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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为止吧。”江离脸也没比净云好哪去，忽然开：“我不会再往前走了。”

任谁都能看江离不太对劲，但不对劲的还有净云，他脸也非常难看，之前还有血的脸变得煞白一片，眉心那颗痣也越来越红，像是血一般，地烙印在那。

他还记得一些在枉死城厮杀的画面，他双手沾满鲜血，甚至到最后只剩屠杀的本能，经历过这些，他也对所谓的往事丝毫不兴趣，从未想过去探寻，只是跟在卞城王边，听其命令，为其效劳。

魏冬拉了拉宁鹫衣服，小声问：“那慧远大师现在在哪？已经投胎了吗？”

宁鹫也没卖关，直截了当：“慧远。”

周岐怒目而视：“你——”

他是成为鬼王后，被卞城王从枉死城带来的。

当年的事，他们这些后辈都是听途说，知晓的并不多，只知当年玄学界，慧远大师和乌辛是整个玄学界的楷模，备受尊重，二人也惺惺相惜，关系极好。

“我该说的都说了。”江离看向宁鹫：“可以告诉我那人是谁了吧？”

思及此，江离低垂眸，底忽然涌动着些许不安。

刚开始他闲着没事，还故意言挑衅周岐，看周岐被逗得恼羞成怒便哈哈大笑，后来则沉着脸，一句话没再说过，更别提找周岐麻烦了。

“所以养蛊并非诞生鬼王的唯一方式，杀的厉鬼够多，力量足够，鬼王就会诞生，只是鬼王诞生需要的力量极大，不杀光枉死城的厉鬼，很难达到，有时即便杀光了，枉死城只剩一只鬼，力量不够，也是成不了鬼王的。目前这枉死城，显然并没有鬼王诞生的迹象。”

“要是真如你所说,当时从枉死城走的是两个人，那肯定和这棵树有关系。找到这棵树,或许能找到离开这的方法。而这棵树就在枉死城的中央，也是鬼王诞生之地。”

还有此刻，他并不认为宁鹫撒谎，所以当年他的确是和慧远一起离开枉死城的，偏偏他脑海中，却没有丝毫关于慧远的记忆。

“你怎么样？没事吧？”魏冬发觉他况越来越不对劲，连忙扶了净云，担心问。

听到周岐的质问，他神夹着丝挑衅，故意：“谁知呢，那么多鬼，哪分得清谁是谁，没准早被我杀了。”

周岐被拦来，冷静些许，也知凭自己杀不了江离，只能恶狠狠瞪着对方，在心底暗暗发誓，终有一日，他定要江离血债血偿。

这觉随着距离那棵树越近，变得越来越烈。

换句话说，也就是这些厉鬼一路厮杀,其实都在往那棵树的方向走，那是他们的目的地，也只有在那，才能诞生新的鬼王。

江离对付厉鬼轻松自如，脸却没比魏冬等人好到哪去，越是靠近枉死城中央，他脸越是难看，沉煞白，满脸的不安掩都掩不住。

净云摇摇：“我没事，只是总有些不太好的预。”

魏冬连忙拦住他：“你先别冲动，他是故意激你的，先看看况再说吧。”

江离说到这顿了顿，视线遥遥眺望着远方,神透着迷惘和不解：“似乎一直在等我。”

江离此刻也很震惊，只是表面佯装淡定，没心底的绪。

周岐红着，举起金钱剑准备发起攻击：“我杀了你！”

在这之前，江离从未想过他的过去，直到去了青云观，见到了严瑞，还见到了净云，他突然开始好奇，为何严瑞会用那神看他，以及见到净云时，怎么会觉得熟悉又心痛。

他们找准目标后，一路直奔那棵树而去，途中碰到不少厉鬼袭击，全都被合力杀死。

宁鹫颔首，了声“是”。

他们声音说的小，但净云和周岐都很关心这事，一直竖起耳朵听着，因此将对话听得很清楚，就连江离也默不作声关注着这边，听见宁鹫的回答后，这才若无其事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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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远大师了枉死城，那乌辛师祖岂不是也来了？”周岐琢磨着，视线转向江离：“乌辛师祖呢？当时你们都在枉死城，肯定见过他。”

他重重着气，汗从脸上滴落来，几乎透了僧衣。

周岐瞥了江离，神杀气沉沉，但顾及当前形势，暂且捺住了，语气带着几分嘲讽：“那要是有些鬼消极怠工，藏起来怎么办？”

，它像在引诱我，让我向它靠近。我先前一直不知这棵树在哪、是什么，直到枉死城，看到这遍地黄沙,我才想起来，那棵树就在这，他似乎……”

“师祖？”净云一脸愕然，有些难以置信：“当年师祖和乌辛合二人之力将诸多恶鬼驱回冥界，之后却突然失踪，难他们是了枉死城？”

他并不记得自己和慧远有过集，甚至不记得有这个人的存在，他记忆有很大一片空白，他是谁，为什么会枉死城，这个过程发生了什么，以及那棵树到底是怎么回事，江离一概不知。

他说完边看了江离，没想到江离此时也正看着他，两人目光于半空中短暂相撞了，随后江离又迅速移开视线，表随意，仿佛刚刚看净云的人并非是他。

江离无视周岐的杀意，不客气怼：“你傻啊，你都能想到的事，大人能想不到？”

那些厉鬼都是吞噬过无数恶鬼的，极凶极恶，加上阵法对宁鹫有压制作用，他们一路过去并不容易，厮杀几过后，除宁鹫和江离外，其他人都是气吁吁，浑狼藉。

江离见周岐不再动作，这架是打不起来了，撇撇嘴，似乎对此还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