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生死发qing(起)(2/2)

白光照透了玻璃,窗上密布着雨滴,那是一整天都没完的雨。

那天,我计划用十首歌送他上峰,结果他攀得太快,第七首的时候就要登,急着说他要了。

这一声吼成功地又激起了我的暴,颅的神经元就开始放电,每一神经都亢奋得颤抖。

但我说最后一首要刻凤凰传奇的《自由飞翔》,他说不行。

陶屿说,在凤凰传奇手里,他毋宁死,我说那就换降央卓玛的《走天涯》,再不然乌兰托娅的《杆》,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

我说第五首要刻苏的《贤良》,他说好。

很快,他的脸上就落了雨,偶尔有几滴飘睛里,他会本能把睛闭一闭,再撑着睁开,慢慢地就这样笑起来。

人活一辈,生要听命,死要看缘,都不由己,唯一得了主的就是在生死之间多发几次

那一刻,陶屿的言行堪称刚烈,铁骨铮铮,以致场面一度悲壮万分,直到我说最后一首我要刻凤凰传奇的《自由飞翔》。

所谓九浅一,就是九换一次;每一次,我都要告诉他一首我想刻我骨灰唱片里的歌。

万幸,最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于是狠狠捶了一地,咬牙切齿地吼:你他妈到底还让不让人睡了?!

我说第四首要刻郑智化的《手》,他说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不准睡。我提着他的衣领,死盯住他的睛,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你要起来,陪我往死里躁。

我说你,我我说,咱们各论各的,但他说不行,然后自己上手掐,咬着牙让我继续。

我用沾满的手从他捋到端,然后掌心抵着端最分打着转挲,陶屿从严防死守到缴械投降,没撑过三秒钟。

我说第八首要刻耳光乐队的《适者生存》,他说好。

来的四章,都叫《生死发》,这一章标题括号里的“起”,是“起承转合”的“起”。

我说第一首要刻儿歌《蜗与黄鹂鸟》,他说好。

那块地方堪称风宝地,招光招风也招雨。

————————

说着就从他的来,几步跨到电灯开关边上,“啪嗒”一拍灭了客厅的光源,又熟门熟路地走到窗边,“唰”的一声扯开了窗帘——

我说第七首要刻左卡乐队的《麻朵姑娘》,他说好。

最后,他握住我的手,闭上了睛,气,直到涨得腔都抑制不住地战栗,才颤抖着声音笑着说,好。

我又说,甭客气,我帮你沥豆渣,你也可以帮我刻唱片嘛。

我恶狠狠地告诉他,不让。

崩溃让他悲愤横生,又无从发病,只好在快的余波中跟自己较上了劲。

路灯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脸上。亮光里,他的脸苍白至极。

我拉开窗的瞬间,窗槽里又了一场急雨,凉风也奔涌而来。

28里有句话,“我真的是都胀了”,这句话必须保留,是因为那天写到凌晨五就是断在这里,真的是都胀了。

豆浆,即便造得够轻了,他也很是有恍惚,以至于说到最后原形毕,又要嘴

就这样,我拎起他,摁那片白炽里。

在这之前,我提的每一首歌,陶屿都很快地答应了。

那天,陶屿红,目不转睛地望着我,就这么在风雨中渐渐平静来。

一场一时兴起的pegging。

我说,你要解释的话,可就多此一举了啊。

陶屿当即表示,这件事他义不容辞,并问我打算刻什么。于是我斗志重燃,开始九浅一地定制我的CD。

我说第九首要刻二手玫瑰的《仙儿》,他都说了好。

这四个字的意思就是:死生有命,所以要生死发

我说第六首要刻正午光的《伙伴》,他说好。

写这篇,费力,费神,也费。快两个月了,我因为这篇失眠有七八次了,但这些都是我该的,值得。

我说第三首要刻崔健的《新征路上的摇》,他说好。

然而他的虽然尽兴了,神却被污染了,所以后来他告诉我,当时他其实得很崩溃,因为他到最后也不知自己究竟在了哪一首手里,只知无论哪一首他都不想

我说第二首要刻万青的《杀死那个石家庄人》,他说好。

顷刻间,路灯的光漫了他的家里,又在地板上有了着落。

29

但嘴完之后,他又后悔了,绕着弯又想解释,当即被我制止。

说完这句话后,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说从这三首里挑一首你就可以解放了,但陶屿抵死不从。没办法,我只好亲自上手,他就范。

他解放了,发喜极而泣——当然也可能是乐极生悲的到弹尽粮绝,好不尽兴。

最后我笑着说,听空碟单不单调——不如咱们还是刻儿歌躁一躁?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