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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禾看见了，那片白茫茫的空间似乎扭曲了，它逐渐幻化成赫莱泽尔的模样，几乎让纪禾觉得，那就是真正的赫莱泽尔在对面看着自己。

“我不能，”赫莱泽尔说，“如果我现在不能控制自己，我就可能会永远失去你了。”

“没事的，我一直看着你呢。”赫莱泽尔呢，“伽扎的事，我都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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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狱中的他

“其实别看谭琦那小现在那么无，我知的，他其实可喜伽扎了呢……他肯定不会忍心对伽扎动手的，就像我……”纪禾絮絮叨叨地，在赫莱泽尔面前，他的话几乎本能地就会变得多起来。

没有忘记昨天晚上跟谭琦的约定，纪禾洗脸的时候顺带把也洗了一，再起，望着镜中的自己，一瞬间，他似乎在自己边看见了同样光着上半的赫莱泽尔。

“不会的，你怎么傻乎乎的？”赫莱泽尔的声音温温地，响在纪禾耳畔。

纪禾睁开，耳边是谭琦的敲门声，今天的光相较于昨天格外地好，近乎刺痛了纪禾的脸。

“我在。”

“我在你边。”赫莱泽尔的声音闷闷的，纪禾知，那意味着他心也并不太好，“有时候。”

能，他就会害怕——他害怕自己所的一切会将自己与赫莱泽尔的距离越拉越远。

居然要见到囚犯形态的伽扎了吗？不得不说，纪禾心有那么几分小期待。

“赫莱泽尔？”他声音艰涩。

而且，这办法，先别说纪禾自己心里过不过得去这个坎儿，谭琦那边肯定首先就行不通。

“白旭旭说简槟病了……哎，那两个人又没有带孩的经验，上次叫他们找个托他们又不……纪哥，你又要跟谭老板去了？”

待视线完全恢复，却发现是谭琦。

纪禾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谭琦偏过脑袋来疑惑地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纪纪哥究竟在笑什么。

“不好描述。”说着，谭琦将手指竖于前，纪禾知，这问题，他是怕隔墙有耳。

“安渡塔那边来消息了。”纪禾穿着衣，科尔则捧着一沓文件跟在后面，“因为薇薇安和白旭旭的存在，被划分为权限区的事暂时得到了延缓，但估计也就这一个月了……”

果然……

纪禾猛然间睁开，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片白茫茫的虚无中这样清晰地认识到赫莱泽尔的存在。

“我要去一趟，塔那边没有大问题就好，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勉够吧，你跟他们说叫他们不用担心，然后等我回来了再跟你代的。”说着，谭琦的车就已然停到了纪禾门前。

“好的，纪哥快去忙吧。”

望着门框逐渐缩小的科尔，纪禾笑了笑，重新坐回谭琦边，上车之前，他注意到这又是一辆跟昨天晚上如一辙的瓷运送车，“我们要去哪儿啊？”他问边的谭琦。

他居然都知……纪禾甚至来不及问为什么，他觉得他们的时间似乎不够了，他似乎觉到自己即将醒过来。

科尔尊称谭琦为谭老板。

“靠，那可是你亲哥哥啊，虽然他对你很残忍没错，但是咱肯定不能学他啊。”纪禾挠了挠脑袋，半笑着，其实赫莱泽尔愿意跟他开这玩笑，反而令他心轻松。

“说真的，我不知该怎么了。”这句话，纪禾只敢跟赫莱泽尔说，在谭琦面前，他不敢任何迷茫的苗。

·

虽然以前也能听见赫莱泽尔的声音，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更加地，更加地……清晰。

“你现在在哪里？”纪禾顿了顿，“我是说，梦境之外的你，在哪里？”

天亮了？

“那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杀了他吧，然后让全世界的人都知，这样事肯定会有变化的。”赫莱泽尔的语气是前所未有地轻松，纪禾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家伙究竟在说什么。

纪禾跑过去，想拉住那抹幻影的衣角，却扑了个空。

天亮了。

“妈的，你在说什么傻话？”

“是啊，我们不能像他们……”赫莱泽尔轻声重复着伽扎的话，还是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好像天亮了。”他说。

纪禾将袜穿好，并将脚蹬鞋里。

所以，赫莱泽尔现在究竟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