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眠jian kou爆 父ai如山 弟弟发现兄长shenti的秘密 恶意意yin(1/1)

修士容貌岁月无侵,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柳长昔看上去也仅在三十上下,与凤瑜、柳非言站在一起,比起父子更像是兄弟。

现在,看他在凤瑜身上耸动的劲儿,又仿佛一对恩爱的少年夫妻。

交叠的下体被垂坠的衣袍的遮蔽,柳非言看不太清。从每一次抽插凤瑜微微颦蹙的眉心来看,显见父亲大人雄风刚健,让长兄在睡梦中也很是辛苦。

美人蹙眉苦闷的模样令人心生怜爱,又有些不足。柳非言在外也是流连花街柳巷,荒唐惯了的,此时不禁有些鄙薄父亲胆子太小,这cao都cao进去了,何必药量下这么大,破开佳人的身子将他cao得醒转过来,半梦半醒之间呢哝呻yin,滋味岂不更加美妙。

父慈子孝的一对,若长兄发觉自己被敬爱的父亲当成娼妇一样cao弄,那反应,才真叫人期待。

“好瑜儿,好孩子,一年未见,这小xue将爹爹吸得这么紧,可是也想爹爹了?”

搂着爱子进进出出,柳长昔眉目舒展,温和之中流露出怜爱,单看他的神情,谁都不会想到他正在凌辱长子,仿佛只是摸一摸儿子的头,赞他一句优秀。

“好孩子,”柳长昔道,“别这么着急,爹爹先将你这yInrou全都cao开,将你的sao心捣成软泥,让爹爹的好瑜儿痛快舒爽一番,再喂你美美喝饱爹爹的Jing水,如何?”

凤瑜自是没有回话,柳长昔温存的凝视长子苦闷的睡颜,仿佛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微微笑起来,抚摸身下青年散在枕上浓黑的长发,赞道:“好孩子。”

“瑜儿这般乖巧,和凤儿真是两样。”

提起凤罗仙子,柳长昔眼神微暗,眉目如蒙上Yin影,神情变得Yin郁。

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凤瑜的眉目,柳长昔的脸色恢复温和,道:“瑜儿真乖,可别学你娘,想要什么只管问爹爹要,这xue若是痒了,便来找爹爹,给你从里到外插舒坦。瑜儿乖,爹爹便疼你旁的人谁会像爹爹这样,这般疼爱瑜儿?”

抱着凤瑜将人搂得更紧些,快感逐渐向顶峰攀登,柳长昔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又狠又快,窗外柳非言不觉挑眉,都有些心疼起凤瑜,想着这位哥哥明天还下不下得了床。

柳长昔道:“好瑜儿,爹爹要射了,射在你的子宫里好不好?瑜儿给爹爹生个孩子,然后爹爹娶了瑜儿,将这孩子好好抚养长大,日后让他继承柳家”

把话全听在耳朵里,柳非言扬了扬眉,无声勾勾嘴角。

亏了他对这个家,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没有多少期待,比起伤心,柳长昔的话倒更勾起他心底翻涌的恶念——搞大凤瑜的肚子,养大那个小野种,听着凤瑜管自己的亲生儿子叫弟弟。

不过可惜,也只能想想,凤瑜是个男人,哪能怀孕生子。

正想着柳长昔Jing虫上脑,真是什么荤话都说得出来,就见父亲从凤瑜身上爬起,跪在床上,双手扶着粗黑的Yinjing快速撸动几下,对着凤瑜的脸,丑陋狰狞的gui头撬开美人红唇插入口中,Yinjing乱跳仿佛在cao干口腔,将Jingye一滴不漏,全部灌进凤瑜口中,退出之际带出一点,那殷红的唇色上沾了一抹淡白的痕迹。

Yinjing泻过之后疲软下去,表面沾了几点稀薄的Jing斑,柳长昔用手扶着,再回到长子腿间,将那双长腿更掰开一些,将那敞开的shi漉漉的嫩花当做清洁的软布,Yinjing夹在两片肥软的花唇间,Jing斑被软rou擦拭干净。

将柳长昔的举动清楚的看在眼中,柳非言盯住那只有女子才有的Yin户,那显然是个娇嫩隐秘的所在,才被狠狠cao干过,依然呈现稚嫩的粉色。蓄满蜜露,整朵女花水光润泽,夜灯的暖光一照,清晰的看见那裹着的一层滑腻水色,cao得闭不拢的xue口微微开合,yIn性未消,尚在往外滴出晶莹的露珠。

挨着凤瑜躺下,万分怜爱的将长子拥到怀里,手掌探入凤瑜腿间,柳长昔爱不释手的抚弄爱子的Yin户,捏弄柔滑的rou唇,绕着红肿的核珠画圈,挑在指尖,如捏着一粒红艳娇嫩的樱桃,不愿触破又贪恋里面多汁的果rou,指尖轻轻的捏动着。

“爹爹真想现在就cao大瑜儿的肚子,可惜过几日瑜儿就要回去明心宗,可不能让别人看见瑜儿大着肚子。”

