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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醒你了?”温宁放轻了步,本想把东西放就离开,却没想到还是惊动了他。

“没有,只是在想。”谢景辞声音温沉,视线一低,落到了她手中盖起的篮上,“给侯爷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一晚上的时间温宁洋洋洒洒地写了封信。只是写到最后,顾念着战场上时间,兵荒的,怕耽误父亲,她沉思了片刻又将信收了起来,字斟句酌地换了封短信,提醒他注意,不要总是冲在第一个。

瞥见她颈侧的浮起的红,谢景辞偏偏不放手:“真没有?我似乎看到了一件新的里衣。”

“考虑的还。”谢景辞扫了一那满满当当的篮,忽又问,“都是给侯爷准备的,没有我的?”

隔着夜,尽看不清他的神,温宁心底一动,红着脸提起了篮,朝着他书房走去。

“你都看到了还问我……”温宁别过脸,微微有些脸

“家信、护腕、护膝,还有几药……”温宁一件件地数着。

“担心我?”谢景辞走到他侧,拉住了她的手。

尽孝心?温宁红着脸,还没提亲呢,他就这么理所当然……

来。

温宁,一落到他手中的信张上,神有些张:“这是……”

“通敌叛国不是小事,这也是侯爷自己的选择,用实绩为自己正名。如此看来他八成是有了谋算了,现正好是一个时机,你不必太过担心。”谢景辞劝

“算是个好消息,边境战事又起,圣上准许侯爷罪立功,收复失地,再论功过。”谢景辞沉声

温宁立即接过了信件,细细地读了一遍,可信上说的简略,她还是有些着急:“罪立功?也就是还没有完全解决?”

途跋涉太过劳累,东西刚到一半,温宁便伏在了桌案上沉沉地睡了过去。朦胧中察觉到被抱起,环绕着沉沉的乌木香气,她倒也并未挣扎,由着人将她放到了床榻上。

的掌心被他一着,温宁有些脸:“才不是,我是担心父亲。”

“后日啊……”温宁微微皱眉,途跋涉了这么久,他又要立即上前线去。

一日一夜过的很快,第二天傍晚时,温宁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写完信,温宁打了个哈欠,隐隐已经有些困倦,但记起父亲的伤病,又找了布料和棉赶制着两副护膝和护腕,省的他总是被沉重的盔甲磨破了膝腕。

对面谢景辞的书房里,一整日来人,大约在商议着征的事宜,直到夜幕西沉,那书房的灯仍然亮着,一群人影映在窗上随烛光浮动着。

温宁等着等着便有些困倦了,靠在窗边的小榻上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冷风一,再睁开,书房里的人群已经散了,只有谢景辞起了站在窗边,似乎在看那颗柿树,不知在想什么。

“那你要去哪里,上前线吗?”温宁心一

书房里的文书堆满了桌案,谢景辞这会儿坐回了椅上,闭着目似在休憩。细碎的脚步声一来,他便睁开了

她最后一句话声音很低,拐弯时余光里瞥见他中的笑意,又不禁红了脸,羞恼地不想给他准备东西了。

“我这次前去监军能见到侯爷,你有没有家信或者什么东西想带的,我帮你拿过去,也算是提前尽了尽孝心。”谢景辞挲着她的指尖。

“里面都是些什么?”谢景辞抱着她,低低地问

她刚想说要走,可话还没说完,一转便被他勾着腰揽坐到了上。

原来他改城是这个主意,父亲既已走了,待在哪里都一样,温宁应允了来,只是一停顿,这才发现他方才话里话外说的都是让她留来。

温宁,再一定神,才发现谢景辞看的不是柿树,而柿树后面的她这里。

“正在准备调兵,后日同城主将一起开。”谢景辞淡淡地说

“是前线传来的消息,之前为了节省时间一直从山岭间穿行,所以消息接到的迟了几日。”谢景辞解释

“消息递的晚了些,侯爷如今已经开了。现在事毕竟还没有最终定论,你暂且别回侯府,在这城住一段时间,等到侯爷凯旋,一切尘埃落定再回去也不迟。”谢景辞阻止了她的想法。

温宁沉思了片刻,又急切地问:“那父亲现在解了禁足了吗,我想在他征前见他一面。”

定了分开的时间,剩的日便显得过的格外快。

猜想一证实,温宁忽又有些近乡怯,递到那信张边缘的指尖刚及又缩回了一,忐忑地问:“你先告诉我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没有。”温宁小声地说,挣了挣他的手,“你记得带走,我回去了。”

不过一想起父亲的伤病,温宁倒真的有很多东西想给他带,忙挣开了他慢慢抚上腰间的手,小声地:“我回去准备东西了,你晚上……晚上不许来打扰我。”

温宁,将篮放到了他边的架上:“都在这里了,那你早休息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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