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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小被成什么样了。”

镜里，少女两大张，白净的敞着一殷红的儿，亲爹的还在里，撑得充血发白，漉漉的滴着珠。

男人拿过床那备着的药玉——比白天的一圈，青玉的，凉丝丝。

“哈啊啊……爹爹太了……慢……”

姜欣被放在桌上，冰凉凉的桌面贴着后背，他压上来，得又快又狠，桌在地上咯吱咯吱响。

姜欣低，看见粉的小吃着一狰狞，红着翻。

他把她的架在胳膊上，堵在小里，低看被他得红的，上的掌印还没消。

男人没说话，女儿求的态让人红了，她叫的甜腻，小绞着了，得床单了一大片，他上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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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睛红红的，缩在被里，只个脑袋。

“不是要跑吗？”他着，“跑啊，再跑啊。”

“我错了……爹爹……坏了……”

“呜呜，好吃……”

“爹爹的好不好吃？”

“爹爹……我想……”

抵着，一去，她跟着也了，底夹得一一的，把都挤来。

她搂着他脖，一耸一耸地颤，脸埋在他肩上泪蹭得衣领都了。

他从床尾走到窗边，从窗边走到桌旁，女孩被他颠得话都说不完整，肚里又酸又胀，胀得想。

“嗯啊是……爹爹饶了我……呜快……爹爹里面——”

“乖女儿。”

“睁。”

bsp; “求爹爹……爹爹，让我……”

姜欣哭着又了，哪里预料到这个年纪的男人还能得这么狠，姜父正直壮年，床上的样轻易就能服小女儿。

他往上了一，

“死你，”他在她耳边，“死你这不听话的小母狗。”

“乖女儿，被爹爹了吗？”

“是不是爹爹的小母狗？”

男人抱着她走到净桶旁边，作势要把，她想夹却夹不住，被几直直开了胞。

“我想……”

“跑？”

她睁开，看见地上那一滩，他抱着她转了个，对着桌上的铜镜。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嘴张着，来，神涣散，像被痴了的傻。

她跑不了，被钉在上，了几十，终于停了，抵在最，一一地往里，又多又得肚都鼓起来。

“看见没有？”

“晚上着，明早我来看。”男人收拾净后给她盖上被，“要是自己拿来了，明天加罚。”

他低看她，神黑沉沉的，看不喜怒。

“想什么？”

“爹爹抱着心心。”

姜欣撅趴着，被他得直抖，床单抓皱来，嘴里呜呜咽咽，不知是哭还是叫。

“爹爹的。”

“好不好看？”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走一步，就跟着一，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一起一落，每次落去都被撞到。

姜欣被的力竭，却还没，她往前爬，想逃，被抓着脚踝拽回来，她挣开又往前爬，爬到床没爬了。

姜欣憋得浑发抖，最后实在憋不住了，闭着不敢看，一冲来，淅淅沥沥洒在地上。

他着她，往里药玉，把几泡堵在里，涨得姜欣抱着肚哭，偏偏被满了，只个底座在外面。

“不要、不要爹爹装不了——”

男人中只有被撞红的，他伸手握着纤细的脚踝，把整个人翻过去，脸朝趴着，他从后压上来。

姜欣在床上，还撅着，那个被得合不拢的一张一翕，混着淌来。

“装得。”

她胡。

“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