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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里克斯向她微笑。他知她认他来了。——科米勒太太住在攀岩馆街对面的那栋蓝房里，在他还住在那里的时候，她经常会拿一些自己烤的苹果派、糕和饼来送给他；复活节和圣诞节的时候则有兔形状的油甜饼，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久远的过去时光里一些温和甜的回忆。

伴随着这个念，另一些记忆画面涌了来：科米勒家的后院连着大片的树林，有一条近路通向森林里的徒步路径，他们时常会穿过那里去周边的森林里漫游——弗里茨，母亲和他。起初那个幼小的他不不愿地被大人们吆喝着和驱赶着，在母亲不间断地鼓励才肯挪动步，渐渐地他开始变得兴采烈，步履轻快，一次比一次更迫不及待地想要奔那个妙的、无数枝叶托起的天地，被啁啾的鸟鸣和森林里特有的、四季变化着的气息包围。他们的背包里有时候是、苹果和谷，有时候是夹着酪或拉米香的面包，还有的时候是一些香和发好的生面团。森林里有一些固定的地，有石围砌起来的火台，可以捡来树枝，燃篝火。不什么时候他的袋里总带着一把工刀——弗里茨教导他在野外徒步时边不能没有一把刀；他也教会他利用它的各用途：在树木上标记，切大片的叶扇驱赶飞虻，把木柴细细地削成刨以便生火，或者把树枝的一端削尖，穿上香或卷起面团，在火上烧制味的烤和面包卷。……到了夏末初秋的雨后，科米勒太太也会来加他们，一起发去森林里寻找肝菌。她指他们去到那些更少有人迹的角落，有好多次，他找到的肝菌比他自己的手掌还要大。

……奇怪的是，在他离开家乡的漫岁月里他从未想起来这些事，菲里克斯想。也许他是意识地选择了忘记，不让自己回去看。但现在，它们忽然一脑儿地涌脑海，那么鲜明生动，历历在目，在思绪里淌着愉悦受的好旧日，带着令人眷恋的气息。——如同这一刻在他膝上那个人的呼和温那样真切而温，让人在甫一到它们的那刻就到心里柔，到可以和整个世界达成谅解。

“谢谢您，科米勒太太。”他轻轻地说。

“——我们有好久没见面了。”

她笑了。

“真的是好久了啊。”她说，把那个盆放到了他边的石板上。

“迎回家来，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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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复活节和圣诞节是主妇们烤制饼或胡椒姜饼的重要时节。模有各动（最常见的是绵羊和兔，也有熊和鹿）、人（姜饼人、圣诞老人）或静（朵、星星等）。在兔饼上写菲里克斯的名字则是科米勒太太的玩笑：小兔菲里克斯是德国著名儿童绘本Felix der Hase的主角，一个游遍了世界各地的冒险旅行家。

一写在最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