柳长昔说着。凤瑜由他一手带大,好不容易将人教导成这一本正经的性子,替他瞒着这具yIn荡身躯的秘密,若让人知道其实凤瑜早就被破了身,消息传扬出去,那些暗中蛰伏已久的老鬼们,哪还忍得住。

那些人当年为了凤罗闹成什么样子,只差没把三界翻过来。后来凤罗销声匿迹,就有人来试图掳走尚在襁褓中的凤瑜。如今经年过去,时间没能抚平情痴怨债,现今的平静不过是一层自欺欺人的画皮,凤瑜腿间这妩媚的嫩xue是这宁静唯一的破绽,早已让他捅开,幸而瞒得隐秘,还无人知晓。

水光染满了手指,指间一片滑腻。指节浅浅探进xue口,极品的yInxue能容纳男根的粗大,也能包裹住细长的手指,指尖立刻被夹紧裹住,shi漉漉的小嘴一伸一缩的啜吸着。

他的瑜儿,他的孩子,有着这么一副饥渴浪荡的身子,却又温顺乖巧,只听他话的孩子。

柳长昔曾经有多爱凤罗,就有多爱凤瑜,然而不知不觉对长子的怜爱早已超过了爱侣,爱火燃炙,Yinjing再度硬立起来,柳长昔翻身压着凤瑜,一个挺身贯穿女花,抱着秀美的长子耸动。

初时还带着几许疼惜,温存的缓进缓出,然而怎么要都要不够,这xue蠕蠕的啜吸着他仿佛也在叫着不够,柳长昔笑起来,连声道:“好孩子、爹爹的好瑜儿,这么喜欢爹爹,这么爱吃爹爹的rou棒?不要急,爹爹这就给你。”

床板的吱嘎声再度在夜色中回荡,急切凄楚,仿佛代替睡梦中的青年低低的悲鸣。

xue的水声也像是不成调的媚叫,听得人眼红耳热,父亲Yin郁沉重的爱苛责着孩子,被Yinjing鞭挞着,小xue代替紧闭的双眼,滴下零落的泪珠。

“真紧啊,瑜儿,才刚喂过,现在又这么馋,”因为征伐,柳长昔的呼吸急促,语气也变得仿佛咬牙切齿,“爹爹不在身边,瑜儿是怎么忍过来的,xue痒的时候自己偷偷的弄,还是让谁帮你止痒了?明心宗那个老东西,你让他碰你了?”

柳长昔口中的老东西,说的是明心宗宗主严川。

严川当年也是凤罗仙子的入幕之宾,柳长昔还只是家族中刚刚展露头角的新秀,严川已经是仙道闻名的修士。明心宗门风清肃规矩森严,饶是如此,严川也没能逃脱的了凤罗仙子的诱惑。

与柳长昔不同,和凤罗仙子的一段情缘,严川视之为耻辱,绝不向人提及。

他又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在得知凤罗仙子留下一子行踪不明之后,担心稚子无辜受累,赶到柳家之后发觉柳家大多数人并不认同凤瑜的存在,便向柳长昔提出要求,若不能立凤瑜为继承人,便让其拜入自己门下,有明心宗的名头在,至少能护住凤瑜平安长大。

当时柳家正因凤瑜处在众矢之的,柳家内部亦在逼迫柳长昔另立继承人,柳长昔没有办法,加上对严川的性格有一定了解,勉强同意了凤瑜拜师。

果然严川这个假正经,真将凤瑜当成徒弟,任凭一个粉妆玉琢的孩童长成风姿卓绝的少年,日渐成熟,一天比一天更像那个令人念念不忘的女人,他竟真的视若无睹,没有半点越轨之举。

凤瑜十六岁那年,柳长昔便再忍耐不住,给长子开了苞。之后眼睁睁看着凤瑜出落得越来越清隽,将心比心,柳长昔不认为严川还能忍耐多久。幸而如今凤瑜长大,修炼亦有所成,柳长昔去年便已修书,假托难忍骨rou分离之苦,要求凤瑜出师归家。

凤瑜孝顺,去向师尊提了此事,已经得到应允,待为柳长昔庆生过后返宗,完成出师任务,最迟在夏至之前就能回来,从此彻底属于柳长昔一个人。

柳非言亦知道此事,原本以为这便宜老爹让长子归家,是打算彻底把自己扫地出门。

谁料到,原来是想金屋藏娇。

吃着严川的飞醋,gui头戳刺着软rou,发着狠重重捣弄一番,男人忽地又转怒为喜,俯身吻过青年紧蹙的眉心,道:“乖瑜儿,爹爹信你,你这xue只让爹爹cao,只爱吃爹爹的rou棒,嗯?”

自言自语柔情蜜意,cao干得柳非言怀疑凤瑜的嫩xue明日该红肿成什么样,怕是腿都并不拢,终于柳长昔拔出男根,将凤瑜一条腿膝盖压到几乎其肩,Yinjing抵在他腿根快速摩擦,将软rou磨红,shi润的Yinjing怪蛇般一跳,浓Jing喷出,一股一股浇在凤瑜腹部,胸膛也沾了些许,更有零星几点飞溅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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