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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三个中生是能想什么好办法呢？除了帮他逃跑以外，而且也不见得能跑多远，都只是治标不治本。

在蹭去就要冒火了，迫不得已之盛澜无奈地使力将鹤初捞到沙发上坐好。

「你说他到底有没有良心？把这些东西都给我们，也不怕他家那些血虫发现之后把我们当羊宰？」

「比起想念，更多的是怀念吧。我很怀念包时茗，我们三人总是在一起玩乐的那段时光，仔细回想起来，那实在太过短暂了，但和他们一起製造初的快乐，却占了我人生很大一份。」

「可恶，那傢伙还真是什么都安排好了，也什么都不肯讲。不要再让我遇到他，我保证把他往死里打。」

那一天我们所签的文件，让我跟二号成了暂时的富翁，一堆分布在欧地区的动產与不动產，看得让人，我们一研究的慾望都没有。

「那你家那些家业怎么办？完全留给那些丧良心的亲戚去瓜分？」

「你为什么会想写这作品？为什么採用四季去发想？又为什么是这四篇故事？」

那之后的几天，各大新闻媒疯狂地在报导某某企业宣告破產、某某產业票暴跌，反正某程度上来说就是灾难肆。

「你很想念你那位失踪的朋友吗？」

大叔一多馀的话也没有，就只简单叙述了这堆文件是一号代给他的，让我们务必一一签，那天正好是我满二十岁的第一天，而二号则早了我两个月。

「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但又怕被你爆雷。」

「怎么了？卡关了？」

反正也不过是替他暂时保而已，我们在大叔的注视离开那间被包的咖啡厅，转就开着他给二号的车，一路沿着人烟稀少的路狂飆。

「你看看你，现在悔到发黑都没用，让你平时那么没心没肺又不学无术，现在事了一自保能力都没有。」

所以我们对此有个共识，就姑且把一号当作在世界某座疯人院里悠哉度日吧，那里关着的人，肯定都跟他不相上，但他绝对能称霸那里的。

然后，在他消失许久之后的某一天，伴随着冷冽的寒风侵袭，我们被一个中年大叔找上，莫名其妙地让我们签一堆文件，还有一个装满现金的復古箱。

鹤初如是答，但其实的很多细节都想不太起来了，回忆大抵都是如此吧？所以才需要有人可以一起聊聊，需要被偶尔拿来摊在光亮之看个仔细。

「那我就开着车载你一起亡命天崖，顺便去追杀他！」

坐在二号家的客厅里，我和二号各自抱着零，窝在沙发上把最近的时事新闻当电影在研究，虽然没有据，但我们几乎能肯定那些确实都是一号的手笔。

「嗯……有？觉结尾有没力。最后的篇章，总觉得写来以后不如预期。」

「我现在确实满幸福的，这台车真的帅呆了，啊……不怎么想还他呢。」

「什么啊？」

对于裴月尧的提议，鹤初相当快地同意。

「写得不满意吗？」

「啊……这些应该都是他闯的祸吧？」

鹤初总是习惯坐在地毯上，盛澜的声音一响起，她就意识往后靠在他的边，脑袋以无比贴合的角度黏上他的一通蹭。

始终坐在旁边翻完了剧本又翻新杂志的盛澜，锐地察觉到鹤初的小状况，立刻开询问。

「没想到现实能够浮夸到这程度，我不过是提了一嘴想会看看收到装满钱的復古箱有多幸福，他居然记到现在。」

见盛澜都这样反应了，裴清顿时无话可说了。

鹤初这言之意，就是要盛澜全程罩着她，万一她闯祸了就得及时帮她的意思。

「鹤初，你可从来没有在那么大的场合公开面过，这跟以前任何一剧或电影的发会都不一样。」

盛澜对此说不什么意见，他人生中最要好的朋友是在了演艺圈后才一一遇见的，包裴氏弟在，或多或少都曾是合作伙伴的关係，他并没有那在学生时代就相逢的单纯友谊，所以无法会鹤初中的那怀念。

盛澜伸手将愁眉苦脸的鹤初搂怀里一通，嘴上说着安抚的劝，脸上的表倒更像他自己才是获得了藉的那一方。

『

他那曾经呼风唤雨的老爸，竟然说倒就倒，而且我实在搞不懂他妈既然怕死到几乎立刻捲钱就跑了的程度，怎么还会有胆嫁给他爸，说不定就是为了捲钱跑？

「我没问题。」

不过看在她虽然说跑就跑，但好歹还是将他给了她跟他老爸的心腹照顾，因此他说他在他家族里的况虽然不容乐观，但也暂时无恙。

「你还楞着嘛？快叫你爸妈留给你的那个心腹菁英过来啊？」

盛澜一听就笑了，微微低，用指背抵着，然后抬与鹤初对上神，相当轻易地被她的一番话给取悦了。

「哇……你问题好多。」

我和二号一起把他往死里损，但又因为不放心，所以一起绞尽脑替他想办法。

我们打开了车窗，任由发丝在风中舞，并不怎么担心一号。

「所以你的意思为了活命，你很快也要人间蒸发？」

不是有句老话叫「你永远不会知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到来」吗？

「欸咿──怎么会，他有这本事，平常考试……可恶，他成绩确实超好。你说他脑是不是逆天啊？」

』

反而是刚才的最淡定代表裴清立有些坐不住，看了看旁同样没有异议的盛澜，捺了几秒，最终以失败告终。

我们再也没有实际见到过一号，但我知他肯定对我们的事业发展与生活近况掌握的一清二楚，而且偶尔会分别发一些疯言疯语给我和二号，证明他还过得去。

「哦齁──酷欸，他还真的把他那台车借给我了欸。」

正当我们一筹莫展之际，一号那傢伙突然使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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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提过，他早见怪不怪了。

「我家在郊区有栋小透天，就是来不及打扫，但你要是急需，你可以直接过去，等等放学……啊还是我们现在就翻墙回我家拿钥匙？」

「先休息吧，卡关的时候越是发愁越是无用。」

彷彿是代遗言般，在大半夜分别对我以及二号代着许多琐碎又没什么用的事，一条条地罗列来，然后在隔天，从我们的生活中离，彷彿真的学他那双大难临各自飞的爸妈一样人间蒸发了。

哇──古人真的是充满了智慧。

「我知，可是不是有盛澜在吗？我跟着他走就好了啊？」

「那这样吧，个月初就是国际影展了，红毯上会行全球的即时转播，鹤初你就当他的女伴跟他一起走吧？」

鹤初看着自己将最后一个段落写完，轻轻吁一气，却不像往常那样立刻开始重检视整作品，就只是盯着文章的标题「那年冬天，世界是他的疯人院」，眉锁。

那个箱是我先前跟他提过想收藏的古董，虽然已经过了两年。

鹤初真的是他的治癒良药，光凑到一起就能让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