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hua时（告白+初H，小受主动勾引）(2/5)

“哥，看什么呢？”

“没、没有。阿霁，你大了，我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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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涟机械地轻轻摇，几分钟前还挂在天边的夕已经沉了大半，晚霞满天，温而烈，他却只觉得手心发凉，不想继续话题，对着项霁专注的神，尽勉答话，却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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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茫然若失的模样令项霁有些心疼，却也升起了一丝希望。要是他哥毫不在意地随恭喜他，那他今后的奋斗路恐怕是地狱模式。

要命的是，他并不讨厌这状态。他喜和项霁一起晨跑，一起尝试堂的新菜单，周末无论是在图书馆耗上一天，还是外游玩，夜里临睡时回忆起来，都会觉得心满意足，不由自主地期待起一次。而听到项霁把他介绍给朋友时的溢之词，他的尴尬之中总是不免掺上一丝喜悦，一丝羞涩。

弟弟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顾涟彻底愣住了，忘了走路，呆立在树荫，有些不知所措。些许的失落变成了空虚，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想要确认，却张结，不知该如何问起。

“哎”

项霁没想到顾涟一把话题转到了谈恋上，不觉张起来。他早酝酿了无数次告白的场景，之前两年是憋着，知顾涟会用“未成年”的理由拒绝，还明白哥哥要避开自己太容易，这个暑假却是患得患失，几次有机会却又胆怯，而今天是他成为大学生的第一天，他直觉地知如果再迟疑，自己会后悔他清了清嗓，故作随意地说：

他就好像那只被温煮着的青蛙，不知何时就会丧失逃脱的最后机会。

落，步放慢了，声音也小了去。

“哥？”

“哥，我有喜的人了。”

“我喜他很久了，就怕他会想都不想就拒绝我。”

旅途突遇雨夹雪的验十分糟糕，但能和心上人共撑一把伞，还可名正言顺地环住对方的腰，把人护在怀里，项霁就想谢这份天气，毕竟平时他是无论如何也没这福气的。

顾涟说不话来，只努力挤个微笑，有些夸张地了。他应该说“怎么不早找我，哥给你当助攻，保证拿”，嘴嗓却统统不听使唤，鼻也发酸，正绞尽脑地想要转移话题，却听到弟弟一字一顿地说：

“不会的你这么好。又帅，又聪明，还细心、贴”

项霁的心越越快，张得声音都有些低哑，面上乍一看却是镇定自若。他小时候表匮乏，遇见他哥才变得开朗，这两年要控制望，又修炼了装淡定的本事。

项霁了浴室，手上梳了梳半的发，一就看见他哥正望着窗外发呆，毫无防备的表挑动了他恶作剧的心思，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俯去，一手撑在床沿，故意凑到顾涟的耳边，轻声：

“你不兴？”

旅行的计划是项霁提的，他犹豫了一，还是没能拒绝。或者说，除了去年夏末的那个黄昏，他就未能正面拒绝弟弟，一放任对方越走越近，全方位地了自己的大学生活，甚至比以往在家里时还要亲近。以前项霁只和他中最熟的两位同学见过几次，现在可好，两天没来他宿舍，室友都会问起“你弟弟最近怎么不来了？”，倒好像他俩合该一直在一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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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涟自然没有答应他在学期伊始的告白。看着哥哥柳眉蹙，语气僵地说“我是你哥，我们不合适”，之后又几天都对他避而不见，要说不失望是假的，但项霁早明白这条路走起来会不容易，消沉了两天就调整过来，仗着已经把话说开，又有“弟弟”这一层撇不开的份，开始了锲而不舍的追求。

南方的冬天对于北方人而言十分难挨，没有气，只有气，所谓“靠一正气过冬”并非彻底的玩笑话。快步走在市有些萧索的街，项霁一面冻得打颤，一面却又有些庆幸。

他和顾涟利用寒假回家前的两天来市玩，不巧赶上了雨夹雪，沉沉的天空，冷风夹着冰渣呼呼地往脸上拍，两人的呢外本不用，而顾涟的伞还坏了，大晚上的又打不到车，只好打着一把伞风冒雨地往宾馆走。

他会和以往一样嘘寒问，更会三天两就往顾涟的宿舍和教室跑，还有空就约对方一起吃饭，总以不打扰哥哥生活学习为基准，也不提喜不喜那一档事，只是说“我想你了，哥”。结果不一周，顾涟就败阵来，和他在堂吃了顿饭后，苦笑着答应不会再不理他，有事随时联络，而随后几个月来，他不但让哥哥习惯了在学校里每天都见面，有事没事发条语音，还与哥哥边的朋友同学混了个脸熟，学学的叫个不停，在闲聊中摸清了顾涟这边的人际关系，排除了潜在的敌，更搜集到了若有价值的讯息。

宾馆房间的空调开得很足，顾涟半躺在还算宽敞的双人床上，在外面冻得发红的脸早已恢复了原有的白皙。他洗完了澡，穿着白底蓝略显宽松的睡衣，一手胡着旁边的枕，缩在被窝里听着浴室中隐约的声，有些心不在焉。

“我喜你。哥，我一直都喜你。”

他能察觉到顾涟态度的转变，甚至开始觉得哥哥可能已经喜上了自己，要不然也不至于有一接就会尽快闪开，虽然板着脸，面颊上却会泛红，可得令人想两把。

“你觉得我有那么好？”

顾涟微微侧开了，不敢再盯着对方看。弟弟好像真的很喜那个人，从神就能看得。这是好事，他以前也自责可能太粘项霁了，没让弟弟多朋友，说不定就能找到得来的人，然而现在清楚地知项霁心有所属，却又一都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