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他没有细想，地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纸，也没有看到旁边搁了瓶的摆架被故意破坏了平衡。

“我哪里也不去的……”

先生倚着门，光从背后打在先生发丝上，泛着的橘红。

他背对桌案坐在门，并不知蒲听松的目光就落在他脖颈。

一定都是很重要的东西，他不可以去搞破坏，万一不小心坏了什么，给先生惹来祸端怎么办？

那奇怪的觉又一次浮现在心，江弃言愣愣地看着蒲听松，然后很乖地了一。

江弃言犹豫片刻，蹑手蹑脚了书房，小心不去踩到地上凌的纸张，转关门。

哪里也不去……吗……

只有先生边才最安全最幸福了。

“呜呜”，怎么能有人对他这么好哇，这么细致微地照顾他，江弃言捂着睛，怕吵到先生也不敢大声哭，只是像小动一样细声细气地坐在门呜咽。

越回忆，越觉得先生好注意细节，先生真的把温柔刻了骨里。

明明是如此重要之事，蒲听松却很是漫不经心，时不时就要抬起看看门安静的小影。

是衣袖不小心带到了吗？

真的好动啊呜呜呜。

暗的在江弃言转的那一瞬间悉数收回，蒲听松轻柔，“怎么了？”

“起风了”，江弃言了鼻，并未来得及察觉到危险，他只是用灵灵的眸些许仰慕些许眷恋地看着书桌后面的先生，“先生冷不冷？我帮先生关门……”

蒲听松的笔，掌控着一国命脉，他的字，直接替皇帝决定了该如何。

砰一声响，江弃言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抿着，要哭不哭地缓缓回，就看见歪倒的摆架和碎了一地的瓶。

父债偿，乖弃言，你就好好待在先生边，为师的小，听话一，哪里都别想着去。

但……

想……去……

先生的声音好温柔，“是想来坐，还是为师丢个垫给你？”

“先生冷，先生的小弃言就不冷了？”蒲听松笑着调侃，“听听你的小鼻，响得还有规律。”

“来吧，把门带上。”

哪里奇怪说不上来，但他锐地知到，先生重复这句话……是在向他调。

“这可是你说的”，蒲听松神如常，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你会哪里也不去。”

江弃言有些怯懦地站起，他偏往门里看了一，书房的布景不算繁复，但里面堆了很多纸张和竹简。

他乖乖，哪里都没去，等先生关了门，就背靠着门坐在了书房前。

坐久了，就有无聊，可其他的地方怕迷路又不敢去，于是他撑起小脑袋百无聊赖地开始回忆这一天发生的事。

那就哪里也不去吧，反正也不想去，如果可以，他想先生的小影，永远跟着先生。

那瓶里面还装着！

“为师让你去玩，你就只是坐在这里吗？你怎么这么乖啊小弃言。”

他更看不到，在他转的一瞬间，蒲听松屈起手指弹了颗棋过去。

先生的声音除了温柔，还非常溺，“大冬天呢，地上凉，为师要是不来看你，你再这么坐去，一会就要打嚏了。”

没呜咽一会儿，门就开了，蒲听松站在他后，影投在他上，把他整个人盖住。

bsp;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嘱咐他，难不知他很听话嘛。

先生本来就够艰难了，他要是误了先生的事，先生上朝的时候一定又会受欺负的。

不打扰先生事，只是静静待在先生旁边陪着就行。

地上的纸全都打了，墨迹开，先生的心血被他给毁了！

良久，无声轻笑，蒲听松低批阅奏折。

江弃言接过小垫，见先生没有再关门，心里又是一阵动。

“我……我要小垫”，江弃言轻声，“我不去了，我在门外等先生忙完，先生放心我会乖的。”

“呜呜我……我”，江弃言对着书桌后的蒲听松屈膝跪，“对不起呜……”

小孩很乖，乖得让人想找个项圈给小孩上，走到哪牵到哪，带去让大家都好好看看，他养了个多么听话萌的小东西。

蒲听松的眸越来越沉。

“哪里来的猫儿叫？嗯？”蒲听松微微探，四找寻了一番，随后才恍然大悟面带笑容问捂睛的小孩，“是你在叫门吗？小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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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弃言偷偷仰起脑袋，自以为很隐蔽地从指里悄悄看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