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气一夜qing故事(五)(3/3)

几乎将多年来不曾吐给对方的心事都倒了个空。

那些难事到来还是无解——又或许那些难事从来都是无从解的,能有这样一个倾倒来的机会,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两个人借着酒的麻醉,短暂地离了各自的绝境,凑在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沉默,一起疯癫,最后还是要别离。

方桌上的啤酒瓶倒得横七竖八,餐巾纸团也散了一桌。夜了,两人终于收起绪,起收拾了东西,临走前还特地向为了二人晚收摊的老板了声歉。

店外,刺骨的冷气扑面而来。

裴可轻轻呵了一气,白雾在昏黄的路灯光弥散开来。她转过,朝他温柔地笑了笑:“你怎么回去?”

秦焕冬喝得多,意识有些昏沉。他蒙了很久,才摇了摇,无力地笑:“不回去了我现在这副鬼样,回去要是被我妈看到,又要让她担心了。”

裴可静静地望着他,然后朝着他张开了手臂。

秦焕冬眶突然酸涩,低了她。

她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发沉闷的轻响,近在咫尺的气息带着温度,了他的耳廓。

“我也是。”

她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柔声:“那我们今晚就近找个地方,一起对付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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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要换文案和文名了,写这篇文的初衷是写暗恋,没想到现在写两个人的绝境会写这么,我觉得我的中心已经偏离了,所以大概率过两天就会改文名,不意外的话会改叫《余温》(大概是因为特别喜第二章里的“夕的余烬落在她羽绒服的银面上,映的光泽,犹如将寒夜来临前的最后一丝余温锁在了她的上。”这句话)

这大概是唯一一篇没什么人看我也在拼了老命写的文了。

我现在想的是早写完可以早解脱。

※关于人生绝境的话题,到这一章可以结束了,看看最后一句也知一章要开车了。

毫无意义那段,当时跟裴可的原型聊的时候,还聊到了终极。

我说人生的终极就是毫无意义。

她说就像小哥走了青铜门,看到了终极,终极他妈的就是,我白来了,毫无意义。

就,又好笑又仿佛有哲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境面前人人平等”的观来自于阿城。

他在06年第18期的《南方人周刊》的访谈里说:

【我到意大利一所大学去开讲座,阶梯教室。引荐我的是一个教授,他说,我读过阿城的小说,我真想过那样的生活,因为那样才会有些什么东西。我当即打断他,我说人生不是这样,不是因为你穷就必然产生什么。人生是任何人都会有绝境的,穷人会有,价百亿者也有,在绝境面前,人是平等的。当时阶梯教室里有几个意大利学生就哭了。我猜是有钱人家的孩,因为一般人不认为富人也会有心理绝境。现在有个从中国来的秃说人人有绝境,你怎么知的?他当然要哭了。人生是这样的。】

他说得很好,看他的就可以了。

※另外写这段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几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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