咱们也生一房儿女来逗乐?”

妙真缩着肩窝发笑,“要是生个傻小或是疯丫,愁都要愁死了,还有什么乐?”

“怕什么?了不得当爹把命豁去,赚足了钱养他们一辈。”

妙真不合时宜地想起尤老爷曾太太来,心里又酸又胀,恨不得给他们看见她现的日。她是不幸中的万幸,虽然吃了些苦,到底落得今番的幸福。可她的孩未必能继承她的好运气。

这几年起生意来,结的人越多,对人就愈到失望。从前以为舅舅舅妈姑父姑妈之就算可憎的了,想不到更可憎的比比皆是。也因为如此,才觉得前的他是如此的可可贵。

她把手攀在他肩上:“就怕这世上再找不到一个人像你我一样来咱们的孩儿。没有,这世上的日简直难熬。”

这几年他们都是为这在犹豫,但他把手贴在她肚上,仍然会期盼里能有个生命起来,把他和她的血彻底连接在一起。他需要这样一牢固的安全,大概是因为早年和她总不大安定的缘故。

正是缱绻之际,谁知听见那小厮七山来传话,不敢妄自来,就站在廊庑底喊:“爷,郑老爷要家去了,正找您呢。”

良恭恨着罢手,整衣起来,没好气地骂一句:“这个老走就走,谁还留他怎的?又找我什么?!”

妙真见他此刻虽然骂得厉害,一会去,必定又是一张曲意逢迎的面孔。她想着便笑得打,故意起来歪缠,“那就不去嚜,你不是要生孩儿么?”

良恭脸上没理地一红,刻意走离她两步,“先应付了那老去。他舅爷家里正要,要替我牵线。”

正完了衣襟,看妙真两,又恋恋不舍地揽着她亲一,“回来再收拾你。”

妙真吐了,“唷,讲得自家好厉害得勒。”

良恭原已走去两步,听见这话又掉回来。妙真赶忙跑开,反手撑在妆案上调地笑,“你快去了!一会又来。”

他咬牙指了她,“一会有你的苦吃!”

趁他转,她把两笑着翻一翻,“你来好了,我难还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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