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闻有美人新jinru，六gong未见一时愁(3/3)

淑慧君再没有个旁人……阿父也不瞒你，我虽有私心，但你却是我的亲女儿，当年汪氏冠六，阿父和你都饱受其害，相依为命，阿父心里，你自然是第一位的。外人都说我专权独断，却到底不曾有害你的心。如今阿英，我不求旁的，只愿你多少看在阿父面上，对你表弟好一些，也算是给向家的面。”

他其实早有此意，多次叫向才人来，就是一暗示。若是以侍奉太后尽心晋位，倒也是极好的理由。不过女儿向来吃不吃，太后也知她心中自有章法，不多求别的。他确实是看不惯皇后和淑惠君，但公公的挑剔女婿，本就是应有之意，太后寡夫只有一个女儿，如今女儿了皇帝，他可以说是顺心畅意，再无别的心事，拉一把娘家就是了，却不会坏了父女分。

照璟也知，父亲虽然时常犯糊涂，心也小，但确实对自己是一心一意地好，更不会那舍本逐末的事，也没有心机弯弯绕，如今只是替向才人求个待遇，想来是放弃了向芳仪，因此倒也不排斥：“不知阿父以为，向才人适合居何位？他能让阿父开心，朕自然也要嘉奖的。”

向太后心中早有算计，便：“阿才只是芳仪，阿英不好越过他的，便低一吧，个贵人就好。”

贵人乃是从五品，芳仪是正五品，其实只是低了半个。何况向芳仪失已久，向才人倒是新，未必不能再升位，若是有了女嗣，那就更了不得了，越过向芳仪轻轻松松。他毕竟是太后要扶持的娘家人，总不会一直待在贵人位上。

何况，从才人越一级封贵人也是罕有的待遇，不见生了三皇的赵贵人，至今还是个贵人呢！

照璟并无异议：“也好。”

太后见她答应，不由松了一气。

他当年不曾得过，但却有福气生这样一个女儿，先帝女嗣稀少，因此先前也是很看重照璟的。只是后来汪氏得，中又没有皇后，生皇女后汪氏便成了皇贵君，是何等煊煊赫赫。为了让自己的女儿登上帝位，汪贵君没少磋磨后其他人。而先帝被贱人蒙蔽，对照璟是越来越看不顺。纵然众臣一意立，奈何他当年不过一个正三品夫人罢了，又久失，即使女儿了太女，也没少受折磨。

幸而照璟争气，父女二人总算苦尽甘来。照璟是女人，了太女之后移居东，无论先帝如何抵不愿，到底也逐渐有了自己的心腹，大臣，左膀右臂。而太后当年就孤苦无依，在他心里，这些年都是指望着女儿，和她相互依靠过来的，因此总是把女儿放在第一位。

如今照璟愿意照拂向家，他也不多求别的，只是又说起照璟的后嗣之事：“如今你的孩，还是太少了。也不知怎么回事，自肃宗起，帝王后嗣总是不够繁茂。幸而你年轻健，如今又了新人，若能多多开枝散叶，阿父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你谁，阿父可以不，你开心就好，只是后嗣之事还需上心。如今中皇后病恹恹的，淑惠君又始终未曾开怀，后位也很少……”

大燕祖制，皇后之有超品皇贵君一，只是时常虚悬，正一品贵君二，正二品君则有四，号曰端和惠宁，如今还只有惠君一个。面的正三品夫人也只有一人，乃是当年照璟元服礼时的司寝严氏。照璟十三岁储，十四岁元服，十五岁娶了陆皇后，这严夫人本是她边第一个男人，惜乎同样没有生育。

夫人本该有六人的，面从三品昭仪，正四品昭容都该是六人，如今远远不足数，倒是本该有八人的从四品容华，正五品芳仪分别有三个。底从五品的贵人，六品的人，七品的才人则无定数，只是太后也看不到里。

何况照璟登基已近六年，潜邸旧人大多容貌凋敝，早不受，譬如严夫人等倒还有些许分，其他人早被忘在脑后，甚至还殒命了几个。而生育了大皇女的李昭容，生育了三皇的赵贵人，一个因为女儿病弱失，一个因为低微不得晋封，倒是生了二皇女的段昭仪还算薄有几分，能在淑惠君手底捞着些许恩，但也再无所。

至于向芳仪之，和那些潜邸旧人也差不多了，太后嫌他不争气，更是提都不提。

后名位多数空置，太后着急也是理之中，照璟虽然应承，但到底也是替淑惠君说了句话：“阿绫从前也是年纪尚幼，年纪到了，就会生育，阿父又何必……”

太后不想和她争执，又觉得新人大有希望，近来心都不错，也就没说什么。

上午绿鬓还和人说起向才人，午圣旨就发了来，向才人已经是向贵人了。听到消息，纵然知多半是因为太后的缘故，但一时间也是六失。向贵人自然是喜不自胜，旁人却滋味难辨。

照璟料理完政事，一时无聊，斜倚在紫微东殿朱雀殿闲坐，姿态恹恹。旁亲近侍去向贵人里传旨回来，笑盈盈：“向贵人极是念官家与太后，兴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