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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理解了，再次觉得自己可笑。

抵达的地方他并不认识，陌生荒凉的公路边，四无人，只有零星几辆车驶过的远灯偶尔照亮车厢里的纠缠。

为什么？

两人语气都正常得找不到太多病，完全不像外人猜测的关系已经天崩地裂，苏摸不着脑，睁睁看着严汝霏与凌安并肩走了会所。

严汝霏断断续续地与他耳语，得不到任何回应。

“林淮雪怎么还没死啊？”

凌安不解：“难你打算继续保持婚姻关系？”

他从来都认为自己尖，在同龄人里是一份，无论是学业还是事业，唯一让他一次次受挫的是……只有在凌安面前他仿佛一滩烂泥，不和林淮雪相比。

凌安上了他的迈赫，问他：“去哪？”

凌安掩着睛躺了片刻才坐起来。

又问：“如果有重要的事，到外面谈吧。”

“我值得你这样吗？”良久，凌安在一片刺目的投远光灯里反问他，“别人也会问你一样的问题，凌安值得你这样吗。”

发现自己分明是替，不愿意离婚，歇斯底里将他带上车离开。

涌这酸楚的念时，严汝霏起初意识不到这就是赤/妒忌。

“为什么喜林淮雪？”

“你铁了心要离婚？”

“你也和他这么上过床吗，在和我分开之前还是之后？”

男人的动作暴戾仿佛只为发怒火，凌安被堵着咙，被质问时也说不话。

“我知你不是因为家世或者背景喜他，林淮雪不值得你这样……他甚至活不久了，无法正常生活。”

把人掳到荒凉公路，车震发，诅咒别人早死，最后还是开问这一句。

恨他，又不愿意从此见不到他，在某月某日听见他和林淮雪的婚讯，想到这里严汝霏就要发疯。

脑昏昏沉沉，勉坐起来穿衣服，无人的公路边上再次投来路过车辆的远灯，灯光宛如颜料由远至近地抹在他苍白的上。

为什么喜的是林淮雪，不是他。

“在他死之前我不会和你离婚。”男人轻轻拍了拍凌安的脸，郁地笑，“你应该也知，他快死了，你打算把心给一个死人。”

说他恶心，恨他，又和他上床，酸他的旧。

凌安不这样认为，离婚的事，几乎都是律师团在理，严汝霏约他来无非是为了结果恩怨。他们走到这一步，也并非没有征兆。

“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再告诉你值不值。”凌安仿若一个教小学数学题的老师，认真得敷衍，“还有，放手，我该走了。”

“我真恨你……”

车门和外面的隙之间漏来又一缕灯光，以及初夜晚森然的寒气。

车驶了市区。

“我不会让你走的。”严汝霏隐匿在影里的被反光衬得森然，他扯了嘴角，似乎想笑，“在车上待着。”

严汝霏咬着烟，不语。

严汝霏乘电梯到负一层停车场，疾步走向楼，期间与司机通电话叫对方可以先走，他自己开车回去。

他就是不理解。

这是去谈离婚事宜吗？

严汝霏坐起了事后烟，隔着一层烟雾，凌安的睛也是雾蒙蒙的。

他看了许久，说：“有时间。”

迈赫再次发动了。

值得吗？

缠在手腕上的桎梏却愈发绷。

他穿好衣服车之前，被严汝霏攥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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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