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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真的忘记了。

过了好一会，搭在她肩的男人已经睡了过去。曲棋搬不动程尧，只能从房间里面拿了一床被，给他盖在上。

又是一个睡不着的晚上，曲棋第二天差起不来。睁开的时候，闹钟已经指向了十一。昨晚飘窗的窗帘没有关好，外面了太，折过窗透了来。

翻了个，曲棋又忍不住去想外面躺着的程尧。

程尧皱了皱眉，想也不想地否认，“没醉。”

曲棋这会是真的愧疚了，每次都因为她的不勇敢，让程尧失望。

捧着程尧的脑袋，曲棋很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主动地缠上他的薄。男人的齿间带着很的酒味，有些辛辣，混杂着他的气息。

“唔……”不知程尧说了些什么，呼落在她的颈间，酥酥麻麻的。

好在室有气，倒也不会着凉。

所以他是发现了？

门了吗？

他的眉柔和，里着许多波澜。去年消瘦许多的脸倒是在过年期间补回来了一，刚刚好的程度，衬得他的五官愈发好看。

昨晚睡得太晚，曲棋这会脑袋还有些疼。了太，拖着疲倦的去洗脸。

“我现在还小，有很多事都学不会，也不够成熟，所以你等等我。”

“那你能自己回房间吗？”程尧一米八几的大个，曲棋这小板真的扛不住。

“噢。”曲棋慢吞吞地转过来，看了一程尧。他的面无常，也没有什么奇怪之，“你疼不疼？”

“错了你还敢。”程尧糊不清地，“算了，谁让我喜你。”

洗了个澡，上淡淡的酒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曲棋洗漱之后爬上床睡觉，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刚才被磕到的地方还有些疼痛。

“昨晚……”曲棋想了想，还是问他，“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她吃痛的松开了程尧，铁锈的味弥散在嘴里，还有些刺痛。她小心翼翼地了，扶着醉了的程尧，“程尧，我喜你。”

“不疼。”程尧了厨房，拿了一个面包和递给她，“先吃东西垫垫肚。”

程尧在回复着消息，注意到曲棋频频看过来的目光，放了手机，“怎么？”

曲棋刚想松一气，便听到后传来一低沉的嗓音，“猫着腰什么？”

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程尧立缠了上来。脑袋搭在她小小的肩膀上，不满地控诉，“以后不要我喝酒，疼。”

“好。”程尧倒是听话得很，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又猛地跌坐在沙发上。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站起来。经过大幅度的摆动，恼得程尧有些不悦，躺了几秒，倒是老实了，“走不动。”

曲棋心有些不受控制了，犹豫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朝程尧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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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巾替程尧了脸，又坐了一会。等到快凌晨，曲棋才回了自己房间。

曲棋也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觉，以为自己会松一气的。可是却又觉，失落更多一。

末了，他还朝着曲棋伸手，“小饼，抱我。”

喜到怕现在不抓，以后就找不到程尧了。

被亲了那么多次，曲棋依旧不谙其中的技巧。磕磕绊绊的，倒是把自己的嘴磕了血。

“嗯。”程尧应了一声，也不知听去了没有。

曲棋立直了背，僵着。

细听，还有几分委屈。就像是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朋友，低低地诉说自己的委屈。

贴着墙挪到客厅，被和人都不在了。客厅里应该是被打扫过了，没有一酒气。

曲棋呼都浅了几分，“你是不是醉了？”

醉成这样，应该不会记得了吧？

“傻乎乎的。”程尧失笑，“转过来，带你去吃饭。”

闷闷不乐地拿着自己的面包，曲棋默默地撕开，小神总是忍不住朝着程尧那边看去。

洗漱结束，曲棋悄咪咪地从房门探了一个脑袋，外面安安静静的，也不知程尧起床了没有。

曲棋替他着脑袋，乖乖地歉，“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