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怨憎会(剧qing微h)(2/3)

轻轻侧了侧,右手在他的上打着圈,指腹不时尖,又掐又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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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退吧。”周珩拂开雁的手,扶着床沿,咬牙慢慢站起。他踉跄着往前走去,不到三步便差跌了一跤。

这几次都得太狠,一应响动大概都让这少年听了去。成倍的羞赧涌上周珩心间,一动,后便火辣辣的疼。雁低着,把玉瓶捧到周珩面前,说:“小的问郎君安。主说,您醒来之后会用到这个,我便把它取来了……”

她瞧着周珩吃痛的神,冷冷地:“不成。”然后便把周珩一捆,堵上了他的,发疯似的又啃又咬。

偷偷望他,见周珩兀自神,便小声地唤了一句郎君。周珩接过玉瓶,本想叫雁退,打量他一,忽然问:“小友祖上可是兴宁燕氏?”

那日赫连熙约莫是动了真怒,二话不说便折起他的双,选了个号的玉势,行捣了他尚未苏醒的甬很快便被磨破了,他疼得泪,却没有得到赫连熙的半分怜惜。

“多谢郎君,”雁站起来,揖了一礼,“但主有令,郎君需仔细看顾,不容闪失。雁不敢玩忽职守,这药是林圣手所炼的丹,于消炎镇痛上颇有奇效,您好生躺着,我替您……”

“哎!如今哪个女人旁没有几个‘解语’呢,”赫连熙停动作,亲了亲他,“没关系,只要您一声令,我就把他们全遣散……”

周珩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不轻,偏生自己本打不过这个孽障,只能被扣在这儿受辱。他气,令自己冷静来,缓声说:“除了若儿,还有谁?”

周珩心中惊诧,扭避开她的吻,余光却瞟见了她微红的眶。赫连熙扳起他的,夺去他再行解释的机会,双指探中,肆意翻搅他温。她忍心中酸楚,听着周珩竭力发的呜咽声,一字一顿说

周珩不停求死,换来的却是一记记愈来愈重的。鲜血混着,成了最好的脂膏。这天生骨,在近乎可以称为凌事中,竟也能得到别样的快意。他咬着被单,在中昏了过去。

他再次醒来已是次日巳时。赫连熙早已离开,只有雁边候着。少年红着脸,捧着一个玉瓶,跪在榻边的脚凳旁。

他刺破指尖,画好血契,静静地等待她神识阅契,滴血为誓。

但两人之间却陷了骇人的沉默。

“……你不必避重就轻,我不在乎你养了多少莺莺燕燕,”周珩闭上睛,心一横,续,“只求你,如那天所言,不再为难其余玉清派门人。”遂召本命剑霜筠,用灵力送到赫连熙手边,“血誓若成,作为换,这条命你取了便是。”

院中鸦默雀静,周珩垂眸,忍着疼痛坐在镜前,替自己梳发冠,穿衣佩玉。他望着镜中的自己,沉默许久,掏方才收的白玉药瓶,扬手一

至公,原是死劫可免,活罪难逃。

前端因这一系列动作抬了起来,周珩既恼又羞,双臂一撑就要起推人。赫连熙睁开睛,迅速手扣周珩双臂,笑:“师祖莫动,我如今未穿亵,你动静大一些,可就会不小心去了。”

“我要你活着,留在这世间与我纠缠不清。”

周珩思忖,这是一桩对她极为有利的易。只要赫连熙愿意,就能随时毁他元神,碎他魂魄,让他永世不回。

再次醒来,一修为便被几枚玉钉封起,耳垂也刺了带着符箓的玛瑙珠,无论他以何办法自尽,都会被这符给挡。既求死不能,也逃脱不了,彻底成了她豢养的雀儿。

“苦了你了,”周珩拍了拍雁的肩膀,随即又,“小友日后不必如此拘谨,依平常礼数回话即可。这药我会收着,你去便是。”

少年摇了摇,回:“小的不知,幼时家乡闹兵灾,在逃难途中我和兄便与双亲失散了……”他顿了顿,中似有泪,接着又说:“快饿死的时候,是主把我们捡了回来,给了吃穿。”

床帷轻摇,接来又是满室旖旎,鸾帐生香。

赫连熙觉得好笑,她这师祖当真是个不世的主儿,求人办事的话术竟能生至此。但她也不恼,开便逗他:“不敢‘有谁’,有你一个便够我卖醋发家了。”

这伤往常不到三个时辰就能痊愈,但他灵力转再次被封,恢复能力与凡人无异,痛,自然难好;又兼这尚不完整,元未盈,外加数次被迫行房,元损失过多,虚不济;有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多料齐,竟让他显得有些病病歪歪。

霜筠静静地躺在被上,剑光华转,倒映在她的双瞳之中。赫连熙就这样看着他,似是无悲无喜,手上的力却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周珩的手骨碎。

周珩瞬间就明白了里面装着何

说罢,她又周珩的结,双一嘬,在他的颈侧小片薄红,“还是说,师祖一直惦记着我的,昨日捉着我颠鸾倒凤还不够,今早还要再一回么?”

他撑着桌板,膛剧烈起伏着,颊边亦了一层虚汗。雁意识想上前扶他,却被周珩赏了一记刀,便缩了缩脖,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门扇慢慢地掩去少年清瘦的影,然后在合上的那刻,咔地一落了锁。

折他羽翼,断他傲骨,的确比直接杀之更快人心。

“莫装傻充愣,”他的玉被赫连熙分一只手着,话说到一半气息便了,“你的榻上宾客……嗯哈……恐怕有不少同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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