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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并非没有智能,33号女生宿舍里的鬼魂就拥有和人类一致的智力。在得知人类已经掌握了科学的武之后,除了其中怨念最重的那一小分,大多数鬼魂都会完全失去留在地面上的念一步加剧了鬼魂的稀有化,再次挤压了猎人的就业市场。

“在遥远的过去……在我们都还没有降生,鬼怪还在地上横行的时候,西南大学建立了全国第一个超常态学院,专门研究散落在各个传统捉鬼家族的捉鬼技巧,建立起了一系统的对灵理论。有了科学的研究方法以及充裕的经费,这六十年来的理论突破超过了之前盲目探索的六百年。超院、西南大学、乃至被厉鬼所困扰的市民们,都认为捉鬼系的前途一片光明,灵理论的大厦上甚至没有两片乌云……为培养最优秀的猎人而设立的超自然系的分数线涨船,西南大学也顺应时宜地扩招了两次。相应现的是补习班、用作教育的VR件,可以模拟对战状态的鬼魂易拉罐,连带着附近的房价也急速上升。可以说,这个城市的一半是藉由这个大学、这个专业以及衍生的产业链而搭建起来的。

她用曾经让我为之沉醉的语调说

二十年前我选中了钟歆。

“当钟歆在浴缸里挣扎的时候,是我令掐死的她。”

听起来很好对吧?但是,火车疾驰到最速的时候,往往就是崩毁的时刻。超自然系培养了那么多优秀的猎人,研制了那么富有效率的除鬼武,但是,这个城市难有这么多鬼可供驱除吗?”

你看,这个城市能如此繁荣有我的一份功劳;我负责从超自然系里挑选那个最优秀、最傲、对自己能够控制未来这件事最为自信的女学生,然后为她选择一死法,最好是不与以前重复的。

失去未来的并不只是超常态学院的三千个应届生,甚至也不仅是西南大学,而是整个K市。几千个工作岗位、几万个相关衍生行业岗位与几个亿的税收对于这座城市来说是绝对不可或缺的,我们是K市的大动脉,K市的每一条沥青路、每一座福利院、每一份医疗保险里都有着我们的功劳。它绝对不能停止供血……不然这座城市就会化为死城。

我们的城市继续前

“你想过这个问题吗,我聪明的学生。捉鬼理论系统化和超自然系扩招,乃至鬼魂相关产业近六十年来的速发展,是建立在几千年的鬼魂之积淀上的。换个比喻来说,我们就像是研究次世代钻的矿工,在几十年挖光了几万年才能产生的矿藏……当最后一个矿再也挖不有价值的原石,再锋利的钻又有什么用?技艺再湛的矿工又要往何方去?那些造钻的人、炸药的人、卖盒饭给矿工的人、运给矿工的人;那些酒贩、娼妇、基建工人和房地产商,他们要怎么办呢?枯竭的并非鬼魂或矿藏,而是这座城市的心脏。就像汽车产业是底特律的心脏一样,捉鬼及其衍生产业是K市的心脏,这颗心脏现在已经几乎停

“接来,请你尽可能地发脾气吧。拳打脚踢也好,放声怒吼也好,把桌椅都掀翻最好不过。不要隐瞒自己,就像我们曾经的课程一样,那样对于你我都没有任何助益。”

于是我们的大学生就有事可,不至于变成失业者和社会不稳定因素。

第22章 最后一课

你果然会更直地回答我……这么说来,师生的份并没有为我们的关系提供助益,反而让事变得更加复杂了。就算是在教室里,就算是在上课时,我也依然希望你直率地给我回答;比起思索怎样才能不冒犯到我和你的分数,我更愿意看到你忍不住生气的样——”

方科苓的声音依然平和。“我还以为你会用日本刀或者剑,居然是这么街的武吗?”

我们制造了工作。我们制造了GDP。

我的手握屉里的

“我并不在乎死不死的问题,但如果不把事说清楚的话,我也不能安然地死去……”方科苓推开抵在她颈边的,“所以我会全告诉你。”

“诶?”我不由自主地低声。

只要对准脑袋砸去她就完了,这个女人的大脑会像生一样炸开来。

我们需要很多冤死的女人,她们对自己的生活充满希望,她们信一切努力都会得到回报。她们是天之骄女,所以她们不愿接受自己无意义的死去;我们得到了冤屈的痛苦的灵魂,她们的里有着育的可能,她们腐烂的嘴怀着愤恨。我们把她们埋在33号女生宿舍的地板面,活着的人走过地板时,她们的被踩踏了,便无声地尖叫。那尖叫惊醒了在地沉睡的死者们,他们就爬上地面,为他们的母亲、妹、女儿申冤;当他们看见女孩们折断的脖颈、烧伤的肤和被挖睛时,他们就变成了无法安睡的恶魂。

她的手指猛然收

方科苓俯,用夹着教鞭的手捧住我的脑袋。我们离得那么近,好像一秒就能亲吻到彼此的嘴

既然地面上的恶魂不够的话,把已经沉眠在地的灵魂拉上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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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再听一秒钟我就会忍不住把屉里的来。

三十年前学校层和K市领导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猎鬼相关专业应届生的数量不断增加的时候,可供狩猎的鬼魂却在急剧减少。为了让不停旋转的齿继续旋转去,西南大学超常态学院设立了以“寻找全国最优秀的未来猎人”为噱的超自然系,宣布通过考成绩与自主招生相结合的方式筛选适合超自然系的青年人才。与此同时,心设计的3号学生宿舍楼开始施工,学生们都很兴……他们不知,那栋宿舍楼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三楼第三间的33号女生宿舍。

我把黑的铝制指向方科苓。“不想死掉的话就把事说清楚,别像你讲课时那么混。”

那双手毫无威胁。既不像钟歆那样懂得如何压迫气,也不像郑毓秀那样有着能够握住速旋转打机和电钻的有力手腕。但我依然意识地打开了她的手,一边从桌肚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么我也就完了,我的未来将会像被反扣在地上的糕一样完全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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