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没飞升吗？ 第324节(2/3)

正是太虚和太初两位天尊，这两位本来只生活于幻境中的人，却都在画中获得了实，并以位阶相近的仙术神通不顾一切地激战。天尊中唯有你死我活，全然不顾脚大地满目疮痍，而这场永远也不会终结的战斗，则仿佛正是给予彼此的惩罚。

“你在那年见识过太初幻境的本质后，应该就考虑过这样一个问题吧？如果说太初是被星海天域所诱惑牵引，从而不分真实虚妄。那么太虚天尊又是以怎样的方式生活在太虚幻境之中的？鹿芷瑶又是用什么来安抚和牵制他的？所谓天尊无无心不过是谎言，天尊始终都有自己的心与神，只不

短短几句话，天之主就代了整场异变的源和迄今的演化。

天之主说：“死了，你看到的只是尸、幽魂……不难理解吧？我若是不死，怎会让太初挣脱框架？而既然太初能挣脱框架，以意料外的神通直捣茸城工坊，偷袭成功，那自然说明来自静州的绊脚石已被他踩碎了。然后，老对我的欺瞒和镇压颇有不满，杀了我不算，还把我炼成了类似灵一类的存在，跟着他在此地南征北战，多亏你刚刚将目光瞥来，还带了纸人的天书，我才有机会趁他不备从画中逃来。”

那是完全不同层次的恐怖伟力，人类千年来的积累如同浮尘，甚至天也在其意志屈服……天尊用了三日时间，将整个九州大陆行合在了一起。而被其统一的九州上，已几乎没有活着的生灵。

王洛听到此，不由皱起眉，意识吞咽了一……因为从这里开始，天之主代的信息，已经有一些是他听不懂的了，但现在显然不是打断问话的好时机，不如耐着听完。

王洛立刻转过，却见那茅庐前的自己，竟了画卷，站在自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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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等到你了。”

画卷中记载的是截然不同的历史，同样以王洛工坊救援为，之后的演化却堪称惨烈……在王洛失踪的数日后，工坊轰然炸裂，仿佛有什么史无前例的惊骇之破茧而。爆炸的冲击瞬间平了整座茸城，甚至推翻了半座灵山。

而那之后的八十年，仙盟认真吞并消化了天之左四州，逐步重立九州盛世。至新仙历1300年时，生君正式宣布仙盟终实现了千年夙愿，彻底除荒芜，完全整合了九州。普天之不再有一寸荒土，也是从此刻起，仙盟将废除新仙历，启用九州历。

然后，在这副末世画卷的边角，王洛忽然看到一个意外熟悉的人影。那是一座暴风雨间隙中难得晴天的小岛，岛上有一座茅庐，庐前一人披白衣，负手眺望天空，神地看着天上那两风暴的碰撞。然后，那人的模样，赫然与王洛一般无二！

这幅画，历史已来到新仙历的1500年，而在这个时间，新仙历早已没有了实际意义。

“这就是误会了，在我将飞升录托付给你时，就没有任何涉飞升录的能力了。但飞升录作为灵山传承的证明，永远都摆脱不了创始人的影响。这一次，赤诚老押上了一切，因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同时，边则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然而如此恐怖的灾难，也不过是区区序曲，因为从茧中走的，正是太初天尊。他成功在期战陷绝境时一招翻盘，用虚化实的神通，杀死了太虚天尊以及仙盟的大半层，并在这场生死之战中补足了自源于虚构的缺憾。而后他以真降临仙盟，将一切属于人类的文明痕迹一举扫去。

弹指一挥间，竟已是八十年……不过，就在王洛心中叹时，又有一副画卷引了他的注意。

因为整个仙盟都已在一场席卷九州的大风暴中支离破碎。那场风暴并没有第二幅画卷中太初灭世那般恐怖，却持续了整整近三百年，于是一切文明也都被散，百亿人类仅剩余几千人，分布在如同群岛一般破碎的大地上，文明倒退回原始……而风暴正中，两位始作俑者仍激战正酣。

对此，王洛说：“看到飞升录上一片空白的时候就多少预料到了。如今山主正式权限完全在我，赤诚再怎么为创始人，也不该有能力妨碍到现任山主的权限，除非是连你也……”

王洛，没有打断。

天之主则说：“话短说，你们不该挖掘幻境遗迹，因为所谓遗迹，其实是太虚幻境在破碎之后，不慎暴在外的心本质。同时，也是太虚天尊寄托本的所在。对于太初来说，期战的格局他已必败无疑，唯一的翻盘机会就是趁敌不备，直捣黄龙。而恰恰太虚和太初不同，存在这样一被人一捣就碎的黄龙，也就是这里。”

仙盟支持月央的白钥城炉州，历时五年，抵达了静州边缘。而生君站在白钥城的塔上眺望静州时，看到的却是一片覆盖全州的仙人墓地……自天之主到各仙府的仙仆灵禽，属于仙人的一切都被埋葬。静州，完全成了一片任人开垦的荒原沃土。

王洛看到的，正是新仙历1300年时，茸城民众为庆祝九州历元年，在原石街所在的广场载歌载舞的盛况。广场上有他的铜像以及一间以他为主题的博展览馆。但属于记忆中的关于石街的一切，却面目全非。甚至那傲立的铜像，也在新任顾总督的玉像影显得渺小卑微。

天尊对此并不在意，反而像是清理过家务一般，在这片孤单的世界里显得轻松惬意。在灭绝九州后他继续将目光投向星海天域，继续沿着虚构梦中的方法开辟星海……梦中之法自然是与现实有极大偏差的，但整个世界却都已在他脚屈从。星星不断陨落，苍穹越发浅薄，最终当一切开无可开时，画卷上展开了一条无可言喻的罅隙，天尊将视线投去，仿佛见到无法想象之，惊骇而振奋，他行伸手去撕扯罅隙，而后，这位举手抬足就能灭绝天地的天尊，便被那罅隙倏地走，再无踪影。而整幅画卷也随着天尊的陨落而化作飞灰。这副画卷中承载的极端而离奇的历史演化，让王洛一时颇有所悟，但在他理清思绪前，注意力却再次被牵引，来到第三幅画上。

王洛看到他时，他也看到了王洛，视线相的刹那，王洛只觉一说不清不明的异样蔓延周，一刻，画卷中已不见了那人影……

“天之主……你没死？！我还以为……”

而近距离，王洛更能断定对方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