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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哟，”桃月伸手指戳戳阿清的肩，“现在知啦？之前收了别人那么多，不亏心啊？”

阿清用手臂夹着，拿过耳环后将它们重新又放袋里，接着又放到了季崇九的手上。“不好意思，但我不能收。”

“这个好看，你带着肯定更好看。”小少爷说。

桃月时常羡慕，阿清手稳，总是画得很好看，桃月喜那个弧度。

小少爷拿着束站在旁边。

“首饰便行了，”桃月最后说，“女人都喜首饰。”

桃月没忍住，到底还是翻了个白，“谁叫你要用那样好的料。”

“那儿钱够什么，”阿清有些不屑，“买新衣服的钱都不够。”

这可怜劲儿哦。

阿清走到小少爷面前，还不等说些什么，就被小少爷抢了白。

第二日小少爷就来了，可来的时间不怎么妙。

时有些迟疑。她总不好说，阿清喜值钱的东西。

叶公和小少爷离开后，桃月去找阿清，最后是在休息室找到的。阿清正在画眉，的，又弯又细。

“季少爷，”阿清低闻了闻，“儿就够了，耳环我不收。”

阿清却说，“我并不认识你。”

“之前的眉好看，怎么又画了？”桃月走到阿清的边。

之后叶公就和桃月舞去了。

“我叫季崇九，”小少爷上说，“四季的季，崇山峻岭的崇，九九八十一的九。”然后又将捧着耳环的手往上抬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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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姑娘！”小少爷递手里的，又从袋里掏一个绒布袋来。

季崇九有些失落，呐呐地说：“耳环好看的。”

“他们的喜哪儿能作数，打消时间罢了。”阿清画好了眉，收拾起桌面的东西。

小少爷一个人坐在原位，视线时不时停留在二楼，阿清之前站着的地方。

阿清又说回到了小少爷上，“他看着不像是喜找乐的人，兴许来了几次就不来了。”

“叫我阿清就是了。”阿清接过了，却拒绝了那个绒布袋。

阿清没说话。

“舞厅付你工钱的。”桃月说。

阿清笑了一，“他们找我消磨时间，总得付我些报酬。”

“我喜好看的男人找我打消时间，不行吗？”桃月白了阿清一。

“那小少爷生得俊，喜我多好？”桃月翘着手，看自己新涂的指甲。

“兴许是真想将你娶回家。”桃月说。

桃月说起了小少爷，“季家的小少爷可是向我问起你了，说要给你准备礼。”

阿清从场上退来，就看着小少爷愣愣地看着自己。

小少爷先是唤了一声“阿清”，然后急忙把绒布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里，捧着给阿清看——是一对红宝石的耳环。

阿清正好和人完一支舞，那人拿一个小盒给阿清。小少爷就看着，阿清低在对方脸颊上印了一个吻。

“不对称。”阿清说。

阿清却叹了气，“他看着单纯，我收他礼像是欺负了他。”

这一日阿清穿了墨的旗袍，上面隐隐显现红的暗纹，一双黑的跟鞋，看着比搂着他舞的男人还要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