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难dao你不喜欢你的人生吗？」(3/3)

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臂。

木木先生全明显变得僵，彷彿和杜莎打了照面。有那么一瞬间，舒清和以为对方要推开他，后来大概是想起薪，勉忍耐来。

舒清和着：「麻、麻烦你借我……呃、扶一……」他真的、真的到十二万分的抱歉与尷尬。

他不知助理先生是什么表，他本不敢看。幸好，对方往前走了，慢慢领着他上二楼。

丽莎在楼梯底朝上喊：「不要忘记木沐是你唯一『勉可以接受』的助理，克制一，别把人走喔！」

舒清和死死盯着地板走路，不敢发半声音。助理先生的大，他是很清楚的，但是蓝思礼的矮小，他到现在才真正受到，两人之间的差距起码有二十公分。好是他因此离木木先生的脸很远很远，脸颊的气比较不容易被察觉。

蓝思礼的寝室不远，就在二楼的第一扇门。一到目的地，舒清和立刻松开手，假装扶着墙站稳脚步。助理先生没留心他的鱉脚演技，帮忙开门开灯，之后便转离开。

舒清和隐约听见他在楼和丽莎说话，讨论明天怎么样怎么样的。

现在可不是关心明天的时候，舒清和关上门，躲浴室，掏手机打给蓝思礼。

输号码，拨键，他到既恐惧，又有期待。和大明星蓝思礼直接通电话，他大概也是媒业的第一人。

不晓得蓝思礼现在是什么状况？万一人还在急诊室呢？廖伯或其他人可能会帮忙接电话，那他该怎么开？

为求慎重，线路接通后，舒清和战战兢兢问，「请问是……是舒清和先生吗？」真是他这辈讲过最诡异的一句话！

他听见疑似咬牙切齿，猛兽即将咆哮的声音，上自我纠正，「蓝、蓝先生？抱歉抱歉！我只是想确定是你亲自接的电话。」

「……是我，旁边没有其他人。」线路另一的声音很绷。

「你已经离开医院？请问，你还好吗？我是说……我的有没有怎么样？我在医院看到你上有伤。」

他正在和他自己的声音对话，这个不可思议的困境瞬间变得更真实、也更离奇。舒清和放桶盖，小心坐，觉得又开始了。

「轻微伤而已，应该是被我上的金属饰品刮伤。」

「喔，那就好。」

「一都不好！」蓝思礼吼：「到底为什么发生这事？为什么？为什么？！」

舒清和担忧地看了看浴室门，外面很安静。

「我也不知为什么……」隔了一会儿，他又说，「对不起。」

「嘛对不起？」蓝思礼咬着牙，听语气似乎烦躁多于气愤，「不是你的好事就不要胡歉，那是我的声音，注意我的形象！」

舒清和及时忍住差的歉。

「我不是为了这个……『意外』发生的原因歉，而是，」他有些艰难地说：「而是……我觉得佔了你的便宜，你过着优渥成功的人生，和我的很不一样……」

手机里传来一阵笑，听起来却不快。舒清和一怔，「难你……不喜你的人生吗？」

他没机会听见蓝思礼的回答，忽然有人在敲浴室门。

「蓝思礼，你不舒服吗？」是助理先生。

舒清和差把手机摔在地上。

「我没事！」助理先生的低沉嗓音老是令他惊慌，加上他正好坐在桶盖上，回答时不假思索，「我、我在上大号！」

浴室门外没有什么反应，只有逐渐远离的脚步声。线路的另一倒是爆炸了，蓝思礼大声抗议，指控舒清和严重损害他的形象。

「每个人都要上大号，怎么能算是损害形象？」舒清和辩解。

蓝思礼的回应非常彩，舒清和都不知自己骂人的声音可以听起来这么有魄力。

「本来我想要以牙还牙，但是我照过镜，看过你对你自己造成的破坏，实在没剩什么地方可以手。」

「我没有那么不堪吧！」舒清和忍不住哀嚎。

「喔你有，你的品味糟透了！不过我现在没有心讨论。听着，」蓝思礼发备受折磨的叹气声，「我等了很久，累得要死，先告诉我应该去哪里。」

「我的朋友没有送你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