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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只是在归国的路上意识到自己这回变成了信鸽,而她很好奇也很在意自己上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才专程找到了这军营。

这话就很顺耳了,虽然挨了三军还疼着,可这回却没人再冲着徐沐哀怨。相反若不是顾忌着双方份的差距,王虎等人都恨不得上去勾肩搭背,讨好了小将军从此有吃!

徐沐脑海中各念闪过,手上的动作倒也不耽搁。只见她将手往肩上这信鸽面前一摊,那信鸽果然蹦蹦跶跶就了她的掌心,半没有要跑的意思。

徐沐一时间想了许多,沉过后便带着信和信鸽一起去了主帐。

徐沐自然听了言外之意,好笑之余倒也不在意,应承:“那好,到时候你们领路,等打到了猎咱们一起吃。”

所幸一切如常,军营里虽然都少不了巡逻值守的军士,可并没有人特别留意她。

不过这些与她也没什么关系,作为一只鸽,心这个实属多余。

现学现飞折腾了一整天才飞到这军营,安其实早就饿坏了。然而只要一想到鸟都是吃虫的,她就对这件事敬谢不——哪怕是之前变成兔,她都能忍着委屈去试试青草的滋味儿,可吃虫什么的,对于一个女孩来说,还是太过超接受范围了。

“这鸽哪儿来的?”同样见到这一幕的王虎,忍不住开问。

信鸽很合,然而徐沐却愈发疑惑了——这么重要的信件,送信的信鸽怎么会认错了人?这封信到底是机缘巧合送到了她面前,还是别有用心之人特地送来,混淆视听的?

安盯着他多看了两,又忍不住回去看徐沐——少年十五六岁的模样,眉目俊秀,不输给京中最俊俏的少年郎。而前的老将军满面风霜,少说也过了天命之年,或者年近甲也说不定。这两人站在一,像爷孙更胜过父!

可是好端端的信鸽,怎么会落在她肩上呢?

从天而降的鸽来得突然,小将军莫名其妙就成了落脚地。

公主生来尊荣富贵,别说没来过荒凉的北境,就连正经的军营她也是没过的。因此被徐沐带去主帐的这一路上,她看着营帐觉得新鲜,看着练的军士觉得好奇,了主帐见到这支军队的统帅,更是饶有兴致的打量起对方。

“咕……”信鸽叫了一声,刚开又戛然而止。

徐沐侧过,看向落在自己肩上的鸽。却见那鸽也歪歪脑袋,圆溜溜的睛与她对视,呆呆脑的模样还颇有些无辜?

饿着肚,却不想尝试新菜谱,安只好将更多的注意放在好奇心上。

王虎等人不明所以,也跟着徐沐抬望天。这时便听见一阵“扑棱棱”拍动翅膀的声音,而随着这声音落的,是一只灰白的鸽,收拢翅膀正正落在了徐沐肩。

徐沐自然看了王虎他们的识趣,也不会开留他们,等人都离开之后,她才一边解着鸽上的竹筒,一边忍不住轻声嘀咕了句:“难还真有人给我写信?”

徐沐不知为何松了气,她这反应却让围观的安更加好奇了。

主帐里,负手站在地图前的老将军肩背直,盯着地图也没回:“怎么这时候想着过来了?”

第3章信鸽(二)

几人嘻嘻哈哈说着话,突然就见徐沐抬往天上看去。

徐沐这才抬,看到了正飞在她的信鸽,想了想又试探的冲对方伸了手。而安虽然满心好奇不得纾解,见到徐沐的动作后,还是再次降落在了她的手掌上。

专心借竹筒的徐沐没有留意到,她以为呆呆脑的信鸽不仅听懂了她的话,还冲她翻了个不甚明显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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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会是有人给她写信吧?!

这信当然不是送给徐沐的,就连送信的信鸽自己也不知是送给谁的。

不过这些徐沐都不知,她自顾自解了信鸽上的竹筒,带着好奇了里的信件展开来看。然后安就睁睁看着她的脸上的神从好奇变成了郑重,又从郑重变成了凝重。

徐沐也知这个理,因此在与鸽对视一后,她的目光意识便往鸽的上看去。而这一看,她的目光当即就是一顿——这只普普通通鸽上,果然绑着一只小小的竹筒,不用想也知这果然是一只传递消息的信鸽!

老将军这才回过来,白的发,看上去严肃又苍老。

“扑棱棱”拍打翅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安已经渐渐熟悉了飞翔。

可惜,公主殿向来安于富贵,从不过问朝事。哪怕知这里是北境,也看见了军旗上清晰的“徐”字,却依旧猜不这支军队的主帅到底是谁?

几分垂涎来。可惜军中规矩森严,平日里忙着练兵忙着布防,哪有时间给他们狩猎打牙祭?更何况军中也并非人人都是神手。

左右这满军营里都是不认识的人,而徐沐好歹有过一面之缘,而且是自己认定的好人。安对她心生好,选了她降落也就不足为奇了。

安生于皇室,于廷,别的本事或许寻常,可察言观的本事却是自小就练就的。因此她一就看自己送的那封信必然有问题,再加上原本就有的满腹好奇,想了想便扑闪着翅膀又飞了起来,打算飞到徐沐上空偷偷看那信上的容。

徐老将军当然不知有只信鸽正对着他腹诽,他从徐沐手中接过了信,一目十行很快看完,旋即眉的痕迹便又加了些许。:“这信你是从何来的?”

徐沐闻言默默上前,手中拿着那封从天而降的书信,径自走到老将军后才开:“父亲,我这里有封信,您且看看。”

北境是很少见到鸽的,尤其军中更是。因为鸽识路,训练得当便能当传递消息的信鸽,而军中事务无论大小,显然都不适合让外人知。

至于遇见徐沐,落在她肩更是巧合。

正看信看得神的徐沐好似被这动静惊醒一般,没等安看清她手中的信,她便迅速的将信纸一折,然后警惕的左右四顾。

王虎等人也看意思,对视一后纷纷提了告退——军中轻易是不准养鸽的,更不许用飞鸽传书。可凡是总有特例,而这些特例往往掌握在上位者中。如徐沐与他们相比,显然就是那个上位者,他们不必到不平,更不必在这时候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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