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拈酸醋白虎蹂躏牡丹,诉衷chang把镜qing定三生(1/1)

第六回拈酸醋白虎蹂躏牡丹,诉衷肠把镜情定三生

且不言闺房私乐,枕边风月。

话表墨池随贺知彦住进了贺府,下人们听了老爷训话,皆将他看作未过门的新夫人,事事恭敬,日子颇过得。一日,贺知彦在家中闲坐,摆弄着昨儿从百宝坊购得西洋千里镜与墨池看,正蜜里调油间,忽窥见镜里一个小厮,生得肥头大耳,敦实憨厚,匆匆走到面前来报:“应二公子来拜。”贺知彦登时不悦道:“会期才过去几天?又找我吃酒。你且回了他——愚兄身体抱恙,蒙贤弟抬爱,待有所好转之日,即来奉陪。”墨池便道:“既是你结拜兄弟相邀,多吃些酒也不打紧,西洋镜我一人玩也得趣。”贺知彦听了,揶揄道:“那群公子哥儿们自诩风流,到席间少不了要叫两个粉头弹唱,你竟舍得我去吃窑姐儿嘴上的胭脂?”墨池却傻痴痴道:“窑姐儿嘴上的胭脂香甜吗?”说着,一双秋水含情目对贺知彦瞧了一瞧。

须臾,瞧得贺知彦心软,大笑一声道:“自是不及你香甜。”墨池打蛇随棍道:“不若你携了我一同前往,要吃胭脂下酒时,你吃我的便是。”贺知彦闻言微讶,自思:“在人间住了几日,倒学会人的狡猾了。”又甚觉可爱,遂点点头,因笑道:“好,我拿新衣裳与你穿,也带你去温柔乡中见识一回。”吩咐丫鬟小厮伺候梳洗。

那墨池原以为行过周公之礼,便算嫁了人,家常长做妇人打扮,此刻被丫鬟束发戴冠,换了一身石青夹皱纱褶子,下露一双浅面低跟套鞋,端的是冠冕从儒,体貌闲秀。贺知彦不禁细细打量一番,笑道:“真个标致公子,生得十分颜色,不逊潘安宋玉。”墨池听了,瞪眼嗔道:“凡夫俗子何能及我矣?”贺知彦忙改口说:“是,是,墨池公子乃皓月当空,潘安宋玉不过萤烛之光罢了,何能及君也。”墨池方展颜一笑,把个唇儿相凑,舌儿相弄,缠绵多时,才一齐径往采凤阁。

当时日落黄昏,烟霞凝辉,花街柳巷却已是家家灯火煌煌,户户笙歌鼎沸。墨池未尝见过勾栏春景,只觉处处新奇,步步四望,自进了采凤阁,双眼如生在莺莺燕燕身上相似,不免冷落了贺知彦。少顷,众人归坐,先是小酌一杯,闲话家常,渐次喝至微醺,不由得放浪形骸,和粉头打热起来。应二公子新作了一阙《一剪梅》,调弄人家琵琶仙子慧芳儿为他谱曲,众人亦击节歌曰:“

青纱帐内玉簟秋,绣鞋半拆,轻拔银钩。今宵欲把娥眉搂,杨柳细腰,椒ru忙摇。

渐闻声喘惊水流,灵gui口吐,yIn津白稠。此番云雨鱼水游,意飞魄荡,情浓心头。”

慧芳儿听了半日,笑骂道:“色冤家,成日就想着那档子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睬你了!”应二公子软言哄道:“小娘子莫怪,你想听我嘴里说些什么?我还有一箩筐的好话候着哩。”慧芳儿怏怏不乐道:“我爱听什么你会不知?只管敷衍我。”应二公子这才极认真说:“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慧芳儿道:“你当真对我情难绝?”应二公子连声应是,终哄得美人脸色稍霁,弦乐重弹。

