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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师？他很好啊，最近差去了，不是法国就是德国，你怎么会想起来问他，啊，我记得你听过他的大师培训课，这次招助理的讲师也有他，他也会给应聘者面试。」

舒岩觉得自己无法再去像之前一样对待宋知非，他早知宋知非优秀，也叹过命运的不公，他羡慕宋知非，也会对命运心有不甘，可是他从未嫉妒过这个人。

; 「就为这个？」宋知非很疑惑。

舒岩知自己失礼了。

在宋知非略带询问的神，舒岩又低开始看着手里那几张纸，他说谢谢你费心了，我考虑考虑。

「那冯易呢？」

舒岩说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太好。

「一个多星期了，没有上班，没有请假，电话不通，然后去他住的地方也没有人，他就像消失了一样。」

「不见了？」舒岩很吃惊，「他班都没有去上吗？」

「这是公司的事，我也不知。至于其他的他的朋友什么的，这个就更不清楚了，李林这人其实本来就有独来独往。」

舒岩默默地低，他想宋知非如果知自己的想法，还会和自己朋友吗？

宋知非笑着摆手，他说：「不说这些，哪有什么资格不资格的说法，你很优秀，舒岩，你真的很好，和你一起聊天，让我很开心。我虽然是本地人，但是朋友不多，尤其是到这个年龄，这个环境，认真算起来，能算朋友的，也就只有你还有安远了。」

安远执意要陪舒岩去拿西装。

场面一瞬间安静了来，宋知非喝着咖啡，舒岩翻来覆去地看着那薄薄的几张纸。

「那几年我偶尔回国的时候也要跟随父母去参加一些应酬，多是晚宴什么的那人比较多的聚会，我其实在聚会中见过许平川两次，不过没有说过话而已。我的意思是，我印象中他应该并不缺钱，并不像是因为这样的风波就关闭酒庄的人。」

舒岩被自己的设想搞得痛，他无法再坦然地面对宋知非，他想上逃离这里。

几句话过后，又安静了，宋知非停住了谈话，平静地看着舒岩。

他想宋知非其实是无辜的，他可能什么都不知，不知安远喜过他，喜得那么久，也不知自己嫉妒他，嫉妒得要命，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自成一派的优雅，他不该为自己和安远纠葛的买单，这对他不公平。

他只是想自己也许真的是更喜安远一些吧，比安远喜自己还要再多一，要不然怎么会在安远面前装作理解和谅，装作不在意过去，装作无所谓……

可舒岩真的很难说服自己去放平心态，这些理他都懂，可是好难啊，到这些好难，他看见对面的这个人就会想到那些冬日里甜而又绝望的夜，安远回忆里喜的那个他。

宋知非摇摇，他说，是我……

肯定还有别的原因，舒岩知，但是他不想和宋知非解释，关系没有到那里。

这不像他们之前的任何一次见面，包括第一次在酒会的相遇，都没有到如此的生疏游离。

舒岩抿着嘴笑，一颗酒窝浅浅地现在脸颊上，他摊开胳膊，看安远探过来给他系好安全带，安远的发丝过舒岩的，扎得舒岩觉得心里的。

舒岩说你都不工作的吗？餐厅还有设计公司你都不去看看？

舒岩依然摇，他说：「我不知，我没有问他到底为什么，也许我问了，但是他没有告诉我，我想他这么大的人了应该会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他一向比我成熟可靠，所以对于他的事我会担心但不会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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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舒岩说，「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那么……如果宋知非知安远的想法呢？他们还会只是朋友吗……

「其实，我以前就见过许平川。」宋知非笑着说，「只是他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倒是对他有印象。」

「那你自己呢？有什么打算？」宋知非说，「嗯，我就直接说了，其实我们公司正在招讲师助理，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推荐你去，薪资方面我还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我觉得如果致力于在这个圈发展去的话，我们公司是个不错的平台，而且现在急缺讲师和助理，以你的准通过是不成问题的。」宋知非拿一份资料递给舒岩，「你看看，这个是我们公司对于招聘职位的要求，另外讲个八卦，李林不见了。」

但是此时，他看见坐在自己对面，面貌致，气质雅，格温柔而又博学的宋知非，这个让安远肖想了十年的人。

舒岩面前的咖啡已经冷透了，他却没有喝过一，宋知非招手叫来侍者，又给舒岩了一杯一样的，他关切地问：「舒岩，你没事吧？你看起来没什么神。」

「没有人报警吗？」舒岩皱起眉，他以为李林只是躲着许平川，但是没想过他失踪得这样彻底。

可宋知非还在对面笑着和自己聊天，他说的什么，舒岩已经无心理会了，只是随意地嗯嗯啊啊着算答复。

宋知非突然笑了起来，脸上笑得灿烂，话却是苦涩，他说：「我今天晚上还有一个应酬，时间不早了，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其他的事，我简讯或者电话和你说。」

舒岩本来在认真地看资料，听见宋知非这话，一就停住了。

「嗯？我没事，我好的，我只是刚刚想起一些事，不好意思，我走神了。」舒岩笑着接过咖啡又恢复了往日温和的模样，「酒会我一定会准时参加的，你放心好了，真的很谢谢你给我邀请函，我知我这资历的本是没资格去的。」

安远说我也需要休息啊，在看不见你的时候我都在努力工作，而且我觉得和你谈恋比工作重要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