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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沉鱼本来走路就冒失，平地都能绊两跤，看得见的时候尚且这样，更别提看不见了。

他不知他最终能不能放，也许就像戒断反应，要彻底断了对这个人的念想，需要反反复复、期的斗争，但至少贺言舒现在在他旁，他能暂时麻痹自己。

他力度适中，用着非常专业的技法，让药油充分地发挥作用。动作净利落，不带有一丝。的意味。

同住的这几天，贺言舒把话对他挑明了，他只是帮他治病，并没有其他想法。他也渐渐接受了这个现实，不再吵闹着要贺言舒离开陈渭。

帮佣提前替他放好了，他只需要摸到浴缸的边缘，脱衣服去就行了。

“放开，放......”贺言舒轻斥了一声，纪沉鱼却罔顾他的挣扎，欺上来，将他拥在自己和柔的被褥之间。

这医药箱还是他上次给纪沉鱼上完药没放回原位的，就摆在客厅，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派上了用场。

“可我看不见，怎么上啊。”纪沉鱼一脸为难，小心翼翼问，“你可以帮我吗？”

之前几天贺言舒在楼上，没有亲看到纪沉鱼去过，今天他在外面看了会儿新闻，纪沉鱼便洗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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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沉鱼的呼却渐渐急促，动，住了贺言舒的手，哑声：“够了。”

几天才完全离境。

“我怕有的地方没抹到。”纪沉鱼瘪嘴，把药油瓶一扔，“算了，我不抹了。”

雨停的那个晚上，月亮奇得亮，白得泛蓝，荧荧地发着冷光。新闻里播报着哪里摧毁了几房屋，哪里又失踪、伤亡了几人，画面里是一片废墟。

“上药。”贺言舒把一瓶药油递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让他接。

纪沉鱼的手心微微发，有些灼人，让贺言舒迅速回了手。

“好吧。”纪沉鱼失落地低，往手心倒药油，解开睡袍胡地伸手往里抹。

“纪沉鱼，你不要这样。”贺言舒想拿开他的手，却不到，只能用言语表达自己的不满，“我们这样不合适。”

房间漆黑一片，窗外的月光是唯一的光源，没有开灯，纪沉鱼用不上灯。

不过纪沉鱼看不到这些惨状，只能听。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注意力却在台——贺言舒在给陈渭打电话。

纪沉鱼的胳膊上、腰上、肚前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大大小小，很是明显。

“好我知了。”纪沉鱼慢慢站起来，往浴室走去。

这栋别墅第一层和三四层都有浴室和房间，因为他睛的障碍，洗澡和睡觉脆都搬到一楼行。

“明天要去检查吗？”

不知过了多久，贺言舒挂了电话，坐到了他的旁边。

他沉默了几秒，有尴尬：“以后走路小心，早休息，晚安。”

手法糙敷衍，得上油腻腻的，还滴到了被上，让贺言舒不忍直视。

“啊。”纪沉鱼摸了摸，又了，“还好，不碰就不疼。”

笃笃笃。贺言舒站在卧室外，轻叩了三房门，听到纪沉鱼说了句“请”，才推门去。

在今天之前，贺言舒真不知他撞得那么严重。

“再听一会儿就该睡觉了。”贺言舒。

“是言舒哥吗？还没睡啊。”纪沉鱼已经成功穿好了那件白的睡袍，坐到了床边，“我正准备睡觉。”

贺言舒一回绝：“你不是着会疼吗？哪里疼抹哪里。”

“嗯，尽量休息好了过去。”

“别动，老实呆着。”贺言舒皱眉把瓶拿过去，坐到床上，动手帮纪沉鱼抹药。

毕竟还没彻底习惯黑暗，纪沉鱼独自洗澡实在是有些局促和笨拙，人在这况安全都成问题，就顾不上仪表和脸面了。

纪沉鱼扶着墙摸了卧室，贺言舒将医药箱提在手上，跟了上去。

“有你这么抹的吗？把药油当？”贺言舒无奈。

他的腰间缠着浴巾，赤。着上走来，提着浴袍判断了一会儿正反，又接着找袖从哪儿伸手穿过去。

贺言舒坐在沙发上扭注视着，重却不在纪沉鱼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以及优越的人鱼线上。

“贺言舒，让我抱抱你。”纪沉鱼从背后抱住了贺言舒，轻蹭他后脑的发。

贺言舒伸手将开关亮，走到他的面前：“你上那么多淤青觉不到吗？”

“贺言舒。”贺言舒刚要起，就被纪沉鱼拽了回去，动作有力、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