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章(5/5)

太重，或许这一场劫难就是上天降的惩罚。我见过的死人太多了，何必再添这一个，如今即使想让他自生自灭，只怕阿琢也不会答应。咱们盯着好了，到最后也许船到桥自然直。”

第五章

冬尽来，树木野草开始发芽，石铮和余溪古墓转山，回到故居的废墟，见这里断残墙寂静无人，已经好久没人来过，看来对方已经放弃从这里继续追踪。但两人十分谨慎，之后又勘察了几次，见确实没有人对这里再有兴趣，这才放心准备搬迁。

刺客见他们开始收拾东西，便直觉地到不安，原本已平静许多的绪又变得惶惶不可终日。

这天终于整理好东西，了车准备走了。

石铮囚室，简短而又不容抗拒地对刺客：“起来，跟我走。”

刺客抬起，直盯盯地看着他，脸上慢慢笼罩了被擒之初的恐惧，突然他猛地颤抖了一，双手抱住拼命摇，惊恐地叫：“不要！我不去！我不要和你去！别杀我！”

石铮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严厉，又吓到了他，便蹲，放缓了气，说：“你别多想，我不会动你，只是想给你换个地方。跟我走吧。”

刺客听说要让他换地方住，心里更加害怕，只当是要把自己埋到地里去，立刻吓得尖叫起来，叫着：“不！我不要被埋起来！娘亲！救救我！我要回家！”

石铮微微皱眉，有些疼，没想到自己几句话竟让他以为是要清理残局，杀人灭，可是最近对他都并不严厉，这时便不能起心板着脸说话，只得耐着又说了几句。怎奈刺客已经一心认定石铮要杀他，无论如何也不肯听他说话，只顾不住哀号呼救，石铮不想再和他耗去，伸手就要拖他去。

刺客刻被他抓住胳膊，以为石铮要对自己手，顿时更加张，倒在地上扭来去拼命抗拒，就是不肯这石室。石铮顾不得他怕成什么样，拖着他就往外走。

才走了几步，儿石琢便从外面快步来，见了刺客这副凄惨样，他愣了一，有些担心地说：“爹爹，他很害怕，你先放开他吧，我来和他说。”

石铮看了儿一，手一松，刺客便躺倒在的石板地上，却仍是不住哭叫。

石琢听他说着要娘亲，要回家，想了想便蹲在他边，轻轻拍抚着他，温和地说：“别闹了，我们带你回家去找娘亲，好不好？你娘亲一定很想你，跟我们去找她吧！”

石琢轻柔地摇晃着他，低柔的言语终于让他安静许多，刺客慢慢不再尖声叫喊，却仍不住发抖，他松开了抱住的双手，抬看向石琢，见这少年脸上全是温和诚恳，便不由自主有些相信，痴痴地问：“真的？你带我回家？”

石琢用力，：“是啊！我们回家去好不好？娘亲会蒸羹给你吃，新衣服给你穿，还会唱小曲儿哄你睡觉，快起来跟我回家吧！”

刺客听着石琢妙的描述，前仿佛展开一幅画，画面上是一位温柔慈的妇人端着碗给一个孩喂饭，那温幸福正是自己这些年来所一心渴求的，甚至在执行完任务后躺在梆梆的床上都常常会梦到这样的场景。

刺客脸上渐渐天真向往的笑容，孩童般幼稚地说：“娘亲，我要娘亲。”

石琢向他伸了手，小心翼翼地劝诱：“你跟我走，就会见到娘亲了。起来吧，我们去找娘亲。”

刺客犹犹豫豫递一只手，被石琢握住了拉着他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走。

墓门大开，余溪和燕容站在车边等待，见石琢终于牵着一个骨瘦如柴的人走了来，那人踉踉跄跄地走着，就像行尸走一样僵不稳，又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一样歪歪斜斜。

刺客在墓室里待得太久，乍一见到光竟十分不习惯，“啊”地一声，抬手蒙住自己的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他慢慢放手，睁开睛惶惑地向四周看去，见那几个力之人正站在一辆车边，一副要远门的样，却怎么看怎么不像要带自己回家。

石琢见他脸忽变，满疑惧，甚至开始往后退，知他起了疑心，连忙安抚：“我们坐车回家去吧，走路很累的，快上车去。”

刺客脑里一片混，本不能正常思考，但多年危险生活的经历却让他直觉地认为少年是在骗他，石琢越是劝他，他就越害怕，他睁大睛呆呆看着石琢，突然大叫一声，一甩脱石琢的手，转往后就跑，没跑两步就被一个石块绊倒，栽倒在地上。

刺客倒了便再也起不来，蜷起便抱住哀叫起来，只把后背对着石铮等人，好像只要不用面对他们，危险就不存在一样。

石铮见他把后背亮给自己，心想这人真疯得厉害，哪有把背给敌人的，这不是明摆着找死？

石铮没时间再等石琢劝他，走过去一把将他扛在肩上，来到车边就把他丢了去，好在这人跌在了一卷被褥上，倒没有摔伤。石琢叹了一气，也上了车，难为他小小年纪就会叹气了，瞧刺客现在这状态，一路上一定会有不少麻烦的。

果然，一个上午，刺客就伏在那里哭叫泣，午饭时石琢让他喝粥，他也不肯喝，午想必是哭累了，倒是安静了许多，晚上却仍是不肯吃饭，只喝了些。

此时天气已，晚上在林中营便容易许多，不像冬天那么寒冷，可刺客裹着毯惊慌地看着周围黑黢黢的山林，又害怕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会从林里扑来抓他一样，再加上难免有夜枭在树上鬼叫鬼叫，就让他更加胆战心惊，这东西好像是能吃人脑的。

刺客呜咽了一阵，满心怕鬼怕怪，最后好不容易才不动了。

石琢睡足一宿好觉，第二天早上醒来却发现那刺客不见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人逃走了，但刺客连走路都不利落，又能逃到哪里去？再往一想，莫非是父亲把他理掉了？可是也不对，父亲要手杀他，早就行动了，古墓中有的是机会，何必费尽力气把人带来再动手？

石琢心中疑惑，便问父亲：“爹爹，阿升去了哪里？”

石铮见儿没有怀疑自己，十分欣，石琢果然不是不分轻重的糊涂孩，便指着不远一块石，：“你去看看那里。”

石琢围着石兜了一圈儿，发现石上有一个很大的石，石里嵌着一个青的人影，正是阿升，此刻他挤在那里，倒像壳里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