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沈念之伏在顾行渊的,指尖无聊地在他膛上画着圈,笑嘻嘻地开:“今日之事,顾大人可算劳苦功,有劳你了。”

顾行渊睁开,望着她眉间的戏谑,神幽,一字一句缓缓:“你知就好。”

苍晏本是来找顾行渊议事,未曾料到会在一大早于他房门前撞见沈念之。她鬓发微,发梢还沾着一缕淡香,衣襟虽整,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褶皱,神却镇定得很,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苍晏立于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却缓缓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原以为不过是一次荒唐,谁知一旦沾染,竟再难割舍。

“苍大人。

只要有人提起“大理寺”三个字,她便要莫名神;一有空闲,便盯着日晷,暗暗盘算顾行渊何时会结束公事,是否又会寻个由来她院里落一坐。

待顾行渊着好衣衫走,他正倚着门廊,语气意味不明地开:“昨夜我母亲还念叨,说你在事上向来持重,要我替你多把把关。结果呢?一转,沈娘都亲自上门了。”

说着,他走到苍晏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笑:“不过说回来,你那位‘忘思公’呢?你前几日可是信誓旦旦说那笔记定然自女之手,说若真找到此人,定是才貌双绝。怎么,现在就不提‘不近女’那句了?”

顿了顿,又似是想起什么似的,回看他一,语气慢悠悠:“不如……你改来我府上,我不会武功,翻一次墙太费劲。”

顾行渊听罢,轻笑声,眸光微闪,嗓音带着调侃:“沈娘若思念成疾,实不必亲自翻墙——叫霜杏去大理寺递个话,我自会应召而来。”

沈念之睨了他一,似嗔似笑:“那就有劳顾大人了。”

“书,你等我一会儿。”顾行渊在屋,语气自然,像是并不避讳。

天将破晓,晨光未现,薄雾微笼。

苍晏抬眸看他一,轻声笑:“之一字,从来因人而异。”

两人虽未明言,倒也心照不宣。她不去问他何时来,只要夜人静,一盏风灯、一封纸笺,甚至一句暗语,顾行渊便能如约而至,翻墙也罢,绕路也罢,沈念之早已吩咐霜杏悄悄将后院门栓松上几分。

说完,她微一颔首,从苍晏侧走过,步伐不急不缓,脸不红心不,仿佛她确实什么都没,只是清晨顺问个案罢了。



顾行渊角勾着懒意,半阖着:“为你,赴汤蹈火。”

顾行渊毫无羞赧之,只是一边整理袖一边理所当然:“我的事儿,你就不必多心了。”

沈念之闻言,忍俊不禁,抬手在他肩轻拍了一,眸光笑:“那我岂不是罪上加罪,连累你误了公事?”

顾行渊微阖着臂搭在她腰际,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你满意就行……我要去卯了。”

”她先开,声音不不慢。

苍晏也笑了笑,目光投向远树之,有风过,枝叶微响。他语气淡然却藏着几分认真:“若那笔迹真是女所书,那一定是个才横溢的人。与我心相合之人,不妨亲近一二……红颜知己,我自是愿意。”

沈念之推门而,正巧与迎面而来的苍晏撞了个正着。

苍晏目光从她脸上轻扫而过,又不动声地往屋瞥了一,顾行渊正在披衣而起,动作极快,却还是落了他中。

沈念之,却仍神自若地说:“我……只是有些案件上的疑问,今早前来请教顾大人。”语气平淡,神镇静,一本正经得仿佛真的是为公事而来。

顾行渊斜倚在枕上,单手撑着脑袋,目光落在她熟练束带的动作上,眸了几分,慢条斯理地回:“月初七。”

顾行渊挑眉,啧了一声:“你这说法,倒像是个浪,不像你。”

沈念之“啧”了一声,撇了撇嘴:“行吧。”

她白日里仍旧是那位张扬利落、齿犀利的晋国公府嫡女,可心思却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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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低声:“可惜力都叫你使尽了,回若被圣上问罪,可还得请沈相替我在御前说几句好话。”

两人一时俱都愣住。

自那夜之后,沈念之像是被什么蛊了心神,夜半独坐则总忍不住回想起那人低声唤她名讳、掌心炽、气息灼人的模样。

沈念之起着衣,抬手拢了拢鬓边碎发,衣襟带着昨夜的余褶,她也懒得理会,只一面整衣一面对榻上之人:“你何时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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