桌上众人更是愈添豪兴,恣意牛饮。待到酒意阑珊之时,月上中天,三更鼓响,大众不欲归家,便各自抱了花娘留宿采凤阁。当下,贺知彦把个朦胧醉眼朝墨池一望,墨池斩钉截铁道:“我不回去。”贺知彦狎昵道:“如此,便由奴家伺候公子一晚。”仗着酒醉,摇摇摆摆倚着墨池起身,头脸埋进他怀中任情偷香,一面被阁里一个gui奴引至厢房。但见:

红烛高燃,香炉袅袅,朦胧无限春光;拔步高床,华缎锦衾,层层重幔深帐。

床上案几又置了一壶小酒,两个琉璃杯,一边围栏雕绘着形态各异的春宫图数幅,或观音坐莲,或老汉推车,有丰腴美妇,亦有清俊书生,个个不着寸缕拥在一处,出牝入Yin,后孔吞萧,风流孟浪得紧。贺知彦看够良久,指着那观音坐莲图,含笑道:“你瞧这画中人又哭又笑,究竟是爽利还是不爽利?”墨池说:“我瞧他是欲仙欲死,快活得不知何为悲喜了。”贺知彦遂调笑道:“我瞧着也正是如此,你回回坐在我大鸡巴上,哭着喊心肝,就像画里的一般。”墨池伸出一指,点他的鼻子骂道:“你就这点本事哄赚我,总使不腻。”

原来这墨池见应二公子与慧芳儿谈情说爱,出口成章,句句皆是倾诉衷肠之言,极为动人。再看那白虎Jing,粗鄙好色,油嘴滑舌,许终生的话万不肯多说一句,怪叫他心里没滋味,此刻便向贺知彦发难道:“你再说这些浑话,令我不耐烦,我也不睬你了。”别过脸去,空望红烛。贺知彦似未听出他那弦外之音,反将墨池抱了满怀,惜字如金道:“好,不说,只管做。”

说毕,一只手顺着墨池领口摸下,意欲解衣交欢,见墨池冷清清一张脸,不为所动,他借醉戏问:“你莫不是相中了阁中哪位姑娘?看我就厌恶起来。”墨池轻咬朱唇不答,贺知彦又道:“那便是不耐烦跟我干这营生?亦或是嫌我前夜弄得你不够?”一面顽弄他胸前双ru,用手指紧揉慢捏。墨池推拒着他道:“好蠢材,你这只大虫生得比猪还不如。”却是一言激起千层浪,惹得贺知彦不由分说,把他裤子扯开,唾了些唾沫略润那话,抵着墨池牝口子长驱直入,也不要他配合,自行擂晃抽拽。

墨池则目暝息,由着贺知彦掀腾扇干一二百回,片语不发,只委委屈屈的滴着泪。倏忽间,尻眼处一阵冰凉,不知那贺知彦又变出什么yIn器戏他,硬直直,圆粗粗,唬得墨池泣声道:“臭虎Jing,你怎的这般大恶,强行辱我!”贺知彦听说笑道:“你休气,探进你后庭花的不是别个,正是我买来赠你的新把镜。我晓得你爱凡间之物,陶娘送你的那面早已旧了,我专程托人重打了一面,背刻国色牡丹,柄上篆着‘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我不欲辱你,是疼你哩!”说着,那话全根退出,带出不少yIn水,咕叽有声,他窥见墨池牝户大张,心念忽动,压着墨池马爬衽席上,按着亲脖颈。

墨池因听他絮叨把镜,不禁走了会儿神,被他隔着纱褶子亲了十数下,唇舌已滑到了腰侧,颇有些麻痒,忍不住呻yin道:“你嘴唇上又做了什么妖法,扎得我背后怪难受的。”回眸一望,竟看见一只白底黑纹的大虫前爪搭在他肩上,后爪半圈着他,那麻痒滋味原是它舌上倒刺。墨池登时慌了,没口子叫:“我的好相公,你何故变回原形?真真吓煞我也。我没相中哪个姑娘,也不曾嫌你!”

