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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回忆着人鱼村的一面之缘，修罗脸上有了一瞬动容，但很快就恢复到近乎冷漠的平静，“如果不是自恨意，我实在无法理解，你为什么会这自相矛盾的事。真人，如果你想通过伤害我亲近之人的方式，让我对过去的事到抱歉的话，那么，你可能要失望了。接来的话，肯定会让你生气，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对于丢你这件事，我从没有后悔过。”

神社里, 曾经供奉着四魂之玉的大殿, 如今成了真人的羁押之地。

真人原本只是莫名其妙地瞅着修罗，似乎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这样说，然而，随着她说得越来越多，孩童般纯真的表一从他面庞上褪去，只剩成人的鸷和愠怒。

有错。

真人双拳握，呼不受控制地重绷起来。

“从某方面来说桔梗，跟我是一样的。”

原来，真人被揪来的后, 仍然拒绝余人鱼, 直接被暴怒的奈落关在神社里, 不许任何人再靠近他。

贬斥完奈落, 修罗狠狠了一恶气，才跟桔梗问起真人的事。

“只是，我为什么要那样呢？”

“够了。”真人声音发抖。

修罗推门走去时，真人正缩在一个角落。

“这世上，只有杀生才是我最重要的人，也只有他，才值得我辗转反侧，唯恐自己哪里的不好，对他不起。”

修罗恍若未觉，面无表地说：“真人，我与你非亲非故，没有义务对你好，更没必要为了你去为难杀生。”

“那时候，我明知你自己一个人会过得很苦，但面对你的亲近，还是选择了拒绝。”

修罗才不怕他，扫向他的神里，清清楚楚写着一句话“你这个废”——伤害不大，侮辱极。

有错的，只是那些慨人之慷的狗东西！

“那就证明她不得到您的挂念，更不成为我的亲人。不值得的人，死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真人不以为意的笑起来，以孩童纯真可的笑颜，说了可怕的话。

“您也觉得这样不好吗？”

她是如此坦冷酷，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真人笑弯了，认真看向她，似乎在嘲她杞人忧天：“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才是对的。桔梗大人并没有落得凄惨场，而是拥有了寻常人无法拥有的生不老，只要不被砍掉颅，她就可以永远保持这副模样。您为了莫须有的事迁怒我，这才是不对的。”

怪气却偏偏有些理的话，堵得奈落神沉扭曲。

“那时候，倘若我开，对杀生表达想帮助你，或者带你同行的意愿，他一定不会拒绝。”

“比起你，桔梗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人，那些需要她守护的村民、那些粘着她的孩们，甚至正邪不定的奈落，他们都远远比你更重要。”

“桔梗是温柔宽宥的善人，这话，她怕会伤了你的心，是绝对不会跟你说的。然而，我希望你明白，桔梗之所以不跟你计较，甚至不愿奈落杀你，除了因为她本人过分心善外，更重要的是，她不愿意让你脏了奈落的手。”

“依我说，师、和尚、法师……这些份，远比桔梗的慕者更适合你。”

修罗定定看他：“……你真的喜桔梗吗？”

仿佛因为被丢而被困在过去的，只有他自己！

真人微微歪, 不解：“可我没有错啊。只要吃了人鱼，桔梗大人就能久活去。您那样喜她, 如果她只有几十年的寿命, 待她逝去后，您肯定会伤心。而我的心，跟您也是一样的，桔梗大人待我温柔又贴, 就像曾经的您一样，我已经失去了您，不想再失去桔梗大人，想要永远把她留在边, 有什么不对吗？”

“……您为什么会这样说？”

似有所，他仰望过来, 见是修罗, 稚的脸上浮赧然的笑：“修罗, 您终于想起我了吗？”

“嗯。”修罗回应着，来到他边，蹲，直视于他：“为什么要这事？”

“倘若我是你，别说是真人这明确犯大罪的凶手了，哪怕只是那些享受着桔梗的付，却不知恩的白狼，我也不会轻易饶过！你连这觉悟都没有，你还喜桔梗什么？脆去向神佛奉献自己净洁的一生好了！”

修罗皱眉，默默审视他，许久之后，才试探开：“真人，你是不是记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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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用力，明亮的中似有光：“喜！桔梗大人是我见过最善良无私的人类，只要留在她边，心灵就洋洋的，因为她的存在，我已经很久没有觉得悲伤或者难过了，仿佛整个人都得到了拯救。”

“可如果不成功呢？”修罗问。

“即使如此，你也不介意她被人鱼毒死，或者变成毫无理智的嗜血半人鱼吗？真人，你怎么能对从未伤害过你的桔梗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