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写文ri常 第139(3/3)

后的经济来源也是个问题，不缺钱的人瞧不起碎银几两，穷过的人才知钱财能解万般忧。

而且在故乡他们多少有些人脸面，想要找到个好学校不是难事，但去上海以后一切作废……总之，放弃本地稳定的一切，前往上海讨生是一件极不划算的事。

“一起合伙就不必了，建立这个学校，我其实没打算赚钱。”

时源说的是真心话，故乡的契兄弟是有名的，但在男成双的原因还是因为娶妻的销昂，而这份消费的来源，则是女被人为预的数量稀缺：一家有女百家求？百家有女一家留！

时源是极少数能活来，且过的不错的女，但大多数的女儿却没有这样的好运，她们在路边，河中，田埂上，山林里……而更多的连生的机会都没有，在肚里便化作了一滩血。

她想要建立的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算学校：五六岁或者更大些的女孩只能学着识字算术，而她们的吃喝都要靠着自己挣来——时源会去揽一些活计给她们，得到的酬劳用来维持女孩儿们的开支。

这法还是从那些半工半读的学校和孤儿院得来的，其实对这些女孩儿来说，去陈家的孤儿院，以后大了去国外才是最好的，但这世上被放弃的女孩儿实在太多，陈家现在是送走一批才会收一批。

时源了什么决定的时候, 动作一向是很快的，上海办理学校需要走关系，需要买地砖瓦找人建屋, 一时半会儿没法全完成，时源便先将重放在了女孩儿们的上。

在关乎钱的事上，便是没有多少宣传, 风声也会传的很快，是因时源给的消息很快就飞快的扩散开来。

廉家是时源故乡的一个偏远村落的人家，这天早上, 廉婆照常地活，史老婆便凑过来说话。

“听说你儿媳妇又怀了，还是个女娃？”

史老婆低声问, 廉婆意识的想否认，却也知消息瞒不住，沉默一会儿后还是叹着气。

“那你家这次打算留不？”

廉婆手一抖，锄坏了半颗白菜，她索直接将整个白菜扒拉来，打算完活带回去炒菜。

“不留, 养不起。”

廉婆嘴上是这么说，但声音涩的很，添丁是喜事, 但家里已经有了个能换彩礼的孙女，养不起第二个需要税的女娃，就算女孩儿不比男孩儿贵, 小时候一米汤，大了一碗刷锅养活也是一样。

“我听说了个消息，外面有人收女娃, 只要满了五岁，一个就给五块钱。”

史老婆神秘兮兮的说，廉婆睁大了，哪怕知自家没有合适的人选，也意识的追问：

“这么小的年纪，收去什么？”

穷人家的女娃不贵，两三岁开始活的比比皆是，五岁踩着板凳饭也没什么人觉得不对，可大人家讲究，便是最小的丫也要七八岁上，这么小的年纪这么的价钱，廉婆不想往别想，但能吞这么多数量的地方，除了院……

“你想哪去了，人家是正经地方。”

瞧廉婆念的史老婆哭笑不得的说，丝毫没想起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跟廉婆不能说是毫无区别，只能说一模一样。

“正经地方就好，可惜我家没有女娃。”

廉婆松了气，遗憾又涌了上来，早知小女娘有人能要，她当年就再持持，好歹保几个。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廉婆心里知，就算给她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她也不会保女娃——她要是敢开，廉家是真的能把她连着孙女一起赶去的，到时候就是老带小一起死，本熬不到跟史老婆聊天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