那白虎口吐人言道:“莫怕,我变小了些,不会害疼的。”少顷舔shi了墨池衣衫,又令他转过身,仰面朝上,伸着舌搔刮他胸ru,直将他舔得yIn心如醉,春chao涌动,酥瘫于衽席上喘息不止。那白虎的阳物亦生有倒刺,沉甸甸,密匝匝,一手圈不过来,随着白虎舔舐时耸动,一下接一下轻撞着墨池腿间。

墨池渐觉牝户吃痛,便昵瞅胯下一眼,不由得惊怕道:“你怎的把鸡巴也变了样,恁般大,恁般长,我如何禁得过他?”双手撑着衽席,几欲后退。那白虎却容不得逃兵,把舌儿一卷,勾弄得墨池胸ru微红,娇艳欲滴,猛然打了个激灵。顷刻间,白虎又欺身上前,吓唬他道:“你再往枕上躲,我的舌头恰巧能舔到你下面的并蒂莲,你想我多舔你的雌莲花还是后庭花?”鼻息间喷出一股热气,熏得墨池脸红耳赤,又说:“舔雌莲花最妙,扳开两片牝rou,露出里头的红尖尖,舌头裹着那么一舔——包管你爽利的立即泄身。”说着,便要往他牝户上舔。

墨池忙道:“不成!不成!红尖尖会被剐下来的。你想折腾死我,我不若遂了你的愿,把你那根丑货cao进来便是。”于是不再闪躲,跷开两条白生生的腿儿。白虎见他瑟如秋叶,心软道:“我要与你做永世夫妻,舍不得你死。案上有酒,你自行弄一会儿,就捱得过了。”墨池于是将信将疑的使了酒水,用手抠挖着shi漉漉的牝户,兼之虎鞭甚粗,怕撑得生疼,他又使上把镜一齐抽拽。白虎见他一副冰肌玉骨这时已化作了一汪桃花春水,阳鞭愈发硬涨如杵,令他把剩余的酒倒在那话上,摆了个老汉推车的架势,慢悠悠没入牝内,果撑得牝口皆满,腹上几乎有形。

它不急顶弄,只以虎爪摩挲墨池玉jing,待他春情颤动,花心稍宽滑落,方才徐徐抽送。墨池起初连连呼痛,把眉头拧在一处,婆娑着杏眸,呜咽道:“里边又麻又酸又疼又痒,好不难受。”白虎只得不住地用皮毛轻拂墨池gui头,虎尾搔着尻眼,抚弄良久,墨池忽地变了声调,甜腻腻的呻yin道:“现下只剩酸麻了,好相公,你入深些。”白虎亦觉得浑身燥热难散,恐怕那酒中含药,渡了一股妖气入墨池丹田,便无所顾忌的一般,抽插甚急。

墨池颤着声儿,款摆柳腰,口中浪语不绝,冷气直抽,痛楚早已不觉,取而代之的是那情欲烧身,春色撩乱。牝户间yIn水溢流,竟还掺杂着点点白浆子,白虎被花心绞咬甚美,cao干愈狠,往来抽拽了百余回,顶得墨池花心shi热,四肢困软,终在虎鞭倒刺不慎戳上牝户rou舌时,白浊Yin津一齐喷射而出。当下云收雨散。

他二人闹罢一夜,春chao退去,墨池直累得动弹不便,却又酸软异常,无法入眠。贺知彦幻化回人身,将其搂在怀里亲嘴呷舌,彼此情思荡漾。墨池懒懒说道:“你说想同我做永世夫妻,可是真心话?”贺知彦蹙眉道:“不是你,还能是别个?”墨池哂笑道:“你在山上哄赚那群富家子,也把大话说的有板有眼呢。”贺知彦轻哼了一声,说:“山上那群不过是我在外行商,萍水相逢的口粮罢了。应二那种蠢驴货,我都不曾打过他的主意,你可是我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的夫人,诓你作甚?”睨着墨池脸色,将把镜递到他眼前,背面牡丹旁亦有一行小诗,正是: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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