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比惨痛苦减半(2/2)

“那、那那那还有那个鱼，我们能留着吗？”宋律逐渐得寸尺。

“难得的见面就没必要谈这些煞风景的话题了，浪费时间。”漫不经心地用指腹挲着手前端的金属护甲，奈瓦阿德谐音满是调侃，“来聊聊那些有趣的事吧，比如，那个令人怜的新族大使。我得承认，你对她的态度实在是……非同寻常。你喜她吗？”

最终，年轻的人类向前一步走了修克斯的庇护，让他的手指和装甲里伸的细藤都从她的颈后脱离：“嗯……那我们或许可以不用绪同律。但我们依旧可以彼此分担这份痛苦，只要我们在一起，对吧？”

注视着瓦卡阿德的背影，低弹去指尖的珠，奈瓦阿德叹了气：“这个嘛，阿卡，你知吗？”

“卑躬屈膝？我以为那是基本的礼貌……”

用手前端的金属指护敲敲瓶，蓝面纹的塔克里平民接着：“同时，我在这里的新住所对比起军营来也非常舒适，据说甚至能放得一个观赏鱼缸。所以如果您不介意，可否把这条拉维夫鱼让给我呢？”

“那我怎么撑得住！”年轻的人类一急了，“不像你，我可能撑不了那么久的！我会——”

“她会没事的，我保证她不会遭到任何无理的责难。”抱着她的脑袋，莫伊娜若有所指地用谐音刺了一背后某位塔克里引路者。

“那征服-001号——”担心地伸手抓住机人向自己伸来的手，宋律哀求地看向莫伊娜。

贝里斯医疗官叹了气：“它也和我们一起走，没有意见吧，厄哈斯引路者？”

莫伊娜听到了后的塔克里人松气的笛音。

“那、那可以也不追究征服-001号的责任吗？”宋律鼻音严重的声音因为布料和手的包裹显得愈发发闷，“还有那个被放征服号原来机的修克斯，我听说他可能被废弃。但这不是他们的错，都是我的，求求你了……！”

“哈。”终于正看向用金属修饰着面骨缺的塔克里人，瓦卡阿德也打开了自己的隔，冷笑，“总算啊。我还好奇你打算维持那个令人作呕的态度多久，逃兵。只有弱者才需要隐藏自己甲壳的锐边，看来你确实变弱了。”

来的机，你都无法从赫罗斯将军那里护她周全，更何况现在？这不会奏效的。”

不等宋律或征服-001号反驳，莫伊娜便接着：“不要现在离开，宋律，现在还不是时候。假以时日，你会变得更加大，大到足以制衡那些赫罗斯，足以从它们手里抢回奎斯。试想：如果那些赫罗斯就在裂外等着你自投罗网，将你和奎斯一网打尽，又该如何是好？奎斯好不容易让你逃来，你真的要这样随意浪费他的努力吗？”

“噢，呃，”看了一光条恢复蓝的修克斯，谐音一顿的莫伊娜有些为难转看向后的瓦卡阿德，毕竟他才是这个故障修克斯的主人，“这个……”

“不，永远不会。”可她的回答却让他们的谐音重新绷，“你会习惯它，习惯到以为它已经完全愈合。但是当你唱起某段旋律、看见某个人、听见某个词的时候，它就会卷土重来。它永远不会消失。”

看着事态总算平息来，瓦卡阿德终于也再次获得了说话权：“——看在宗·真带来的真实的份上，那个贝里斯医疗官说的和我说的难不是一个意思吗？”

“它了维修车间，负责人就是那个哈姆工程师。”瓦卡阿德不屑地从鼻隔里哼一声冷笑，“怎么置它是你们要担心的问题。”

“……是的，”将小小年纪就不幸经历这一切的外星鱼苗揽怀中，莫伊娜用手温柔地包裹着她的后脑，“就算不用同律，我们还是能分担我们的痛苦，只要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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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从贝里斯医疗官怀里脱向自己连连歉的宋律摆手笑笑，注意到莫伊娜神的奈瓦阿德暗示地哼一阵颤音，接着：“但是您真的不必如此担心。我之前已经在这个民地得到了工作邀请，我也很乐意接受它。对我来说，这或许是个更好的选择。”

“你会撑过它的，就像过去的我一样，我们都比悲痛时的自己想象得更大。”莫伊娜将后脑的手伸向泪又噼里啪啦往掉的宋律，“如果你真的觉无法承担，那我会帮你分担。对不起，我之前对你如此疏远冷淡，我应该尽早这一切，我应该尽早行绪同律替你分担这一切，但我害怕了。我害怕再一次受这份疼痛，我不想再次直面失去贝利希德的瞬间，我……”

“我不会再说第叁遍，离开，我没兴趣跟这么弱无能的塔克里平民闲聊。”

“你没资格叫我‘弟弟’，而我也没有话跟一个只会对其他人卑躬屈膝的平民说。离开，现在。”

颊骨侧面的隔打开，面的森森利齿，仿佛因此改变了照在他骨板上的光线一般，挑看着转的塔克里引路者那张与自己相似的面骨板，奈瓦阿德蓦然褪去了之前温和谦逊的气场，变得玩世不恭又锋利人：“大分人会更喜和敛温柔的塔克里男，如果你保持这个态度，也会让很多事变得更容易——尤其是你想对付某些新星期的和平主义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