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2/3)

青焕见他肯,心中便轻松许多,用毕膳后又陪着他看了一会儿字画,了两局棋,这才拉着他上床安寝。

坤明中此时亦是一片温柔旖旎,青帝沐浴之后,坐在妆台前的锦凳上,琉璃镜中映了他那廓鲜明却又奇特地柔和的脸庞。由于刚刚沐浴过,他脸上一片嫣红,分外明艳动人。

易冲半躺在被褥之间,低声问:“今天你说不会三妻四妾,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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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冲听他说只要自己一人,心中竟莫名开心,仿佛一块石被移走了一般的轻松,又听他如此允诺,更加觉得温,脱问了句:“真的?”

易冲将扭向一边,消极地抗拒着。

青帝看着他隐凄楚的眉,心中不禁一动,这男为青焕所迫也着实可怜,况且他们又本属敌对,心中的屈辱只怕更甚。又想到自己当初被青葵,当真是生不如死。

青葵用示意青焕青炯跟着凑趣儿,尤其是对青炯,神颇有严厉,警告他不许再胡言语。青焕自然是识时务的,青炯对这位翻云覆雨的大皇兄也颇有忌惮,当也乖乖地扮起了好儿的角

易冲脸上一阵发红,这些天青焕的确十分尊重自己,依了自己的意思没有动自己,但男人的耐是有限度的,易冲也真的不敢想象两人烛之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想到青焕从前的凶猛激烈,易冲不由得颤抖了一

易冲愣了一,便垂低声:“是,陛。”

青葵的目光在青焕青炯脸上转来转去,如同挑羊一样。

晚上回到王府,青焕吩咐摆上晚膳,拉了易冲坐在桌边,笑着说:“今儿在晚膳,我看你几乎没吃什么,夹给你的菜都不怎么动,想是受了拘束,不得自在。现在回到自己家里,可该放开了,挑着合味的吃一些,别饿坏了。”

青焕青炯看着青帝任凭青葵哄劝摆布,都暗自叹,青帝从前是何等明严厉的一个人,现在竟像一个养在院、不谙世事的孩一般,可见青葵将他呵护成什么样

青葵忙语赔着小心,:“儿臣怎敢。葵儿只是见父皇喜儿臣的服侍,心中分外兴罢了。父皇被儿臣服侍惯了,换了那班手笨脚的才侍奉定然别扭,离不得儿臣,儿臣就能永远独占父皇了。”

青葵笑:“怎么,父皇嫌弃儿臣了

青葵语重心地说:“三弟不可胡说,我一心侍奉父皇,怎可耽于女?那样岂不是会怠慢了父皇,有违孝?百善孝为先,此事是万万不可的!”

青焕见他有些害怕,忙柔声:“你不要怕,我这般疼你,那时自然也不会让你受苦,定会让你也快活,只是多挨一会儿罢了。从前只因为我们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所以行房时你才会不开心,今后正式了夫妻,就没那么害羞了。现在天不早,我们歇息了吧。”

易冲在中坐在一群敌人之间,哪有心吃饭,只略动了几筷,便不再吃了,这时的确有些饥饿,却又怎肯说来,也实在没有心再吃。本想饿着肚睡了,没料到青焕如此贴,竟又传了晚膳来。易冲心中不禁有了些温,再加上青焕在一边不住说笑,给他解闷,他不知不觉便多吃了一些。

青焕一听,戏来了,只怕这才是青葵今天请他们来的真正目的,但自己有求于人,所以明知前面是坑,也得,于是帮青葵搭梯:“不知大皇兄有何为难之事?”

青帝睁开睛,嗔:“你笑什么?莫非在笑朕无用不成?”

青帝白了他一,贬损:“你当自己服侍得很好么?”

青葵听了青焕的话,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看看现在也到火候了,便笑:“这事我这作哥哥的也自责得很,若非有一件为难之事,早就给你们办了喜事,哪会拖到现在。”

青焕轻轻握住他的手,贴了他,亲昵地说:“现在还叫陛,可真疏远呢!反正我们就要成亲了,你便叫‘父皇’好了,这才是一家人呢!”

青帝听他说得刁钻,脸上不由得一阵绯红,垂不知该说些什么。

青炯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何难?大皇兄纳上几房侧妃不就可以了?”

青葵也不多说,笑眯眯地看向青焕,青焕立刻便有一沉重,板起脸严肃地说:“大皇兄既要担国事,又要担家事,着实辛苦,怎能再劳动他?二哥也要参与朝政,又决不能负了人,现在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人也只有你了,你不要谁?从今儿起你便乖乖待在府里,直到你府中的人有了,你才可以来!”

青葵见他不好意思,心中暗骂青炯不留德,忙用别的话岔了开去,拉着青帝的手说些风雪月、家常闲事,青帝的脸这才渐渐自然了起来。

青葵殷勤地为青帝捧茶递果,顺手也给给两个弟弟和未来弟妹一,言辞专拣青帝听的说,还要留儿给青焕青炯捧场凑趣儿,当真忙的不可开。也亏了他这样一个晶心肝玲珑剔透之人,竟得潇洒妥帖,滴不漏,哄得青帝心怒放,角眉梢都是笑意。

青炯在三个重量级人的压迫越缩越小,终于垂丧气地伏在了桌上。

两人的目光一齐转向青炯,青炯本来听着两人貌岸然的话,正在暗自发笑,此时看到两人心怀鬼胎的样,这才觉得大事不妙,吓得发都竖了起来,叫:“我还小呢!再说以嫡来论,这事儿也不该我承当,且让我再自在几年吧!”

青葵叹了一气,:“实在是父皇寂寞,想要一个孙儿玩玩儿,而且郁国的皇位也该有人承继,我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所以才为难。”

三人谈笑风生地哄着青帝,好一幅父慈孝兄友弟恭的满人图景。

青焕心中一喜,搂住他的腰,:“自然是真的,我还会骗你不成?若能与你相厮守,我便再不去看别人一,决不会委屈了你,你大可放心。你若能真心依从,今后我定然事事贴尊重,决不迫于你。”

青葵笑:“怎么不真?之前你说要等正式成礼才能与我行房,我也依了你,这两个月可忍得着实难受,只怕到了新婚之夜会让你受不住呢!”

于是青帝对易冲便大有怜惜之意,温和地问:“易冲,你这些日在这里可住得惯么?若是想要什么东西,尽和焕儿说,来找朕也可以,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青帝全心沉浸在一家人其乐的气氛中,却蓦地察觉到在这温馨闹的地方竟有一格格不的所在,定睛一看,原来是易冲淡漠拘谨地坐在那里,虽有青焕细心照拂,他脸上却殊无悦之

青葵站在他后,正用一条洁白厚的巾为他细细拭着发,边还边轻轻给他,看到青帝舒服得眯起了睛,青葵轻声笑了来。

青焕立刻就像被烙铁了一样,差了起来,急急地说:“小弟对所之人一心一意,我青家的人决不是三心二意、见异思迁之徒,若是三妻四妾,旁人岂不以为皇家都是好之辈?”

青焕着他躺来了,让他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膛,将他的双手包裹在自己的掌中,细细挲着,易冲虽是背对着他,却仍能受到青焕那灼而温的目光,心中忽然十分的安稳熨帖,手上又被抚摸得舒服,很快就香甜地睡去了。

青帝见此事看似已有了解决的办法,便笑安:“炯儿不要顽,又不是要你生,怕的什么?有个孩儿玩耍实在很有趣的,生来之后你就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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