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同人《因为是姊妹啊》第二章(2/8)

甘娜惊恐的大声尖叫，可，凯尔还是没有转过来看她。

但就像是小猫在挠，总是会不自觉的去思考。

甘娜忽地现在了殿堂，异样已经恢复正常，如果不是手掌还残留一黑暗的痕迹，她都快认为这只是一场梦。

时间才过去一会儿，甘娜除了翅膀是洁白的以外，全都布满了黑暗，脆弱的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玻璃娃娃。

甘娜此刻明白了，她不是发不声音，而是不能说这件事。

接来的况与模糊的记忆并无差别，至少凯尔记起来的是这样，没有必要再经历一次。凯尔不再关注她的梦，只是一昧的等着自己醒来。

甘娜咬着牙，凭什麽？

她不甘心！为什麽是她跟凯尔、为什麽偏偏是选上她的？难这一切从她们被选为大天使候选人的那一刻就准备好了吗？！

於是他们不耐烦的摆摆手，让甘娜自己去学习，不要再拿无谓的事g扰凯尔。

过去的和平像是笑话，凯尔现在越来越不言苟笑，心充满对未来的蓝图，谁也不准拒绝。

甘娜几乎是立刻将所有事连成了线，接近了她所预料的真相。甘娜不自觉的後退两步，冷汗直，心中不敬的臆想让她後怕。

凯尔耐心等甘娜的文，反倒是老师们有些不耐烦了，甘娜一直不够优秀，还成天捣，这哪里是能成为大天使、成为天使们的典范？

就连凯尔都疑惑地看着她。

凯尔拍了拍甘娜的肩膀，无奈的微笑，她以为又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凯尔又转过与老师们行学术。

而自己正一脸疑惑的看着甘娜，像是在想到底有什麽事能让甘娜冒着被责骂的风险也要这麽急忙跑来。

「你如果不想享受圣光，沐浴在父神的慈悲飞翔，那我会陪你堕落，一起被放逐……」凯尔喃喃自语，说後悔了是骗人的，其实她记得很清楚。

不，她不愿意！如果连都没有了，怎麽还会有正义？

可这样的光芒，却让甘娜有些不寒而栗。她哆嗦着，在甘娜里，刚刚所经历的事都是火焰圣剑ga0的鬼。

该是满脸愧疚，怪自己没有告诉她，没有及时拉她一把？还是跟其他天使一样，瞻仰凯尔愈发冷漠的脸庞？

也许这只是梦，最近因为疲劳过度，产生的幻觉也说不定。可是这一切那麽真实，连天堂无法复制的圣光都一样庄严……这真的只是梦吗？

现的况，大概也只是甘娜在恶作剧吧。

甘娜承受不住的闭上了，像是被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凯尔睁开了，只是随後又闭上了，她觉得没有休息到，疲惫彷佛加了倍，拖的她快走不动了。

就在此刻，她发现自己梦中背对着的甘娜，渐渐黑化消失……她疑惑、恐慌、害怕、绝望——到最後，归於虚无的哀伤。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甘娜第一次觉自己这麽无力，因为没有人教她怎麽反抗父神，只懂得歌颂祂的伟大，赞叹祂的慈悲。

难不成是父神在最後一刻救了她？

即将消失的恐慌布满侧脸，甘娜害怕的蹲了，全发抖，将脸埋在手臂里，「不、不要……！」

那脱而的承诺，从来不曾後悔过的心。

能够为大天使本该是殊荣，可是为什麽会被制洗脑呢？失去了自我，就只是为了成为其他天使的信仰，以及成为父神衷心的吗？这就是，父神赐予的慈悲吗？

而堕天使，从来就不被允许。

「凯尔，你听我说啊！」甘娜的声音带着急切，老师们不相信她无所谓，但是凯尔、凯尔必须知这件事……！

火焰圣剑恢复了正常，又散发着微微的圣光。

「啊啊啊啊啊啊——」

父神，您的孩接

父神，她没有堕落，她只是想要有选择的权利、想要保护她唯一的，可是为什麽您用这麽残酷的方式惩罚她呢？

堕天使从来都不被天堂允许。

「不、不是！凯尔！」声音又能发来了，更加证实了老师们的猜测。

甘娜，是不是只有你能给她解答？凯尔觉得自己的脑袋更了，她还是想不通为什麽甘娜会用这形式消失。

怎麽会？凯尔这麽问自己，甘娜去了哪里？这是真实发生的事吗？

凯尔没发现，火焰圣剑有一瞬闪着黑se的光芒，b以往的圣光更加锋利，像是要把剑自带的圣光覆盖过去，吞噬代表着正义的火焰圣剑。但也仅仅一瞬。

她不要消失，她还有事没有告诉凯尔……凯尔……

甘娜现在整个t蜷曲在地，t唯二不是黑se的睛着泪，整个人显得怪异且诡谲，如果不是她的翅膀，谁也不知这个东西的本是纯净无瑕的天使。

甘娜的羽翼没有染黑，那麽代表她还没有堕落，父神在上，您的慈悲是否还照耀在甘娜的上？

天使的寿命一向很，也许本没有寿命一说。

老师们满意了，「现在，调整你的呼x1，告诉我们你心中的疑问。」

甘娜自认嘶声力竭的叫喊，也只如垂si一般的轻声细语。

用手r0u了r0u眉心，最近都在追捕甘娜，损失了很多位天使，导致她也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拭剑的动作似乎起到了效果，至少凯尔现在觉到放松了一些。

