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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官员对伶人的鼓技盛赞有加,“这鼓擂的犹如金声玉振一般,振奋人心,气回啊,若是招到军中,两军对垒之际必能鼓舞士气。这个人姓甚名谁?”

边伺立的小伙不厌其烦,又赶恭敬地回禀:“观察使,他叫杜洪,鼓敲得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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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你是不是有病啊?放着大才祢衡不用,给个鼓吏芝麻大的官,这不是侮辱人吗?庞师古、朱珍,你们两个上去替我揍他一顿。”又是楼的那位义愤填膺地咆哮,明显是酒喝到了量,有些不听使唤。

母官嘴上说起来是轻飘飘的,可心里却是沉甸甸的,是心非的把戏在官场上是司空见惯,信手拈来。

边伺立的小伙回禀:“观察使,他叫杜洪,鼓敲得也漂亮。”

“是呀,伙皆,什么事儿都得跟对人,跟狼吃,跟狗吃屎,跟着豪杰成英雄,跟着窝废没息,跟着我们崔观察使净打胜仗,斩杀敌人如割草,我从一个小小的队正,一路晋升为兵曹从事,真是光宗耀祖啊。刺史好辛苦,整天的打细算,未雨绸缪,连贼人都不敢踏武昌城半步,就连吃饭喝酒也要来这得胜楼,就图这三个字,最多摆八桌,只图个吉利数。”雍臃的侯将军讨好着上司,他拍着腰间的短刀献媚地说,“我这把刀时刻带在边,人在刀在,保护我们观察使不受侵犯。”

“黄鹤楼!在早就心驰神往啦。崔颢有诗云,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异族人能背诗诵,博得在座众人齐声叫好。

还是他的同伴劝阻着,“曹大哥!曹大哥,这是在演戏,假的,何必跟个戏动气呢?”

老官人起初听得耳,可细加品味有些瑕疵,再一想话糙理不糙,何况还是一介武夫呢,较这个真什么?

“俺也要当官光宗耀祖,回青州看俺娘、俺弟。”和尚失意地自斟自饮喝着闷酒。

“草寇吗?不是南来的王仙芝,还是北窜的黄巢,都是弩之末苟延残而已。其余的些小杂碎均是鼠窃狗盗,更不值得一提,让他们嚣张几天,老夫但得一手,就叫他们灰飞烟灭。”他让客人往邻桌看,那里坐着洪州来的中年人,“这位是洪州的蔡将军,就是他带领援军及时赶来,与老夫合力击败了草寇,就在西山江面上打得贼兵哭爹喊娘,抱鼠窜。”

史闻听孩不见了,也帮着寻找,跟着着急,却见蔡郊微微一笑,满不在乎地告之,“我家四娘年纪虽小,可上有功夫,她前面有三个哥哥,在家里排行最小,可我父亲从不溺,打小就教她武艺。史请放心,她不会走丢的。”

但是他们的叫好声被楼的叫好声淹没了,原来是扮作祢衡的名角上台亮相,大家侧目去看,这位伶人气宇不凡,眉吊睛、鼻直阔、大耳有,他轻启皓齿字字如珠玑,真可谓大珠小珠玉盘,令人听得就是那么的舒坦。

“特使过奖啦!哈哈哈,老夫经营鄂州多年,不说是鞠躬尽瘁吧,也是殚智竭力了。”对渤海国人的评价,老官人很是受用,“特使,本来是要在黄鹤楼宴请你的,那里邻近大江,视野开阔无遮无挡,波澜壮阔一览无遗,可惜今年上武昌城被贼人王仙芝攻,烧杀抢掠坏事绝了,是老夫率领武昌军将其击溃,迫其向宋州逃跑了。黄鹤楼也未能幸免,它正在修缮,不巧,不巧啊。”

“行行状元呀,你们看这鸭,鸭得看着都那么好吃,嘴里又了朵月季,更是睛之笔。”崔绍由伶官和卤鸭有而发,“崔颢的诗写的好,李太白都叹息,前有景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后来李公不不甘心,跑到金陵凤凰台,写诗与崔颢比个,他写,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吴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三山半落青天外,二中分白鹭洲。总为浮云能蔽日,安不见使人愁。刚才是谁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好啊,崔颢之所以文采斐然,是和他的恩师分不开的,他老师乃杜牧之的太爷,代州都督杜希望,杜家一门文豪大儒,就是不经意间的耳濡目染,日久了也到渠成啦。”

靠窗的老羡慕地听着,低声对和尚耳语:“成讷呀,恁看看人介,再看看恁。人介杀人能升官,恁杀人豆有罪。”

“唉,四娘呢?我家四娘跑哪儿去啦?”中年将军突然发现栏杆旁的女儿不见了,他左看右看还是没有孩的踪影。

“去,就说是老夫的命令,让他唱完这场收拾收拾加武昌军,先当个鼓手吧。”崔绍很是看好这个戏,认为其人是个可用之材,日后必有一番作为。

 

“车脊酿小的鼓敲嘞可中,天生俺材必有用咧,恁看看人介,再看看恁。成讷,这个讷字起的不好,窝不着是谁给恁起的?拙嘴笨,乌拉乌拉的,说个事都说不明白。”老不满意地挑剔

“哪嘎达?嘎达呀,老前辈神勇,堪比当年的周瑜周公瑾呀。”看着刺史指着西面,贺正使不住地称赞,又不忘向老刺史说上几句奉承话,“您真乃大唐的擎天白玉、架海紫金梁呀。”

老刺史听得迷,看得顺,“这小唱得好啊,扮相也好,扮的是祢衡,一会儿还要敲鼓呢,不知鼓技如何呀?他叫什么名字?”

和尚不服气地反驳他,“有啥不好!俺爹说俺实诚。”

贺正使并不认同,可又不能当面戳穿挑明,只是说说自己的受,“嗯哪,大唐目前是多事之秋,虽没有贞观之治时的如日中天,也是虎威犹在,无人能比。然而的匪患实在是太猖獗了,草寇打家劫舍,攻城掠地,纵横大江南北,我这一路之上亲经历,受其害呀。”

“不是,朱温老弟,太欺负人了。看!姓祢的气得把衣服都脱了,敲上鼓了,还真给他当鼓吏呀?”那位为祢衡打着抱不平,“呃,他还骂上了,骂的好!骂得痛快,里里外外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张辽,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才,听!姓祢的也是这么说的。”他一声一声低地指责着,本不把别人的受当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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