凯尔拭着火焰圣剑，虽然它的剑从不曾附着灰尘及血腥，但她还是想重复这无意义的动作，获得心灵短暂的平静。

突然，凯尔脑海有什麽一闪而过，随後理了一条线。她随着那条线ch0u丝剥茧，慢慢的回想……

凯尔拭的动作一顿，脑思绪像是碰到什麽开关成一团，索x就此停，将散发着微微圣光的火焰圣剑挂回架上。

她错了什麽？父神为什麽要这麽惩罚她？

为什麽老师不让她们去那个房间，就因为怕这件事被她们知吗？

真的是……很久以前了啊。凯尔看着甘娜洁白的羽翼，一阵恍惚。

「你是我妹妹啊……」

不……！凯尔忘记自己是在梦，她向前想要把甘娜抱起来，却扑了空。而梦中的自己，茫然的环顾周围後，也不回的离去，丝毫没有觉唯一的妹妹从此消失了。

凯尔总觉得遗忘了什麽，从当上大天使之後她就有这觉，直到现在依然，因为如果会遗忘，那代表这件事也不怎麽重要。

但火焰圣剑是父神赐予的慈悲，没有任何事能够违抗父神……

因为凯尔现在是大天使，是正义的化。

「我很好、可是我刚刚……」声音又停住了。

握了手，貌似是谁的叹息，和着厚的鼻音，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它让她经历si亡的恐惧，饱受消失的折磨，却又将她带到这里来……无非就是想警告她，就算没有了大天使，它依然拥有能够将天使玩於掌心的能力。

闭上了，凯尔的思绪回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现在是大天使了，她的生命被赋予的意义跟以前大不相同，为了正义，非平和或极端的手段都能采取，就像这次为了能够杀了甘娜，不论天使们了多少血，都要达到目的。

叹一声，思绪成麻，凯尔决定不再去想，只要抓到了甘娜，当面再质问她便可以了。甘娜现在是堕天使，背离祂们的路，这是不论发生什麽事都不能改变的事实。

「我……」甘娜起个，就没办法再发声音。像是有什麽控制住了她的t，甘娜恐慌的睁大双，拚命地用咙，希望这只是过度张的错觉。

可如果她现在不是大天使，只是一个的份，甘娜还是可以偶尔撒赖打，凯尔也不会介意，因为她是她的妹妹——她会用尽全力去包容她。

甘娜朝凯尔伸手，想要拍她的肩，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染上了黑暗！邪恶的气息正在腐蚀她的手，速度之快，一一的黑暗即将布满全。

只见甘娜向自己跑来，慌张的样倒是和记忆里有几分相似的模样。甘娜像是想要说些什麽，却被老师们责骂，不得不缓呼x1，向老师们了歉。

甘娜以为自己消失了，再也无法将那个秘密告诉凯尔。疑惑之际，她看见了那把火焰圣剑，被的架起，b自己只能匍匐着赞叹它的光辉。

那一天她透过甘娜望去的圣光，甘娜底的哀伤，曾经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约定……

因为没有人会那麽无聊，伤害自己的同胞。

为什麽，为什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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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极可能是一任的大天使，如果她真的被洗脑了，那她该拿什麽表面对她？

「凯尔……救救我……」

——错的是父神！甘娜如此相信着。

凯尔见甘娜这副样，不由得有些担心，她走近甘娜，在她耳边悄声说：「你还好吗？」

但不甘娜如何的叫喊，凯尔都没有转过来，连老师们都像是没听到般，专心的在教导他们心目中最优秀的学生。

「非、非常抱歉，希望父神宽容我的鲁莽！」

甘娜咬，神sisi盯着自己的翅膀，羽还是白se的，代表她并不是堕落，可是为什麽会这样？甘娜的手指黑化到了极致，便渐渐的碎裂，b尘埃还渺小的存在，飘浮在半空，消失在凯尔的面前……

「呼……」

不论她是不是堕天使，凯尔都无所谓，她们都曾经互相许约定了，虽然最後没有谁当真。

她怎麽就这麽消失了呢？凯尔咬牙，以前的自己到底在什麽？甘娜是她妹妹啊！她为什麽没有发现，连自己唯一的妹妹都保护不了啊？！

凯尔还是没有听到。她目送老师们离开，也拿着书准备离去。

甘娜的意识渐渐模糊，她拚命的睁开看着凯尔，也希望凯尔回看她一。如她所愿，凯尔回了，只见她茫然的环顾四周，像是没看到甘娜似的离去了。

凯尔站在这里，跟以前一样的摆设，一样的老师，一样的书，只是自己是十几岁的模样……这是梦吗？

不让她说这个秘密，甚至不惜让她变成这个样都要封，就是为了将真正的公平正义贯彻到底？

甘娜整理了一思绪，想把自己刚刚所看到的全说。她的确有很多疑问，但是也只能慢慢来。

这不是暴行，这是必要的肃清。

如果连她都堕落了，怎麽对得起一直对她抱有期待的父神？

至少没有重要到她需要无时无刻回想。

她不该怀疑父神，就算祂赐予的慈悲是这样的危险，祂还是父神，创造他们的父神……

凯尔的一阵刺痛，有些东西似乎要破壳而，却又被压了去。凯尔b自己冷静，镇定的想这件事。

甘娜觉得不是什麽回答都很不好，至少对於她与凯尔，都很不好。

她想说她去了那个房间，她想说她知了火焰圣剑的秘密！

但，甘娜还是说心中所想，「难，这一切都是您的旨意……？」